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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25

  番外:吴邪的种田日记·随记25 (第1/2页)
  
  张海桐最近沉迷打游戏了。
  
  他不仅自己打,他还带着小哥一起打。
  
  这对于我来说太神奇了。一般来说,我们很少看见张家人沉迷于某种东西。当张家人开始沉迷,他们必然陷入疯魔之中。
  
  这种状态被张家人称之为“天授”。
  
  带着黎簇东跑西炸那两年,张海桐曾经和我深度讨论过所谓的天授。作为一个资深的张家人——他自己是这样说的。
  
  张海桐对天授做出过一个让我从未想过的吐槽。
  
  他说:“我觉得天授嘛,就是发神经。”
  
  我大为震撼,立刻洗耳恭听。
  
  张海桐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还是一副棺材脸。张家人并不都是他们这种冰块脸,就算是冰块脸,每个冰块脸的性格也大为不同
  
  比如闷油瓶。他虽然闷,也没什么表情,话更少。但小哥偶尔也会发出一些明显不太符合他“人设”的声音和行为,简单来说,闷油瓶其实挺有童心的。
  
  反正他就算看蚂蚁搬家都能看一下午,我实在想不到他的内心世界到底多纯净又有多复杂。
  
  或许两个都没有,他只是单纯的做一件事,其实什么也没想。
  
  至于张海桐,他虽然大部分时候没什么表情,我却觉得他的状态更像王盟给我当二把手全面无休连轴转的那几年。
  
  除了和我讲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那种死气沉沉的表情。胖子说我是资本家压榨无产阶级,王盟明显是上班上懵了,整个人都被抽干了。
  
  张海桐的状态则是在这个基础上又添加了一些社畜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力——有生命力到可能啥时候嘎嘣一下就死掉那种干脆。
  
  在熟人面前,假如我们在交流,他其实很喜欢说一些调节气氛的冷笑话。她这个人其实很健谈,也愿意讲话。
  
  但我不清楚他本性这么跳脱,为什么表现出来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吧。
  
  除此之外,张海侠表情也很少。但是他和上面两个人也截然不同,他是真的话少想的多,而且没童心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非常老成,好像总有心事一样。
  
  一定要说,张海侠才更符合小说里标准的沉默寡言、愁绪万千、心事重重。
  
  小哥有心事的样子并不如张海侠那么“愁苦”。
  
  这大概就是少年老成带来的代价吧。
  
  至于其他性格的张家人,那更是不同了。众所周知,社恐的反义词是社牛。像张海楼和张海柿那种,普通人也有点招架不住。
  
  这里我们只说大家熟悉的,其他的也就不赘述了。
  
  说回天授的事。
  
  我对这个新理论有点没反应过来。张海桐解释道:“你这么多年,肯定也调查了不少。”
  
  “你找到的某些接受过天授的人,我不否认里面有我的族人。”
  
  “你想想那些人什么样,就不会觉得我说的话惊世骇俗了。”
  
  我确实有点震惊,但震惊的点不是“天授的人像神经病”,而是“张海桐说天授像神经病”。
  
  重点不在于天授是什么,而是谁说出的这个结论。
  
  毕竟类似的观点胖子也说过,但我们都只是当玩笑话,说过就算了。但如果这个观点出自张海桐,那可就有意思了。
  
  张海桐继续说:“被天授之后的人,只会执着的执行天授塞给他们的那个执念。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当了族长或者感受到某个指令之后就一定会执行。为了杜绝这种状况,青铜门对被选中之人衍生出了天授。”
  
  “一定要说,天授有点类似于精神控制。被天授的人脑子里只会记得自己要完成的东西,瞬间像变了个人。”
  
  “你知道济公吗?”
  
  我当然知道。济公俗名李修缘,法号道济。传说他大喜之日拜堂成亲之时,忽然看破红尘姻缘,顿悟得道。随后抛弃还在拜堂的妻子,连夜出走到灵隐寺出家。从此成了一个疯和尚,常常打抱不平、救苦救难。
  
  他那一瞬间的顿悟,就抛弃了前面十几二十年的凡尘生活,父母不要、妻子不管。可以说一夜抛弃所有,从此只顾自己的“道”。
  
  张海桐说:“这就是天授的一种。”
  
  “那你说,像不像疯了?”
  
  “你觉得被天授的人是自愿被迫?”
  
  我顿时被问住了。
  
  我之前从未想过这件事。或者说,因为天授与我无关,所以我没有认真想过天授的事。我只在乎天授让一些人离开了我的生活,又带来无数的谜题。
  
  但被天授的人本身,我并没有太多的关心。也许某一刻我也有类似的疑问,但都从未深究过。
  
  张海桐一问,我忽然想:是啊,好像没人说过被天授的人愿不愿意。
  
  但世上多的是事与愿违,这种强悍的隔空选中能力,实在不是自我意志能够控制的。
  
  张海桐没等吴邪回答,自顾自说自己的结论。“如果被天授的人本身没有什么牵挂,对这些事也无所谓,那他也就接受了。”
  
  说到这里,我们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人。但我们心照不宣,都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这样的人不觉得这是被迫或者强制,会认为这是命运。当然他生来也没什么依托,似乎有一件事让他去做,那也算生命的意义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活法。”
  
  “毕竟无人教过这些,自然是有什么能去的路,他就去走了。”
  
  张海桐顿了顿,语气发沉。“至于我,也算是得过且过。说到底,这种态度耽误自己也就算了,也耽误了别人。”
  
  我默契的没问耽搁谁了。
  
  不过是些往事,说出来叫人伤心。当时难得安静,说些煞风景的话很没情调。
  
  “有一部分人呢,他很清楚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事,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们抗拒一切外来的意志,比如天授。”
  
  “没赢,他就疯了。就像济公那样。”
  
  张海桐说完了,低头刨了刨地上的沙子。抓起来一把丢火堆里,砸的火焰疯狂摇晃,好像在抗议他的暴行。
  
  我瞬间觉得,他的意思是:小哥没疯,是因为他在命运面前足够摆烂。
  
  那也行吧……反正当事人也没意见。
  
  说回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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