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不能爱的爱情(上) (第1/2页)
水根刚才看见高飞和王若琳抱成一团后,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想大哭一场,却哭不出眼泪,他发疯似的毫无目的往前跑,他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多少路程,他从麦地跑到下埔,再冲去河南岸转了一大圈,辗转至东平,半路跑累半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又继续向前跑,一直跑到江北。在途中他偶尔听见手机铃响,他根本不想听,他估计一定是高飞和王若琳打电话找自己的,他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对待他们,是装傻继续被他们愚弄下去,还是和他们摊牌说清楚?他不想失去王若琳,也不想失去他心目中的大哥,可为什么偏偏他们要伤害自己?他想不通,又是大吼一声加速往前跑,他实在太累了,脚一发软重重摔倒在地,裤子两膝盖位置被磨了一个大洞,左手手掌也磨出了血。
他无力再跑,干脆平躺在地上。这里是江北体育公园的小径,绿茵葱葱,灌木丛生,已是晚上十点多,因是开放式公园,仍有人在这里散步,行人见到水根躺在路边,觉得奇怪,但见他还清醒,便没有多问绕道走开。
水根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江北的天空呈灰黄色,天上的云朵仍清晰可见,那是因为江北的灯光非常亮,每座建筑物的屋顶都装了霓虹灯,有些建筑物还安装了能发出光柱的激光所致。此时天上看不到星星,月亮也找不着,水根自语:“这天怎么这么灰,就像我现在心情一样,少了我这盏电灯泡,若琳和高飞一定是在风流快活了。”
这时水根的手机又在响起,水根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看见是高飞来电,“高飞哥,你不必找我了,还是把时间花在若琳身上吧。”他没有接电话,但手机铃不停在响,他听得心烦,把电话挂掉了。他看了看手机未接来电,原来王若琳已给他打过5个电话。过了一会手机铃又响起,水根看了看来电,又是高飞打来的,“高飞哥你怎么这么烦人啊。”但想,他找我这么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于是他接了电话,只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并非是高飞的声音:“喂,你是这机主的朋友吗?”
水根奇怪地问:“是的,你是哪位?”
电话里说:“我是下埔蓝调酒吧的,你这位朋友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一个人九点多钟来到我们这里就一直往自己肚子灌酒,现在已经喝成醉猫样了,你快来接他走吧,他在A38房睡着。”
“好,我马上过去。”他不是和若琳在一起吗?怎么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呢?他没想太多,立即站起身走到马路边坐了一辆的士来到蓝调酒吧。
“先生您好。”蓝调酒吧门内整齐站着一排身穿公主妆打扮的小姑娘,看见水根进来齐声鞠躬问候。
“你们好。”水根向里望了望。其中一位姑娘问水根:“先生您有订房吗?”
“没有,有,有,是A38。”
“好的,请跟我来。”
水根跟着那位姑娘走了进去,酒吧里装修堂皇,镭射激光闪烁不断,强劲音响“嘣嘣”作响,水根并不喜欢这种又黑又吵的环境,他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门上贴有标志:“A38”
那位姑娘说:“先生,请进吧。”
水根推开门走进去,只见高飞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位身穿白衬衫拿着对讲机的男青年坐在他身边。男青年见水根进来,连忙说:“你是他朋友吧,他一个人在这儿喝醉了,你赶紧送他回家吧。”
“谢谢啊。”水根说完,便托起高飞的肩膀要走,可是高飞醉得毫无知觉,完全站不起来,整个人从水根身上往下滑。高飞个子高,身体结实,体重至少也有80公斤,水根拉不住高飞,高飞滑下沙发躺在地上。
水根想再拉高飞起来,却怎么也拉不动,他打打高飞的脸,“喂,起来啦,天亮啦,喂!”
高飞呢咕着:“爱我,却不能爱我,毫无逻辑的理由,呵呵,毫无逻辑……”
水根不解,“爱爱爱,谁爱你呀,是……是若琳吗?”高飞没有理会,又呼呼大睡。
这时水根电话响起,他拿起一看,是王若琳打来的,水根迟疑了一会,还是接了。
“你找死啊!打这么多次才接,为什么这么久不听我电话?”水根还没说话便听见王若琳在骂。
水根不知如何回答,“我,我……”
“怎么这么吵,你在哪里?”
“我在蓝调酒吧,高飞在这里喝醉了,我准备带他回去。”
“他……你跟他一起去酒吧喝酒吗?怎么不跟我说?”
“是他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喝酒的,他现在喝了个烂醉,酒吧里的人用他的手机刚好打给我,我才知道。我不跟你说了,我先送他回去。”
“好吧,小心点。”王若琳说完挂了电话。
水根把手机放入裤袋,然后用手托起高飞的臂膀放到自己的肩上,想把躺在地上的高飞扛起来,高飞太重,他根本扛不起。水根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酒吧服务生,“他太重了,我拉不动,麻烦你叫多几个兄弟一起帮我把他抬出去吧。”
“那你等会吧。”服务生说完走出房。
过了一会,四五个男服务生走进房,和水根一起将高飞抬出酒吧,水根拦了一辆的士,再一起将高飞抬上车。的士开往南坛康乐酒店,下车后水根叫了酒店几个保安帮忙,一起将高飞送上酒店的员工宿舍。
水根将几个帮忙的保安送走后,早已筋疲力尽了,走到高飞房间,看见躺在床上的高飞睡得正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舒了一口,不解地说:“高飞哥,你怎么喝得这么醉,其实今晚醉的应该是我啊。”
水根倒了杯水递给高飞说:“喂,醒醒,喝口水吧。”
高飞没有回应,仍在大睡。水根见高飞没有大碍,将杯子放在书桌上,伸手为高飞拉好被子,便起身要走,在准备关房灯之时,突然听见高飞自语:“若琳,若琳,别离开我,别,别……”
果然是因为若琳才醉成这样,高飞哥,你为什么如此对我呢?你竟然连兄弟的女朋友也抢,你到底是不是人?他的愤怒和怨恨突然涌上心头,走回至床前,举起拳头要向高飞打去,但见高飞烂醉,一会儿大闹,一会儿傻笑,毫无反抗意识和能力,高高举起愤怒得发抖的拳头迟迟未打下,水根还是下不了手,而是使劲捶打床旁边的墙壁“嘭嘭”作响,边打边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爱我,却不能爱我,这是理由吗?毫无逻辑,太不公平了……”似乎高飞要说些什么,所谓酒后吐真言,水根强忍怒火坐下,
想听听高飞还会说什么梦话,希望能听出原由。
等了许久,高飞没有说梦话。水根不耐烦推着高飞叫嚷:“喂,肚子饿吗?说话呀。”
高飞开口说话了,但没说什么,只是一直不停地笑:“呵呵,呵,哈哈哈哈……”
“喂,有什么好笑的,别笑了,说话呀。”
高飞喃喃:“爱我但不能爱我,太经典了,完全不合逻辑。水根,别以为你了不起。……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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