第两千七百一十八章 那是你的欢愉 (第2/2页)
口中发出的已经是冷笑,对于父亲的自信,他俨然并不认同。
“你知道我一直以来最讨厌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我甚至连那是我讨厌的,还是你讨厌的都分不清……
“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唐璜应该也是你的名字,我的认知,我的自我,里面全都是你的印记,甚至就连叛逆都是为了摆脱这一点——知道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吗?”
依旧是极有少年感的发言,甚至是惨绿少年。
而说话间唐璜已经不是眼神扫过,而是直接手指着台下。
“归根结底理由只有一个,我希望感受一些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比如肉体的快感,或者在那之上延伸出来的‘爱’。”
……
是不是有点儿太奔放了?考虑一下女士家属们的心情啊。
唐璜手指的方向或许没有那么精准,但鉴于他一直以来的盛名,很明显所有人都能理解他指的是什么。
不得不说,这尺度就真有点儿自曝的意思了。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可以,真点破了可就要命。
随着这口无遮拦的一句,不止一位女士的同伴,脸上表情已经假得跟糊上去一样。
“不得不说,那种感觉确实让人沉醉,我喜欢让她们把我搂在怀里,闻那细腻皮肤上的味道。”
然而唐璜还在补刀,甚至描述起细节。
“但渐渐的那种味道却在变淡,知道为什么吗?”
好在说这些的根本目的,看上去还是和自己父亲的论破,很快他就又把矛头对准何塞。
“说下去。”
后者脸色也是终于不复之前温和,但依旧没什么怒意,只是盯着唐璜平静示意。
“因为我感觉到你也在闻。”
而不好说何塞阁下有没有后悔这么做,唐璜接下来的台词尺度之大,至少女士的丈夫们,应该在心里拼命反对这个主意。
“是的我就是那么觉得的,那份欢愉明明是属于我的,但似乎同样给你带来着快感。”
可惜唐璜却是继续强调了一遍。
“相信我,你在那间屋子里的快乐,我确实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而似乎是觉得他的说法影响实在不好,何塞阁下也是终于解释了一句,强调不存在“上阵父子兵”这种事情,连偷窥都没有。
“但你知道我在那间屋子里快乐,这一点让你很快乐。”
唐璜却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那一刻笑声几乎有些尖利。
“就这么简单,我是你生命的延续,而你刻意纵容着我对欢愉的渴求,仿佛为了弥补你自己。
“包括现在这场正确的婚礼也一样,我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一个道具而已,很可惜——”
说话间他甚至是把专门顺来的斗篷解开,随手丢到地上。
“这一次我拒绝,我知道什么对我是正确的。”
眼神比动作更加决绝,说话间他少有地正视着新娘的脸。
“抱歉你很好,但对我来说你不是对的人,你是对我父亲来说的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