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极刑 (第2/2页)
相隔十几天,我再次见到太阳公公,又才给父母通了电话,心里十分兴奋,见他满面愁容,便向他打趣:“咋的,十几天没见我,不开心?”
他苦笑,说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先上车,上车…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他们警方应该在为老徐的案子焦头烂额,连忙问他现场的情况,他并不回答,只是嘴里一直说:太惨了,太惨了。
看样子老徐的死法一定过于惨烈,不然张全这个乐天派断然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
没了老徐的马拉雪橇,我们只能绕行大路,从老黄岭下去再往北走进到乡道,就是清河城镇,穿过清河城就是望城,整个绕着老黄岭跑了一圈。
进村的路上,积雪被清理的很彻底,看来祖父上次给李队长的建议被上头采纳了,不过可怜的老徐却再也看不到了。
老徐出事的地点在自家马场,在村里一座山脚下,离李岚峰家有些距离。车子开过去的时候,围观群众把马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张全只能把车停在一边,和我们一起走到现场。
刚走到人群外围,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就钻到我耳朵里,一名妇女瘫坐在堆满玉米杆的地面上,怀里抱着一个血葫芦,仔细一看,竟是那满脸胡茬的老徐!
不仅如此,偌大的马场里横陈着五具马尸,皆被开膛破肚,鲜血和肠子流了一地,隐约还有热气冒出。它们的后腿上都绑着一根麻绳,绳尾打结,一根上面空无一物,另外四根分别绑着双臂和双腿,而中间的空地上躺着一件血淋淋的破棉袄,破棉袄下鼓鼓囊囊,各类器脏混杂着鲜血,让人难以直视。
我感觉一阵眩晕,头脑中蹦出两个字:车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