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好事成双 (第2/2页)
清清喉咙,刘邦略带轻微的责怪道,“朕就说这些年后宫经常鸡飞狗跳,你们姐妹之间就不能好好的,整天争来争去的,怪不得要弄别扭。”说,“要朕帮你处理这件事么?朕给你和管夫人说说好话,叫她原谅你这次。”
听到这里,石美人怔怔的瞪着大眼,尴尬的忙摆手急道,“不不不,不用了,陛下日理万机,就不用管这些事了,姐妹之间难免会有摩擦,我们自己解决才不会留心结。不用三两天,管姐姐定会和我和好如初。”石美人就怕刘邦会说这句话,其实她哪里去过管夫人那里,来不及去就碰到了刘邦,只能将计划提前了,刘邦不明缘由说要帮忙解决,只能破坏她今天的计划。
刘邦微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较为满意她的话,道,“也好,自己面对更好。”一手搂着她的肩拍了拍,话语深远道,“瑾瑜匿瑕山藏疾,多包容她吧。”
石美人脸色由喜转阴,胸中憋着怒火嘴上依然一副淡然,“喏。”
原本安静的地儿忽然吹起一阵风,一股萧肃怅然戚戚。安慰了石美人后刘邦走了,石美人看着刘邦远去的背影,自是先有一些不快的,刘邦句句袒护管夫人挫伤石美人的心,原地忿忿了一会儿。终究目的不在于管夫人,石美人气了一会儿也没太在意,倒也有些另外成功的喜悦,细细观察过皇帝的脸部表情变化,那些变化虽然刘邦极力掩饰,石美人却注意到了。
将匣子里的所有玉珠子全部扔进荒草丛中,冷哼一声,继续阴着脸转身高傲的走了。
刘邦来到临华殿,管夫人正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带着些疲乏的憔悴。看见刘邦进来了,管夫人硬撑起身子欲要行礼,刘邦一个箭步走到床边拦住,埋怨地说,“你都这样了,还和别人生气,不就是一条玉珠子么,朕以后赏你便是,快躺下。”刘邦随手拿来一个厚实的靠垫儿给管夫人垫在后背,将管夫人扶着躺下,坐到榻边握着她的手。
管夫人一脸疑惑,“陛下说什么呢?什么玉珠子?”
刘邦才想起石美人说要自行解决,啧啧嘴,掩饰说,“呃,没什么”。一眼看到旁边案子上放着已经凉了的汤药,“太医呢?”刘邦不再继续刚才玉珠子的话题,左瞧右看满屋子找起了太医。
“臣在。”一个老太医从屏风后躬身出来,正是秦太医,向刘邦行礼,“皇上长乐未央。”
“你在那里做什么,夫人什么病?”刘邦见他从屏风后出来,颇感奇怪,脸色急速阴沉,极为不悦,怒火即将喷发。
秦太医放下药箱,打躬作揖一副委屈之样吞吐道,“夫人她说见不到皇上不让看病,所以……”
刘邦脸色顿然愧疚,看来冤枉了秦太医。转身看了看精神不怎么好的管夫人,刘邦故作埋怨的低闷闷的‘嗯?’了一声。管夫人撅着嘴瞪圆了眼睛眼睛冲他俏皮一笑,企图叫刘邦没办法埋怨,刘邦换而故作责怪之音,伸手抚摸她的脸,说,“你啊,就是这么爱耍小孩子脾气,见不到朕,你怎能不看病呢?若是你真的病了,朕难道就不觉得心痛么?”
管夫人听着刘邦这么赤裸裸的告白却是满脸喜悦,如沐春风,顿时不见憔悴而显花季少女的清纯无邪,也动起真格的认真问,“皇上当真如此,当真会为臣妾感到心痛么?”
刘邦见其认真的样子,呵呵一笑以解尴尬,心想这婆娘还来真格的了,自己随便一说,她倒是抓住不放了,即使会感到心痛,这么多人在这里她也好意思问,自己还不好意思说。顿时感到有些大男子的羞涩,开始晃着脑袋左摇右摆最后才笃定的点了一下头,急忙掩饰过去说,“好了,朕在这里,你要好好看病。”
管夫人若得承诺使劲儿点点头,把手伸出来,叫太医看病。一手紧紧握着刘邦的手动情的说,“皇上心里有臣妾,此生足矣。希望来世还能再承欢陛下。”管夫人倒是动真情了,一时激动的不知所措,将刘邦的手握的生疼,刘邦龇牙‘嘶’了一声,赶紧借机抽出手来呵呵的对她笑了笑,吹吹手以解疼痛,又轻拍了拍她的肩。
没一会儿,太医终于有了结果,脸上大喜赶紧下跪恭贺,“恭喜皇上,夫人有喜了。”
“恭祝皇上,皇上长乐未央。”大殿里黑压压的跪了一地恭贺皇帝和管夫人的人。
听到此话,刘邦与管夫人皆是愣着相互瞧了一眼,而后便是喜极涕下,管夫人热泪盈眶的看着刘邦,“皇上……”
刘邦虽是个大男人,但听见自己又有了子嗣,也是开心的不得了,本来自己子嗣不多,如今再添一个,倒真是最值得恭贺的事,忘我的亮堂堂的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几乎逼出喜悦的眼泪。若是匈奴来京结亲是他感到愤怒的事,那么这件事足以抚慰心中的不悦和愤懑了,顿时觉得殿中犹如黄色的油菜花开了遍地,金灿灿的阳光明媚生机勃勃。喜的刘邦一把将管夫人抱在怀里,紧紧相拥,使得管夫人几乎喘不上气儿,明灿灿说道,“朕就知道,你定会为朕再添子嗣,朕又要有皇子了。”
管夫人掩住喜悦问,“若是个女孩儿呢?皇上不喜欢?”
“朕说是个皇子就是皇子。”刘邦坚定的说,怕是被这喜讯冲昏头了。
管夫人有半点失落,她担心若不是个男孩怎么办,好在还有一半希望。
“赏,大赏,每人二十金,绢两匹。”刘邦抱着管夫人一手指着跪了一地的人,领头的宦官先谢了皇帝,接着大家才学他也谢了皇帝。宫中像这样的喜事,刘邦每次赏赐约摸都在十金左右,今儿个更是喜得贵子,又提高了赏赐标准,每人二十金,以前从不赏赐绢的,今儿个破例也赏赐了,大家无不认为是管夫人的功劳,接着又给管夫人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