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中计 (第1/2页)
竹喧抹了抹眼泪,眼神颇有希冀的盯着魏羁道:“大哥,你跟我回去吧!”
魏羁转身避过对方的目光:“我发过誓,永远不再回魏家!”
“可是……!”
“好了!喧儿,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魏羁甩了甩袖口,径直走进屋中。
鱼生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过问,正要转身离开时,却听身后说道:“鱼生!”
“嗯?姑娘有何吩咐?”鱼生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对方。
竹喧上前一步,和鱼生拉近了些距离,抬头紧盯鱼生的眼睛问道:“你真和大哥是……朋友?”
鱼生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转身说道:“以茶代酒的朋友!”
竹喧听到“酒”字,眼神突然有些恍惚,低头喃喃说道:“大哥以前从不喝茶……也从没有过朋友……”
“呵呵,他现在从不喝酒……”鱼生大有深意的说道。
竹喧低着脑袋,缓步走到栏杆之前,抬头看着月色,呢喃道:“如果没有那碗酒,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半个时辰之后。
鱼生目送着远去的遁光,神色颇有感慨,魏羁不知何时来到鱼生身后,亦是盯着那道遁光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鱼生转身,笑了笑道:“她说了“如果”……”
“是啊!天下间,哪有什么如果?过去的事,都是定局,此乃命数!”魏羁颇为感慨的说道。
鱼生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略带嘲讽的说道:“你当真信命?”
二人擦身而过,魏羁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不信?!”
鱼生顿了顿脚步,恍然大悟的转身道:“我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一盏茶的功夫,魏羁驾着遁光,神色古怪的盯着鱼生:“你……果真找不到苏远的住处?”
鱼生无奈的笑了笑:“我若是能找到,又何必等你们啰嗦到现在?”
魏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终不自觉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传过幽静的山谷,带起的回声仿佛也在嘲笑着鱼生:原来是个路痴!
鱼生没有动怒,嘴角同样浮现一抹笑意,却不是被传染的,他总觉得能把一个人从伤感的回忆中拉回来,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无忧谷某间客房。
苏远来回踱着步子,神色焦急异常,忽闻门外传来落地之声,心中猛然“咯噔”一声,与此同时,一柄漆黑无比的短剑已经悄无声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苏远额头冷汗直流,缓缓转过身来,见到来人时,神色微微一呆,颇为错愕的笑道:“无声少谷主,您这是……这是干嘛?”
无声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带着若雨若无的笑意:“苏家主,无某有笔生意想和你谈一谈……”
苏远听到“生意”二字,目光陡然眯成一条缝隙,无声见此,手中黑色短剑化为烟尘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只见一道黑色的遁光离开苏远所在的屋顶,苏远则目光闪烁的盯着手中的一个小瓶,脸色逐渐变得奸猾。
鱼生和魏羁自然都没发现这一幕,当他们来到魏羁所在的院落之时,发现对方屋中还亮着烛光,一道人影正左右来回的踱着步子,二人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苏远猛然回头,见二人身影之后,不由大惊:“是你们?!”
鱼生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魏羁顺手将房门带上。
“苏家主,我们又见面了!”鱼生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开始观察起屋子中的摆设。
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张石桌,桌子上还摆着一壶茶,杯盏刚好三枚,尽头乃是一座香案,袅袅的青烟正从香炉中升起。
苏远见鱼生左顾右盼,又见魏羁大摇大摆的坐到石桌之前,突然笑道:“两位能从葬魂岭中出来,实在是太好了!可惜这里不是苏家,等回去之后,苏某定然为两位接风洗尘!”
“回去?道友怕是回不去了……”魏羁拿起一个杯子在手中把玩,苏远的笑意顿时凝固在了脸上,鱼生适时说道:“苏家主倒没有一点丧子之痛的样子……”
鱼生这句话,显然戳到了对方的痛处,只见苏远一屁股坐到座位上,端起茶会为二人斟满,自饮了一口之后,才说道:“既然两位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苏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错!葬魂岭一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也同样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倒是两位还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两位若能不计前嫌,待回苏家之后,苏某一定会做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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