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情丝难寄周白衣 (第1/2页)
紫檀原木,烟雾缭绕,已是仙中妙景,却闻流水鸣石,百鸟齐出,高山云雾之音。
雕镂有致,古色古香的阁楼之中,清源盘膝而坐,前面不远乃是一道轻纱隔帘。
其中可见一人,形态绰约,素雅端庄,怀抱一琴,那天籁之音正是其上而泻。
轻纱随微风而动,隐约间可见一张佳容,国色天香,温婉动人。
佳人轻抚琴,听君瑶台上。
“你可还记得这首?”
清源自来到此处,便一直听其抚琴,只是面容俱是不见喜怒哀乐。
“不记得了。”
烟雾浮动,轻纱跃飞。
一把三尺玉剑,剑尖直指清源要害。
清源丝毫不为所动。
只是突兀之间,剑尖另指。
“卑鄙。”良久,清源方才无语出声。
“论卑鄙,怎能及上你,若不是你师尊护着,昔日你便是我之剑下亡魂。”
清源闻言,目光再进那轻纱之中,语气却是冰寒似铁。
“往事何必再提。”
“往事?清源,你入门不过三十载,也敢称往事?”
“师姐是要师弟记得你已年过半百吗?”
“铮!”
一声尖锐的琴音响起,清源只觉身体被一股锋锐之力击中。
冷哼一声,身形朝后跌落。
胸前一道血线划出。
轻纱之中,佳人身形微顿,却终究只是冷眼旁观。
“没想到,时隔多年,见面之日却是你伤我。”
“不过是替妙玉师妹先讨回些公道罢了。”
清源惨笑一声:“这也是你不吭一声离开师门不愿见我的缘由?”
“来人。”妙庵互换左右。
不多时,一列提着白玉外壳灯笼的侍女步入房中。
“带下去,扔到万国府,给他一个白衣身份,另宣告此人恬不知耻,当众攀权附贵,我,不喜之。”
清源却是将那柄不知何时扎入自己腹中的短剑拔出,也不包扎,也不求个解释,随着那侍女下去。
房中重新陷入了沉寂。
那浸染了清源鲜血的短剑无人自动,飞到了轻纱幕后。
一双清目望着上面的血迹,似笑非笑。
……
是夜,万国府府门。
“谁人呼门,如此深夜,何故无端扰人清梦。”
门房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却是麻利地将府门打开。
却是见着一列黑衣雾灯侍女架着一位浑身血迹的男人。
阴风吹来,让门房顿时吓了个哆嗦。
在这秦城混迹,他自然听说过玉灯侍的传说,当下不敢放肆。
“不知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大司空有命,此人心术不正,攀权附贵,其不喜之,留于你万国府,赐白衣。”
门房一听大司空,却是脸都白了。
“诸位且慢,我去寻个能主事的过来。”
……
秦城南,一片楼阁庭宇之中,一班人马拥红倚翠,其中一人,黑白道袍,目光被那酒色混浊之气污了大半。
就听旁边一位身形臃肿,却气度不凡的华服中年举杯笑道:“此番还得多亏大师,才能杀了那东皇的锐气。”
那道人连连摆手:“贫道也是得大司空之助方能有此一功,只是眼下秦国还有二害未除,诸位还是要以民生为重。”
“这是自然,只是先前听人说,回天馆的木道大师似乎有了法子解除这瘟疫之苦。”
“我也听说了,还听说此行来人中,有一人是那大司空师弟,不知是真是假。”
“哼。”那道人一声冷哼,“若真是如此,真的也就罢了,若是假,少不得贫道教训这黄口小儿一番。”
“大师所言极是,如今这些后生晚辈是越来越不将礼法放在眼中了,是该好生教训一番。”一道青年人的清朗声音自楼梯中传来。
众人望去,之间一穿着寻常,眉宇间贵气萦绕的公子走了上来。
互望一眼,慌忙行礼。
“拜见二公子。”
来人正是秦国二公子固戎。
……
一间有些昏暗的房间中,清源悠悠醒转,腹中却是一阵剧痛。
强忍住使用菩提白骨莲的冲动。
这种伤痛,反而让清源更加清醒。
打量了一番四周,却是眉头皱起,这四周怎么尽是些干柴堆垛,而且气味也是呛人至极。
倒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腹部也被粗略包扎过了。
桌上还留着一封信。
撑起身体走到门前,推开。
一阵呼喝之声顿时清晰传入耳中。
只见这房子正前不远,是一处校场,此时天才微亮,却有数人已经在打熬身体。
见清源推门而出,几道目光落在其身上,有羡慕,有不屑,还有仇视。
清源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和妙庵不欢而散。
若是之前,自己大可一走了之,只是自己的师门任务……7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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