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情色摄影师 457 看鸭子 (第2/2页)
　　
　　“哼，你不懂生活了吧，整天就为了眼前的利益。”柴咪一手揣着一个大苹果，刘伟无话可说，跟在后面，“用来喂鸭子的？”
　　
　　“我们的午餐。”
　　
　　“鸭子？”
　　
　　“苹果！”柴咪白了刘先生一眼。
　　
　　湖边有一个长木凳，奈何湿漉漉的，刘伟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接着柴咪仿佛找到一个佳座，立即坐在同伴的大腿上。
　　
　　“刘先生，你怎累了？”
　　
　　“因为你在后座蹬脚玩。”年轻人没好气道。一路上笨蛋在后坐摆腿，骑起来相当费劲，不过看她那么开心的样子，刘伟也没有提醒她。
　　
　　“出来玩开心嘛。”
　　
　　可是天阴沉沉的……
　　
　　当然刘伟很快就理解了女孩的用心：雨天人少，动物们便全部出来了。
　　
　　湖的四周是单薄的一圈树木，外沿皆是马路，所以栖息在此地的仅仅是部分鸟类。
　　
　　刘伟出神地望着湖面，只见一只鸟从湖面上掠过，以为是什么稀有的生物，其实不过是只灰蓝相间的鸽子。
　　
　　它落在湖边的草丛，惊出大约50只麻雀。
　　
　　如此说来，车辆的声音即便刺耳，但稍一静心，各种的鸟叫声便传入耳中，“真有鸭子。”刘伟发现湖面有五只像小舟一样的小鸭子，而柴咪则摸摸一旁的区域，没有想象的那么湿，遂坐了下来。
　　
　　他们一人一个大苹果，一边啃着，一边注视着水面上漂来漂去的鸭子。
　　
　　期间刘伟侧头望去，发现沿岸有个白鸟——专门吃鱼的那种，它离他很近，所以刘伟微微被惊到，心想它难道不怕人吗？
　　
　　“这地方不错，心有些静下来了。”刘伟喃喃道。
　　
　　“那是表面宁静，水面下鸭子实蹬脚蹬得厉害哟。”女孩有意无意唱反调，总是让年轻人哑口无言。
　　
　　“刘先生，我想在湖中间盖房子。”
　　
　　他偶尔会因邻居小姐而分神，回头再看湖面，刘伟便循着波纹，马上就能找到鸭子五兄弟。
　　
　　“然后呢。”
　　
　　换作以前他会问怎么盖，好让笨蛋意识到不可能，然而充分了解这家伙的单纯以后，他通常会静静听着。
　　
　　“买个弹弓……要不水枪吧。”
　　
　　“打什么。”
　　
　　“那只鸟。”女孩指着白鸟，“如果它在我们的房子上拉便便。”
　　
　　那鸟又怎么招你了……
　　
　　片刻后，刘伟意识到柴咪说的是“我们的”房子，感觉像是被表白似的，准备回应一下，却见她若无其事地看鸭子，傻乎乎地笑着。
　　
　　大概只是自然而然说出的话而已。
　　
　　小鸭子们时而浸下水面，时而扑腾翅膀水上漂，“它们在干嘛？”
　　
　　“竞速啊，我压那只。”女孩指着最前面的鸭子，贴水面飞行长段距离，它们果然径直朝湖中心游去，刘伟匆忙选了一只，理所当然收获惨败。
　　
　　“赌什么来着？”
　　
　　“你说。”刘伟充分认清自己的地位，较真毫无必要，怎么也会变成他耍赖。
　　
　　“让我想想。”柴咪托腮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