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百花小说 > 看相师 > 第050章 途中大阴物

第050章 途中大阴物

  第050章 途中大阴物 (第1/2页)
  
  在这样的事情上,牛叔不会对牛婶说谎,他说有办法,那就肯定有办法。
  
  只是,如今他都死了……
  
  我越来越觉得牛叔的死不简单。
  
  牛婶叹口气,说:“其实我不怨他,我身体不好,这些年他家里家外的忙,说到底还是我拖累他了。”
  
  “你别这么说。”我说。
  
  她冲我笑笑,本来说要留我吃饭,可她刚说完,牛奶奶又在屋里骂了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留下,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回到店里后,我肯定的对郁灏说:“我觉得牛叔的死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前脚跟牛婶说自己命中无子,后脚又说会有法子,我猜测他的法子就是改命。
  
  “你说,命真的能改吗?”我问郁灏。
  
  我从来没听说有人改命成功的。
  
  他想了想,说:“难。”
  
  我想着牛奶奶跟我说的话,感觉事情越来越乱,“如果牛奶奶听见的都是真的,那牛叔的魂就被人控制住了,在牛叔死前,我从他的面相中也看出他受人役使的征兆来。”
  
  “对了,你能看出牛奶奶为啥会阴气入体不?”我问。
  
  “巧合,在大黑狗叫的时候,我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村东有一家正在办丧事,昨天正好是头七,阴人回魂,村中阴气就重,再加上那老太太看着身体不太好,所以受了影响。”他说。
  
  “那牛奶奶听见的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牛叔有仇的人,摇头说:“可我没听说过牛叔跟谁结仇,难道……”
  
  我站起来,惊疑道:“囚禁他魂魄的人是六爷。”
  
  牛叔死后,我没有试过他的魂魄到底在不在,而且那时候六爷还把尸体扣了一夜,回来后尸体上还有做过道上的烧焦痕迹。
  
  虽然杜磊说没有找到牛叔的魂魄,但他说的不一定是真话。
  
  郁灏道:“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排除他人,只是现在咱们两个太过被动,没有办法去查。”
  
  我叹口气,在屋里走圈圈,脑子里一件一件想着最近的事情。
  
  “抛开牛叔不谈,现在我们知道七相是蒋家的,但被人抢走,蒋家逃至深山又被灭族,那抢走七相的人跟造出七难河船棺的人很可能是一个人。”我说。
  
  郁灏点头,“对,那人造出七难河船棺,有两种可能,一是七难河就是他的坟墓,古时有将战利品作为随葬品的情况;二是他就是为了将七相封在七难河,造出船棺等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一拍大腿,懊恼不已,“这段日子我完全把那船棺下面那层给忘到脑后了,我觉得那是他的墓地,下面那层放着的是他的棺木。”
  
  说到这里,我猛地看向郁灏,“我觉得六爷的目的不仅仅是七相,他还想知道下面那层到底放着的是啥,不然按照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七相带走,将船棺彻底毁掉。”
  
  牛叔说过,七难河这地方是六爷告诉他跟我爸的,而我爸是五年前找到七难河船棺,五年时间,足够六爷毁掉那地方。
  
  “对,毕竟那人能将蒋家逼得躲到深山里,这样的人墓地里的宝贝肯定不只是七相。”郁灏道。
  
  我走到他跟前,说:“牛叔我妈出自七难河,我妈会不会跟墓主人有什么关系?”
  
  他想了想,也是疑惑不解,“有或没有都只是猜测,如今最紧要的事情是找到木板上画着的罗盘,破解你的死难。”
  
  “我知道。”我摸着下巴说:“现在我爸在引导着我破解七相,还有那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在警告我不要再往前走,而六爷八成是想利用我破解船棺所有的秘密。”
  
  我重重的叹口气,无奈道:“感觉自己跟棋子一样,任由人摆弄。”
  
  他笑道:“这不是还有我这枚棋子在陪着你?”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那点郁闷一下子就不见了,斜他一眼,“你说你你那么厉害的鬼,怎么也跟我一样啊?”
  
  他很配合我,坐出一副悲伤的模样,说:“谁让我是个没有记忆的鬼呢。”
  
  我拍着他的肩膀,大度的说:“没事,我不嫌弃你。”
  
  他抬手把我拉到怀里,“那就多谢你的不嫌弃了。”
  
  说完,我们齐声笑了。
  
  接下来半个月,我每天照常开店卖东西,连个找我看相的人都没有。
  
  等到了一号那天,张恒中午时出现在店门口,笑着说:“走吧,咱们该出发了。”
  
  我早就收拾好东西了,直接拎包上车、
  
  “张哥,这次还是咱们两个人么?”我随口问。
  
  他嗯了声,笑着看向我,“不想跟我一块?”
  
