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解康乐酒店之围(七) (第1/2页)
黄主任、高飞、王若琳,以及村民二十余人一同来到康乐饼干厂门口,见到阿强带头向工厂叫骂,不是本村村民而如此投入示威嫌疑确实很大。黄主任大声说:“阿强!你过来。”长毛强见这么人过来以为是增援示威,得意地走过来,几十名示威的村民见毛长强过去,也都走过去围成一圈看热闹。
黄主任对长毛强说:“我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哪里来的,干什么的?”
长毛强没想到黄主任会这样严肃地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有些唐突,“我是外地人,因为城里租金贵,就来这里租房子住,暂时还没有固定工作。”
黄主任介绍高飞说:“他是饼干厂的人,他说你骗了我们村民,你们对质一下吧。”然后对高飞说:“如果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就立即辙离这间厂,给你们正常开业。”
长毛强指着高飞说:“我明白了,原来是他搞的鬼,你们别相信他的话,他的目的就是想你们辙离这间厂。”
高飞问长毛强说:“你请的风水先生说这饼干厂影响村的风水是吧?”
“是呀,这块地是村里的风水宝地,你们做饼干不断烧烤这块地,肯定会破坏村里的风水。”长毛强回答。
“凭什么说这块地是风水宝地?”
“是我的风水师傅说的,难道有假吗?你们看,这间厂后面有山,前面有水,还不是风水宝地?”
“你的风水师傅,这么说你也懂风水?”
“略懂一点吧。”长毛强这一回答显得有些心虚。
“好,那我问你最基本的风水知识,天干地支是指什么?”长毛强记不清楚,迟疑地说:“天干是指甲乙丙丁戊己……你凭什么考我,我不回答你的问题。”
那老村民说:“不知道就不知道,还故意说不回答,我来教你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为天干,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为地支。”
高飞指着长毛强大声说:“那风水先生一定是他请来的托,他是骗子,大伙把他抓起来!”
“等等,要是抓我你们就上当了,我才是帮你们的人,你们忘记了他们厂污染了水源吗?还有不少人中毒呢。”长毛强慌忙说。
高飞说:“我们厂污染的?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呀,你住进村短短一个星期就出现问题,我还怀疑是你在井水里下毒呢!”村民们听了一片哇然,心想有人下毒也是有可能的。
这时远处转来警鸣声,不一会就来了三辆警车,走下十多名武警和警察,高飞说:“阿强,你老实交待,否则我们就送你进公安局交待。”
长毛强心里十分慌忙,但强作镇定,“警察是来维持秩序,不是来抓我的,我又没犯法,怕什么。”
王若琳的电话响起,是水根打来的,王若琳走开一个空地处接通电话说:“喂水根。”
水根说:“若琳,你在哪,回来了吗?”
王若琳说:“我还在水口镇,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们已经控制了场面,估计工厂很快会解围的,幸好有高飞在。”
水根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就说高飞哥厉害,你吃饭了吗?”
“还没,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回去再找你吧。”
“好的。”水根挂了电话,举起已吃完的两个饭盒自语说:“我都吃过饭了,若琳还没吃,他们真辛苦啊。”他说完将袋子丢进走廊的垃圾筒,走进医院病房。
在水根将要走到食物中毒者病床之时,发现中毒者已醒,他正坐在病床上跟杨莹谈话。水根只见这人高瘦,仿如皮包骨,他心头一震,认出这人竟然是贾正星!他想贾正星上次告诉他丧标的手机号码都是假的,如果他直接去问,贾正星未必说真话,他便走到一边静静听贾正星和杨莹的谈话。
杨莹欣喜地说:“你醒了我太高兴了,我和一位同事守了你半天了,我那位同事看见你醒来也一定很高兴。”
贾正星一直发呆看着杨莹,“妹妹你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杨莹没想到贾正星会说这么轻挑的话,红着脸说:“我叫杨莹,
你现在觉得怎样呀,好些了没?”
“我现在有点晕,肚子空空的,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那太好了,我告诉你家人吧,你家人的电话是多少呀?”杨莹说着打开手袋要拿手机。
贾正星抓住杨莹的手,“别打,有你陪我就够了。”
杨莹缩开手,“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能跟你家人比呢。”
贾正星仍然呆呆看着杨莹,“小莹妹妹你真好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还让不让我活啊。”
杨莹不好意思地说:“什么呀,你这人怎么这么酸啊,病还没完全好呢。”
贾正星说:“我的病好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全身充满力量,不如我们今晚出去玩玩吧。”
杨莹听傻了眼,“啊?”
