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十章 师徒缘浅 (第2/2页)
“弥彦他,果真不在了啊!长门,你又为何不让他的灵魂安息,却让他成为今天这副样子?”
佩恩冷哼一声,说道:“老师,请不要摆出这么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来。你又不是弥彦,怎么会知道他不喜欢这样?弥彦可是从小就想成为雨隐村的影。而我现在,已经帮他实现了这个理想。”
自来也摇了摇头,目光锐利的盯着佩恩说道:“他的理想,可不该用这种行尸走肉的方式来实现啊!另外,他的理想,也有以晓组织首领的方式,指使那些毫无底线的叛忍,进行颠覆他国忍村政权,动辄杀影屠村的暴行吗?”
佩恩的眼神愈发冰冷起来,他板着脸说道:“弥彦永远是晓组织的首领,哪怕死了,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至于晓组织暴行,呵呵,你这个木叶的忍者可没资格说这样的话啊!”
佩恩一边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一边冷笑着说道:“忍界三次大战,你们木叶哪次没有参与?周边那些非木叶盟忍村,你们木叶灭掉的可也不少。论起杀人数量,你们木叶可谓个中翘楚。怎么?你们杀人害命就是正义的,我们晓组织搞搞暗杀接接雇佣任务就是暴行了?”
佩恩十分不屑的嗤笑一声,横眉冷眼的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吧,那犬冢树既然把迪达拉收为弟子,也该知晓了岩隐村的一些内幕。其中一些屠村和暗杀的任务,可都是你们这些自诩正统的大忍村所为呢。呵呵,是不是非常好笑?所以,你们这些人,压根没有资格来评判晓!”
自来也摇摇头,那一头长长的白发也随之晃动了起来。
“先不谈什么战争的正义与邪恶,也不谈忍界残酷的淘汰法则,如果晓组织的目的仅仅是这样,说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这点事在我自来也眼中算个屁!”
自来也的话,让佩恩和小南都微微一愣。
自来也哈哈一笑,说道:“难道你们以为,我就是个满口道德文章的伪君子不成?呵呵。古之成大事者,向来不拘小节。哪怕是一些有伤天和的事情,只要对木叶有利,我自来也做了也就做了,却从不后悔。”
在佩恩和小南异样的眼神里,自来也却是突然问道:“可是,你们晓组织的真实目的,真只是占地盘抢物资吗?你们这些年轻人,可不要小瞧我自来也的情报能力啊!”
自来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掰着自己那胡萝卜一样粗细的手指,冷笑着说道:“这些年,你们那些穿着火云袍的晓成员,悄悄招兵买马,培养情报人员大肆渗透各个忍村。如我们木叶、岩隐、云隐、砂隐、雾隐、泷隐等?呵呵,是不是有很奇怪的规律?长门,你们在监视谁?究竟想干什么呢?”
佩恩的眸子里神情微微一凛,说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雨隐村为了生存和安全起见,雇佣晓组织收集各忍村情报,这种事情你们哪个忍村不在做同样的事情,这有何大惊小怪的?”
自来也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佩恩点点头,说道:“说的次数多了,自然就有人信。”
自来也生生被气笑了,他指着佩恩说道:“还真没看出来,小时候那个只会躲在后面不说话的小子,长大后竟然如此雄辩。”
佩恩冷笑一声,说道:“人总是会长大的,也总是会变的。”
自来也正色说道:“我不管你们在谋划什么惊天阴谋,但有一句话,算是曾经师徒一场的最后忠告。”
佩恩点了点头,说道:“那学生就洗耳恭听了。”
自来也盯着他说道:“这个世界只要有人在,就有私心和欲望。只要有欲望,就会有争斗。只要有争斗,就会有伤亡。就连初代火影忍界之神那般博大的胸怀和强大的实力,甚至把强大的尾兽都分配了下去。最终,都没能让忍界实现真正的和平。因为永久的和平,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佩恩冷哼一声,说道:“所以,真正的和平,不是靠谈判得来的。只有让这个世界所有人承受刻骨铭心的痛楚,他们才会珍惜和平的可贵。另外,分发尾兽,可笑之极!”
自来也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隐晦的光芒,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哦,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
佩恩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自来也老师,你试探情报的能力,一直都是这么拙劣吗?”
自来也摇着头笑了笑,说道:“今日,我只是向你提出我的忠告而已。至于你听不听,现在的你是成年人了,更是一村之影和晓之首领,那就随你的便了。总之,我身为木叶的忍者,绝不会对威胁木叶安全的行为,以及有可能危及整个忍界安全的行为,坐视不管。言尽于此,告辞了!”
佩恩的眼睛微微一眯,冷光一闪。一旁的小南紧紧的闭着嘴,无声的摇了摇头。
“多谢您的忠告,自来也老师!”在自来也转身之际,佩恩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自来也轻叹了一口气,拉开门后,大步流星的离去。
“去送送他吧,省得这个老家伙变成蛤蟆到处乱窜。这个时候,还真不想杀了他啊!”
佩恩低声说完之后,转身坐回了办公桌后。小南则是嘴角微微一抿,身影一闪就追上了刚刚下楼的自来也。
“怎么?怕我偷窥雨隐的军事秘密吗?”自来也看着亦步亦趋跟随在身后的小南,咧嘴笑道。
“嗯!自来也老师,您喜欢偷看的习惯,我们可是很了解的。”小南淡淡一笑,点点头说道。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自来也的神情微微一滞,没好气的说道。
“哦,老师原来是个君子啊!是小南误会了呢。”
小南抬头看天,脸上的神情透漏出来的意思,却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