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动机 (第2/2页)
“不就是家里是学医的吗?跑来当的什么军师?”
“动不动什么叫行军打仗?”
“一个走后门进来的人,看把你能的。”
······
“仇都尉,曾将军让你过去一趟。”
李珍行了一个军礼,沉声说道。
“好你个李珍,一个参将,本来没有任何品阶,军改之后才有了一个忠显校尉,从六品的官职,就想要来管老子的事情?”
仇鸾似乎是骂上瘾了。
不管是谁,只要看不顺眼,都回来上几句。
在做甘肃总兵,加封宫保的时候,就和曾铣不对付。
自己现在可是轻车都尉,从三品的官职,就连军师祭酒也不过正三品而已。
想到自己从祖辈开始就是军籍。
好几代人的努力,都不如人家一个学医的,心中就是不痛快。
“仇都尉,不要让下官难做,你这样继续谩骂下去是真的会触犯军法的。”
李珍劝解了一句。
他也是军户出身,自然明白当兵的苦楚。
好不容易迎来了武将们的春天,可不能再次坏了武将的名声,让人误以为武将都是粗鲁的。
虽然大多数低层将官都是如此。
可现在有了军学院,他们也是可以去学习的,自然就得和过去不一样。
这不是他自己想到的,而是曾铣说给他听的。
“又是军法。”
仇鸾嘴里念叨了一句。
还是略有惧怕地缩了缩脖子。
在军队改制的时候,句法是被提起最多的,也是处罚的力度最大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运气好的,坐上了从三品的官职。
每天晚上做梦都要笑醒来。
感谢自己的父亲,祖父,若不是世袭侯爵,以他的狗脾气,贪生怕死的本性,一辈子都不要去想。
他身上虽然有着种种毛病。
可在某些时候,还是很识时务的。
以前和曾铣对着干,不过是为了多弄来一点粮饷,没有粮饷带的什么兵?
现在身份转变之后,一切就都不同了。
准确地说,曾铣还是他的贵人。
“好吧,你带路。”
他看不上李珍,可还是要给曾铣的面子。
远远看着此处的军师祭酒郑若曾,也是无语的很。
自己只是被军学院强塞过来的代军师祭酒,怎么就和此人不对眼呢?
若不是感觉此人对粮草,辎重算计的很清楚明白,是个人才,他才不会吃力不讨好的去请曾铣从中说和。
本来在家钻研学问好好的。
可加重的一些学医的族人,要来京师去医院任职大夫。
而自己就被丢进了军学院,去学习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兜兜转转,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这一次南征的一名军师祭酒。
就因为他是浙江人?
此次队伍中的浙江人,也太多了点。
想着想着,就为自己老家的那些官吏们默哀。
一群看不懂形式的饕鬄,只知道捞银子,连朝廷的风向都看不懂了。
环视一圈,心中明悟,周围的中低层将官,全都是北方人。
看来文武的划分,已经开始了。
“难怪浙江的那些官吏们,会顶风作案,原来是为了拿到一点好处,继续插手军权!”
莫名的认知,让郑若曾内心颇为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