水根实在听不下去,蹬几步跑到病床前,揪起贾正星的衣领说:
“贾正星,你好好看看老子是谁,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贾正星看见水根无比意外,想拉开水根揪自己衣领的手,可是拉不动,强作镇定地说:“水根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真是有缘啊。”
“在康乐酒店的两个妇女真的是你家人吗?你知不知道我就在康乐酒店工作?”
贾正星知道自己闯了祸,慌张地说:“啊?我不知道你在那工作,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干。”
水根揪起贾正星,抓起拳头要打贾正星,贾正星连忙求饶:“别打我,别打我,不关我事啊,是丧标命令我干的,要打就打他吧。”
“不教训你一顿我气不顺,害得酒店损失这么大,害得我守了你半天。”
杨莹拉住水根,“水根哥哥你别打他,他的病刚好,身体还很虚弱,你会打死他的。”
贾正星连忙说:“是啊是啊,我这条烂命不值钱,会打脏你手的。”水根放开贾正星,坐在病床边冷静下来说:“你快把详细情况给
我说说。”
贾正星摸了摸被水根搓红的脖子,舒了口气,“这都是丧标叫我们干的,说是一单大买卖,他请一个老太婆做我妈,一个女的做我老婆,还向一个讨饭的租了一个小孩,将这小孩洗干净就做我的儿子,我们假扮一家子去康乐酒店吃饭,故意叫了碟生蚝菜,我们把预先准备好的变质生蚝放进菜里,然后我吃了就中毒了。”
水根说:“你也挺拼命的嘛,吃了这有毒生蚝差点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这个预先准备的生蚝是我们用小孩的尿泡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没想到这么毒,味道还贼恶心。”
坐在一边的杨莹听了忍不住“哧”一声笑起来。贾正星对杨莹说:“小莹妹妹,我这么难受你还笑得这么开心,要是你喜欢我就再吃一个也可以。”
水根打断贾正星的话,“你欠揍是吧,别老说不正经的话,我记得在救助站的时候你可没这样的。”
“救助站哪有这么好看的靓女,我说正经的吧,那两个女人是不是死口一定要五十万?”
水根说:“是啊!”
“这都是受丧标指使的,其实她们只要能拿到一万就乐开花了,可惜不敢要啊。”
“公司的酒店和厂房外面怎么也有这么多人围住,你知道原因吗?”
“我知道,是丧标安排长毛强干的,他还叫长毛强往村子里的井水下药,目的就是要康乐公司倒闭。”
“可恶!丧标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一个大老板请他这样干的,至于那大老板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怪不得丧标突然出现在惠州。你立即打电话叫那两个女的离开酒店,我现在回酒店为酒店解围。”水根说完马上快步走出医院回酒店。
贾正星拨通在康乐酒店闹事,抱着小孩的青年妇女说:“喂,你们在哪?”
青年妇女说:“你已经好啦,我在酒店,中午饭没吃,这小孩又老哭,烦死了,也不知道我们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们走吧,我们已被酒店的人识破了,再不走会被人抓的。”青年妇女惊讶地说:“不会吧,他们是怎么识破的,标哥没叫我
们走我们哪敢走,他就在酒店外面啊。”
“我是为你们好,你们不走就算了,我休息一会就走了。”
“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凭什么闹啊?”
“随你们便吧。”贾正星说完挂了电话。在一旁的老妇人问:“是星仔吗?”
青年妇女回答:“是的,他说我们已被人识破了,叫我们走。”
“什么?那……那我们不是白忙一天了嘛。”
“就是,我还白白带了一天小孩呢,你看,他又哭了。”不足一岁的孩子此时“哇哇”在哭,青年妇女边摇着孩子边大声骂:“哭什么哭,再哭我就打死你这个小杂种!”
