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三代英烈被骂叛徒,罗飞直播爆出惊天大瓜,樱花国间谍竟 (第1/2页)
这些孩子身上流着樱花国的血,但他们从小喝大夏的水、吃大夏的米、说大夏的话、写大夏的字,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直到那个激活他们的人出现。”
“渡边翔太的激活者,是他的妻子。”
罗飞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像是在陈述一份调查报告,“他的妻子叫松本次郎,不对,应该叫刘小梅。她也是‘遗孤计划’的产物,在另一家孤儿院长大。
两人在大学期间相识,恋爱,毕业后结婚。表面上看,这是一对普通的大夏夫妻,但实际上,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樱花国情报机构安排的一场对接。
松本次郎在婚后的第三年向渡边翔太摊牌,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将他彻底策反。”
“这对夫妻在大夏境内活动了十多年,向樱花国输送了多少情报,我现在手里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和樱花国本土的联络从来没有中断过。
通话记录、转账记录、出境记录,只要去查,一定查得到。这些痕迹抹不掉的,因为十多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罗飞停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眼舷窗外的那架歼16,然后重新看向屏幕。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在被关进大理司审讯室之前,就已经在查这条线了。
渡边翔太自己送上门来,在审讯我的时候露出了破绽——他对我父母的事情知道得太详细了,详细到一个审讯科科长根本不可能掌握的程度。
我父母是缉毒警察,牺牲的时候我七岁,他们的案卷被封存在公安部档案室的最高密级区域,大理司审讯科的科长根本调不到。
但他却知道我父母牺牲的具体时间、地点、行动代号,甚至知道当时参与行动的其他警员的姓名。”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不是来审讯我的,他是来确定我知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罗飞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了几分,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以我杀了他。
不是因为我怕他审我,而是因为如果不杀他,他就会知道我已经掌握了‘遗孤计划’的核心证据,然后他的上线就会启动应急方案,把所有相关的线索全部切断。
到那时候,我想查也查不到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风向。之前还有人在质疑罗飞说的话是不是在为自己的杀人行为开脱,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他了。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太具体了,具体到不像是编出来的——时间、地点、姓名、逻辑链条,所有的细节都能对得上。
在大夏国安总部的那间会议室里,十一位阁老沉默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孔西华阁老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在罗飞说出“刘建国本名渡边翔太”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会议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一派胡言!”
孔阁老的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的,“简直是胡说八道!大理司的所有人员在上岗之前都经过最严格的政审,祖上三代都要查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让一个樱花国间谍当上审讯科科长?罗飞这是在血口喷人,他在为自己的罪行狡辩!”
魏建国阁老坐在对面,只是瞥了孔阁老一眼,没有说话。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孔阁老吵,因为他脑子里正在飞速地盘算另一件事。罗飞提到的那家红星福利院,他有点印象。
四十多年前,HB市确实有一家红星福利院,后来因为城市规划的原因被拆除了。如果罗飞说的是真的,那么“遗孤计划”这四个字的份量,远比一个审讯科科长被策反要严重得多。
秦安邦阁老也没有说话。他一直在盯着屏幕上的罗飞,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到孔阁老的怒骂声停下来之后,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孔阁老。
“孔阁老,”秦安邦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罗飞说的这些事情,大理司知不知道?”
孔阁老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大理司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全都是他编出来的——”
“那大理司知不知道渡边翔太的妻子刘小梅这个人?”
秦安邦打断了他,语气仍然平静,但问题却更加尖锐,“如果连这个人都不认识,大理司对审讯科科长的背景调查是怎么做的?”
孔阁老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秦安邦没有等他的回答,继续说道:“自己人查自己人,确实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大理司的问题不能由大理司自己来查。”
他看向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李长风阁老,“李阁老,这件事交给你们监察系统来办,由国安司牵头,调集所有相关的档案资料,包括红星福利院当年的收养记录、渡边翔太的户籍变更记录、刘小梅的所有出入境记录和通讯记录,一条一条地查清楚。
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初步的调查报告。”
李长风点了点头:“明白。”
秦安邦重新看向大屏幕,罗飞还在继续说。但秦安邦的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渡边翔太这一个间谍的问题了,他在想那个更可怕的词——“遗孤计划”。
如果罗飞说的是真的,如果樱花国在四十多年前就开始利用孤儿院系统向大夏进行情报渗透,那么这些年下来,大夏的各个系统里面到底渗透进了多少这样的棋子?那些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有多少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激活,成为了樱花国的眼线?又有多少人到现在还没有被激活,像一颗颗定时炸弹一样潜伏在各个角落?
他想到了几十年来孤儿院人满为患的现象。
大夏的孤儿院数量在改革开放后的头二十年里一直居高不下,社会各界一直都在谴责弃婴问题,政府也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改善孤儿院的状况。但如果那些弃婴中有一部分根本不是意外怀孕或者家庭困难导致的遗弃,而是樱花国有组织、有计划的战略性投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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