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青镯 (第2/2页)
聂琛眼底浮现一抹淡淡的冷嘲,再次抓住宁夏的手,声音低沉清越的说,“其实之前婚期就定的太过草率,人的一生只有一次婚礼,如果婚礼办得太仓促了,真的太对不起夏夏了,我也会一生心有遗憾的。”
因为他这一句话,宁夏猛地转头望向聂琛,怎么个意思?看到聂琛淡雅清傲的身姿,宁静如深井的目光,身上那种疏远矜持的气质,仍然让人无法靠近,近在咫尺,却宛如隔着山高水长。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屑的摇摇头。想着再将被聂琛握住的手收回来,却被一股强劲的蛮力阻碍,宁夏脸色微变,有点纳闷聂琛这一股强力的来处。可是碍于情势,她只能再次放弃拒绝。
“呵呵,你这么有心,那当然是夏夏的福气,我也就真的对夏夏放心了。”宁远慈父般的作态,只要宁夏才知道他说的这些如何的假。
去南方的日子被聂琛订到了后天,开始宁夏还真信了,聂琛是为了出门准备什么,但是第二天,她就知道了,聂琛的目的不过是想等到胡德回来。
上午的时候胡德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一身黑色制服式紧身衣,让她的气质有种飒爽的英气。
宁夏对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天呢,怎么可以有这么漂亮绝色的大美女来刺激她呢?第二个反应则是眨眨眼睛,然后想问问她,美女,这么热的天,捂的这么严实,不怕长痱子吗?
她可是穿T恤短裤的,都还热的不行。
这女孩子是谁?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叫青镯的女孩子?当宁夏注意到那女孩子望着聂琛的眼睛里铺满了柔软的星光,她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不过,聂琛却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是他那淡然宁静的脸,眼神照旧淡漠,听到那个女孩子喊他少爷,仅是点点头,转而望向宁夏,给她介绍,“这是胡叔的女儿,青镯。”
还真是那个青镯。让她曾经以为是副镯子的名字。虽然聂琛对青镯表现的冷漠,但是在宁夏的感知里,她认定这一定是因为聂琛认定他腿上的蛊虫是青镯所放,才爱极生恨了的。
胡德对宁夏恭敬的尊称了一声少奶奶,一边让青镯也跟着称呼,宁夏又看到这张扑克脸,心里就不舒服,尤其知道青镯就是他的女儿,或者就是他指使青镯害聂琛的,做仆人的想谋害少主子,对他更是厌恶的强烈,勉强的应了一声。
但是胡德显然对宁夏是另一种态度,尤其当他的眼神落到,宁夏脖子上半露着的玉牌时,他的目光蓦然一惊,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只是很快他的眼神就变得沉寂,似乎刚刚只是一个错觉。
很显然,胡德从苏城带回来了什么东西,手上一直拿着一个缎面绒,等他礼貌完了,走到了聂琛面前,低声道,“少爷,镯子已经打好了,做了对贵妃镯。您看看满不满意。”
宁夏听胡德的话,心里一动,是之前聂琛交代胡德用那龙石种翡翠打造的镯子吗?她真想着马上看看那块由她亲自解出来的翡翠玉料,做成的镯子是什么样子的。
“嗯。”聂琛接过盒子,打开,露出盒子里的那一对晶莹的翠绿,色碧如嫩叶,盈盈若水,如丝绸般光滑细腻,荧光四射的龙石种翡翠镯子。
聂琛拿起那对镯子,亲手为宁夏戴到手上,那尺寸刚刚好,再大一点,就戴不住了。
一种沁凉的感觉伴着镯子戴到宁夏手腕上的那刻,滑染上她的肌肤上。这种龙石种虽属寒玉,具有阴冷冰寒的感观,但其实这种翡翠和别的翡翠是不同的,它是极其温润的,是暖玉,冬暖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