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有话好好说 (第1/2页)
刑部尚书苏祐,心里急切地想要骂人。
你嘴笨?
文采不行?
那你是怎么考上进士的?
又是怎么做官的?
顺天府府尹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胜任的,若真比较起来,权利最大,也最难做的就是顺天府的官。
看现在郭朴自谦,自己就不能再自谦。
面前的裕王殿下可不是傻子。
若是再自谦一下,二殿下绝对会认为他是在找借口推脱。
做官难,做一个小官更难。
即便是已经成了尚书的大臣了,依旧很难,上面还有内阁,更上面还有皇上。
“你觉得很为难?”
朱载坖平静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其实不过是换位思考了一下儿子,若自己处在苏祐的位置上,现在是怎样的反应。
结果就是心里不爽,极度的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心态。
“不为难。”
苏祐内心一惊,怎么他的表现这么明显吗?
被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都能够看穿心思了?
看来自己还得多练练才行。
城府深不深无所谓,关键是不能轻易地表露出心中的想法,若是万一,再被皇上看出来了的话。
那不就一切都完了?
朱载坖没有继续揭开苏祐的谎言。
毕竟,一个尚书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就说的好听一点,若是真的精妙的话,本殿下,也不是不可以抄录进裕王府的志异上。”
裕王府的志异,是一种记录裕王府大小事件的小本子。
是可以给来往的客人们,拿出来看的,可以简单的了解一下,裕王府的底蕴。
目前上面记载的,多是谁下棋输给了裕王。
然后就没了。
可苏祐不知道啊,而且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个王府之内,有这种记录。
本着二殿下弄出来的,绝对靠谱的想法。
苏祐还真就开始仔细地思索起来,到底怎么来一场文学盛宴。
旁边的郭朴却心中后悔不迭。
明明是他的机会,却因为谨慎的态度,把这一个可以让自己文采流传下去的机会,轻易地让了出去。
然而,机会裕王给了,激动的苏祐,却怎么都憋不出来一句诗句。
左看看,右看看。
除了脑海中莫名其妙涌现出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外,就没了别的想法。
此时此刻,若是吟诵出来这么一句话,简直就是在找死。
可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到好句子。
脑门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怎么?本殿下的门前,就这么不堪吗?一句见得人的诗句,都想不起来?”
朱载坖忽然就不乐意了。
自己刚刚还给了他的面子,没有揭穿此人在撒谎,转头就没话可说了?
一句恭维的话,难道就这么难?
他很怀疑,这人的进士,到底是怎么考上的,或许当时是托了关系也说不定,文采上面的水分很大啊。
“殿下,臣偶得了一句······”
“算了,你的文采都不如人家苏尚书,想必说出来的话,估计也就那样。”
郭朴话还没有说完,朱载坖就没了兴趣和这些人兜圈子了。
王府被围。
总要有个说法。
连一张公文都没有,是真的不把他这个三皇子放在眼中。
被打断话的郭朴,没有怨恨朱载坖,反而愤愤不平地看了一眼苏祐。
心中暗骂:此人到底是哪一年的进士,这么不靠谱的,当时录用他的人,恐怕是也胸无点墨的样子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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