  自从经过那庄园挨打的事,我对他很防备,简单的一句话我都觉得他是在试探我。
  
  我笑着说:“哪能啊,我就是觉得你说的那个方山大墓很神奇,怕就咱俩人手不够。”
  
  “肯定够。”他说。
  
  看他这么说,我也没就没再说啥。
  
  张恒说后车厢装了些东西,不方便坐飞机和火车,只能开车过去。
  
  我寻思着这次也会像以往一样顺利,所以上了车就靠着车窗睡觉,睡的正香,车猛地停住,我惯性的往前冲,还多亏张恒扯了我一下。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问:“张哥,怎么了?”
  
  他说:“我刚才看见个小孩从车前跑过去。”
  
  说真,他下车去察看,半晌上来说:“这条道不干净,不过也没大事。”
  
  我松了口气,不是真撞到人就成。
  
  我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半夜了,我伸了伸懒腰,靠着车窗昏昏欲睡。
  
  我就这毛病,一坐汽车就犯困。
  
  不知道开了多久,张哥把车停下。
  
  我眯着眼睛,打着哈欠问:“张哥,咋了?”
  
  他说:“我算错时间了,本来以为咱俩这时候能到附近的县里,结果刚才一查,还得三个多小时,我也困得不行,你去后座躺着,那里有毯子,我在前座眯会就成了。”
  
  我往窗外看了眼,发现车停在一条小路上。
  
  看我面露疑惑,他主动解释说:“后备箱的东西特殊,不能走大路。”
  
  “到底是啥东西?”我好奇的问。
  
  他不肯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去后座睡吧。”
  
  我摇头,“你去吧,你开车,更累。”
  
  他也没再坚持,去后座睡觉去了。
  
  我靠在车窗玻璃上,对后座的东西越来越好奇。
  
  不过现在苏越泽肯定在附近,也没偷偷去看,只好忍着、
  
  靠着车窗,没一会,我也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我突然听见一声女人的叫喊,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姑娘朝我跑过来,嘴里大喊着:“帮我,帮帮我。”
  
  这不是结婚穿的衣服么?
  
  我想起来,可身体就像是被钉在座椅上,根本动不了。
  
  那姑娘身后,有个看不清脸人跟着她,就在她跑到车前时,那人突然搂住她的腰,往后拖她。
  
  姑娘神情惊恐,满脸的绝望,朝着我留着眼泪说:“帮我,帮帮我。”
  
  她身后的人猛地把她往后一甩,带着那红衣姑娘一块消失在黑暗中。
  
  那姑娘凄厉的叫喊从黑暗中传过来,我浑身一颤,头撞在玻璃上,“嘶……”
  
  我捂着额头,意识到那就是一场梦。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打开车门想要凉快一下,却听张恒突然说:“做噩梦了?”
  
  我手一抖,没差点崴到脚,埋怨道:“张哥,他这突然说话,也太吓人了。”
  
  他也下了车,点着一根烟,说:“我刚刚做噩梦了。”
  
  “啥样的噩梦?”我问,心想还挺巧,我俩居然一块做噩梦、
  
  他吐出口烟,说:“梦见我小妹子,她穿着红衣服,正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追,我想要帮她,却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拖入黑暗中。”
  
  我大吃一惊,“咱们两个竟做了一样的梦。”
  
  他用力的吸口烟,脸被吐出来的烟挡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或许不是梦。”
  
  “怎么说?”我连忙问。
  
  他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看病吃药,病病殃殃的活到二十岁,那年生了场大病,需要二十万做手术,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为了给我做手术,他们就把我小妹子卖了。”
  
  张恒扯扯嘴角,“我爸妈思想封建,看重儿子,再加上买主再三强调说是家里没女儿,想要买回去养着,他们就信了,可他们也不想想,那时候大部分人都穷,有谁能花二十万买个女儿回去养大?”
  
  我点头,确实不会。
  
  他冷笑着说:“我恢复后,花了两年去找我小妹子,查出她是被人买回去配阴婚,活生生的封在棺材里下葬,我找到那家人,想要把我小妹子带走,但他们让我把当初那二十万还回去,我拿不出来,反而被他们的亲戚打了一顿。”
  
  我生气的说:“这也太过分了。”
  
  他摇头,眼神沧桑,说:“我回去后机缘巧合入了道门,跟着我师父修道,他说我根骨好,让我在观内静心悟道,我没听,觉得自己学到点本事就偷偷跑下山,专门给人看脏,只要钱多,我什么都活都接,花了三年,我凑够了二十万。”
  
  “那把你小妹子的尸骨要回来没?”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