“既然五十万要不到,我们就要十万吧,他们应该会给的,十万要不到五万也好啊,总不能白干吧。”老妇人说。
“对,要了钱我们就撇开标哥走人,然后把这讨厌的小孩给卖了,再赚一笔。”
她们说完便一同走上楼按她们的计划找人要钱。
水根坐的士很快赶到康乐酒店,他见到门口挤满了至少三百号人,敲锣打鼓,大喊口号,人群中间还摆着三口大锅,锅炉燃烧着刺鼻的烟火,黑烟流滚滚冲进酒店。人群四周围着武警,以防发生暴乱。水根挤进去,便听见丧标的声音:“喂,你干嘛老盯着我,没见过靓仔啊。”他正在和一名青年武警讲话。
“我是在监视你,看看你还会闹出什么事。”青年武警见丧标无礼,他也不客气。
丧标气愤地说:“你奶奶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老盯着我,而且你长得这么样衰,我早看你不顺眼了!”
在一旁的武警听了丧标骂这名青年武警,都气愤地大喝丧标:
“你说什么,嘴巴放干净点!”
青年武警拦住其他武警,还了一句:“真搞笑,自己长得这么难看还说别人样衰,也不倒盘水照一照自己的衰样。”
丧标气愤地指着青年武警,“你说什么,你敢说我难看,你有胆再说一遍,老子废了你!”
青年武警毫无惧色,仍继续说:“你就是难看怎么了,有本事打我啊,你想袭警是不是,来啊!”
“我……”丧标举起拳头就要打这名武警,哪知举起手时手臂已被人从后面紧紧抓住,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水根,他不禁诧异,
“水根哥?你怎么在这?”
水根说:“你疯啦,你想打警察吗?没坐过牢是不是。”
丧标甩开水根的手,指着那名青年武警,“他欺人太甚,竟然说我样衰,水根哥,你说我样子很难看吗?”
水根看着眼前的丧标眼小嘴大,额小脸大,大鼻子的两个鼻孔里长出两把像毛笔般的鼻毛,恶心之极,相貌何止难看。在他迟疑要回答之时,武警周队长见有人争吵便走过来说:“你们在干嘛,吵什么?”
水根连忙说:“没事,没事了。”他边说边拉丧标走到一边,丧标不情愿地跟着水根走到没人的空地。
“水根哥,你这是在干嘛,我在做事呢。”丧标说。
“你这是做事吗?明明是在捣乱,想搞砸这家酒店是吧。”丧标奇怪地说:“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的名片在你身上吗?你拿出来看看。”
丧标从钱包里拿出水根上午给他的名片,“在这呀。”
“你看看。”
丧标边看边念:“方水根,惠州康乐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哦,挺好的。”但他突然惊讶地说:“啊?你是……你是康乐公司的,你在这间酒店工作?”
“你真不够义气,明知道我在这里干还要来捣乱。”
丧标连忙说:“呀哎水根哥我冤枉啊,这次行动是在半个月前策划的,那时我还不知道你在惠州呢,今天我也没有认真看你的名片。”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赶快叫这些村民辙了吧。”
“水根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箭射出去了怎么能收得回呢?”
“我不管,反正你马上叫他们散了回家!”
“我做不到,我是讲信用的人,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哪有收钱不干事的呢,何况也快完事了,我们再闹一天就会散去。”
“你们是怎么发起村民闹事的?”
“有人教我,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村里的井投放点泄药,请个风水先生说些胡话就搞定了。”
“别以为你们做的坏事没人知道,你这样迟早会被抓的。”
“抓就抓,又不是杀人放火,就算被抓进去也坐不了几天牢,赚钱最要紧。”丧标说完转身要走。
水根又气又急,冲上前一脚重重蹬在丧标的屁股上,丧标“啊”一声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头贴在地上一脸是泥。丧标气急败坏,从地上跳起身,做一个架式,“你敢打我?找死啊!”
水根大声说:“我就是要打你,这一脚是我替你妈教训你的,你妈养出你这么大就是要来害人的吗?”
“要打就打,摆我妈出来说干嘛,你以为我怕你啊!”水根大声说:“来呀,过来打我啊!”
丧标鼓足气,大叫一声举起拳头向水根冲去,水根冲前一步,也举起拳头向丧标打去。哪知丧标快要打到水根之时突然收拳,水根收拳不住,重重打在丧标的脸上,丧标的脸一下子青肿了一块。水根惊讶地说:“你干嘛又不打了?”丧标没有回答,只是蹲在地上低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见地上有几点水渍,是从丧标脸上滴下的。不会是血吧?他赶紧上前抱着丧标的肩膀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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