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季连灵骨 (第2/2页)
不经意的转移视线,见管岫岩身边不远处是一个武将似的男子,颇为魁梧,腰间佩剑,头冠铜盔,此时却不见了将军的风采,一箭穿心使他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并不见腰间刀鞘里的刀哪里去了。
在管岫岩身下郡守发现了一把鲜红的刀,吻合脖间的刀痕,将大将腰间的刀鞘解下,将手里的刀插进去刚好吻合,看来刀鞘和刀本是一体。任敖终究想不通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大将腰间的刀怎么会在管岫岩身下,且脖间的刀痕为什么和大将刀鞘里的刀吻合,管岫岩是自杀还是被杀。任敖起身一手拿刀鞘一手拿丝帛锁眉思考,众人继续寻找线索,终究是未发现其他线索。
正当他思考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幕僚过来对他说,“郡守能否让草臣看一下丝帛?”
任敖‘哦’的一声略似明白的将手里的丝帛交给这个幕僚,幕僚打开一看,眼睛微合,嘴角微动,一副解密似的模样又将丝帛转还给了任敖。见幕僚一副淡然,任敖着急的问,“灵骨先生发现了什么?”此幕僚名叫季连灵骨,一直在上党郡守这里做幕僚,闻得老农来报,郡守特地叫了他随自己前来以随时给予意见或者建议。
季连灵骨蹲下来仔细观看着管岫岩脖间的刀痕,才又站起来对任敖说,“此人是管岫岩,正是如今皇帝宠爱的管夫人的胞弟。”瞧季连灵骨说得如此肯定,任敖也证实了自己原先的猜测,他果然是管岫岩。任敖便点点头依旧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要他继续说下去。
季连灵骨拉郡守到了一个空旷地儿,对他说,“此人肤色白嫩,并无受过大苦难,应该生活不错。草臣早在长安闲游时就常常听得长安集市上有一个管爷,说他的姐姐是皇帝的姬妾,皇帝得天下之后不封管爷任何爵位,但是却给他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足以尽此一生。现在他身上的丝帛正是说明了他的身份且有皇帝的玺印,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管岫岩遇到什么事,是山崩至死还是谋杀以及郡守大人接下来如何处理,管岫岩死在上党郡范围,郡守大人可要好好处理此事,考虑好怎样向皇帝上报此事。”
任敖一愣,瞪着眼睛望着灵骨,“上报皇帝?”
“管岫岩是皇帝的小舅哥,郡守大人不得不上报,且是派嘴严的人先去长安见皇帝,然后要出金买上好的棺木装殓他们等待皇帝的旨意。”灵骨说。
任敖微合着眼睛,手指搓着下巴在原地转了转,似有疑虑的问,“管岫岩死在我的辖区内,皇帝会降罪于我么?”
季连灵骨摇摇头,“大人此刻最要紧的是应该怎样告诉皇帝,不然等到事过多天之后依皇帝的脾气怨你不及时上报,将郡守大人族诛也有可能。”
任敖历来知道皇帝的脾气,灵骨先生如此一说,他便被吓得连声称好。当即吩咐老农和郡丞去长安上报,自己和季连灵骨立刻回去派了人去棺材店订做了三十三口上好的棺木将他们全部入殓等候皇帝的旨意。
老农和郡丞立刻辞别了任敖,来到长安见了皇帝,将自己的所见全部告诉给了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