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流年琐事 (第2/2页)
王国在一旁吹捧道:“肯定是边将军的威名让皇甫嵩害怕了。”
边章神色一凛,“此言莫不是把我边章当作三岁孩童哄骗?皇甫嵩名震天下,你说我边章之名能吓倒皇甫嵩?传出去岂不好笑?”
王国谄媚神色一敛,有些尴尬的为边章添满酒杯。
边章接着说道:“不论如何,让下面的将士们都打起精神,皇甫嵩打仗计策很多,我听说他一路从豫州打到冀州,都是以智计破敌,须十分小心。”
令边章没想到的是皇甫嵩这一等就是小半年,时间来到了七月。
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事,洛阳南宫云台发生火灾、乐城门也发生火灾,待火势扑灭后,刘宏对宫殿的损伤感到心疼,在张让、赵忠二人的撺掇之下下令全国增收赋税,每亩地加十钱赋税。
乐安太守上疏劝谏却引来百官弹劾,最终在汉室宗亲,时任侍御史的刘岱言语帮助之下才得以免去一死。
加收赋税还不止,刘宏后又下诏各州郡进献上好的木材、石料。此事全权交由张让等一众宦官负责,在验收各地材料之时,宦官们百般挑剔,总是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说木材不合格,又运用手中权力强买强卖,以原价的十分之一收下这些木材,再对外卖出以中饱私囊。
宦官得财后大部分都上交于张让、赵忠二位常侍,此财二人并未独享,一部分用以资助叛军,另一部分则送往何皇后手中。
何皇后只需负责每日伺候好天子,让他没有精力来管这些事,给宦官们腾出行事空间即可。
而各州郡的官员只得再花钱去购买木材、石料,多番下来花费着实不少,这笔花费自然不能由官员或是官府财政出钱,各地官员又巧立名目以增加赋税。
朝廷赋税和地方赋税双双增加,不论百姓们怎么努力,地里只能长出这么多粮食,永远也够不上赋税,一时之间民不聊生,比之黄巾起义时也不遑多让。
连月下来,刘宏见宫殿丝毫没有动工迹象,又派出西园军士前往各地督促官员完成任务。
这些军士早就见识过了内廷的腐朽溃烂,耳濡目染之下心性早已改变,到达各地后开始恐吓官员以敲诈勒索,各州郡官员只得乖乖交钱。
刘宏为了早些修建宫殿将西园卖官活动再次升级,官员任命后都需缴纳“助军”钱和“修宫”钱,一般如南阳等大郡太守之位通常需要缴纳上二三千万钱。
导致一时之间大多数人竟不愿为官,刘宏又想出个法子,既然没人愿意做官,就由他钦点或是三府议定,官员举荐,被点到的人必须做官,而做官就必须交钱。
天下一片动荡之色,刘靖则在南阳郡逍遥自在,自从有了荀彧之后刘靖每天没啥事干,只需要在大的战略之上与荀彧商议商议,其余事宜一并交由荀彧打理。
如此放权之下,荀彧的【忠诚】也上升至了95,这让刘靖更加放心。
至于操练军士等一应事宜则由赵云总领,其余各将与之配合,娄圭则尚在巡查南阳郡诸县,已经巡查过的一些县城中有些县令有鱼肉百姓、阳奉阴违的现象。
娄圭尽数报与刘靖,刘靖则另外安排可用之人替下前人职位,可以说如今南阳郡大部分地区实权都已在刘靖的掌控之中。
至于叛军虽未扫平,可有程昱在武关把守,想来也出不了岔子。
进献木材、石料的命令下来,刘靖在南阳郡凑合搜集了一批就往上交了,本来宦官也想刁难刁难,可一听是南阳太守刘靖献上的,张让和赵忠竟直接放行。
刘靖可是有直达天听的本事,不是一般官员,若真惹急了刘靖掀桌子把他们这些小手段摆上台面,到时就吃了大亏,更何况如今天子刘宏大有宠信刘靖以制衡其余几方势力的苗头。
上次若不是搬出陈王往事,刘靖恐怕就顺利留在洛阳了,帝王之术贵在平衡,只有让刘靖这个名字边缘化,淡化,张让、赵忠等人心里才能放心,也好放开手脚与何进、袁隗等老贼相斗。
木材、石料进献了,西园军士自然也没理由来南阳郡撒野,一时之间南阳郡竟成了这天底下最为太平的地方,人人为之向往。
在荀彧的精心治理之下,南阳的农业、商业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起色,附近各郡的百姓无不想迁往南阳定居,而在张让、赵忠等人的有些淡化下,刘靖的一切都在秘密而低调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