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蛊王之血 (第2/2页)
西三宫地宫
纤月走到还没有完全修缮好的地宫里,内心十分惊讶与唾弃。
这西三宫就是地宫的入口,因为这里人少,不会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异动。
她来过数次这地宫里,但是每每前来还是被这地宫的奢华震撼,隋晨相当于在大端王宫地下给自己专门建造了一个宫殿,内置摆件都是镶金镀银的,各国的奇珍异宝也是应有尽有。不仅有寝宫还专门空了一个军营训练场那么大的地方,四周装上了铁栏杆,这让这片空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笼子,不过直到现在隋晨都没有向他们透露这是干什么用的。
修建地宫的士兵们都是以参战的名义招纳的,他们刚来的第一天就被带进这地宫里,每日等着他们的就是永无止境的劳作,有的人甚至都累死在里边但是就是无法逃出去。
隋晨真是太狠了,虽然她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隋晨这种丧尽天良的做法十分的厌恶。
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就可以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那部分权力。
纤月转念就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搞笑,他可怜别人,谁来怜悯她呢?
进到了地宫的正殿里,纤月就看见正在饮酒寻欢的隋晨和周生琛墨,许韶韵像一条水蛇一样缠绕在隋晨的身上,一旁的周生琛墨看的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前一段时间爱自己还爱的死去活来,这么快就投向别人的怀抱,果然是个浪荡货色,难怪当初如此使手段接近自己,如今他失势,她就这般.......
看见纤月过来许韶韵仍没有从隋晨的身上下来的意思,最后还是隋晨一把把她推了下去。
想不到这个许韶韵如此不懂眼色。
“王爷,霍焰花被毁。”纤月冷静的说道。
“什么!”隋晨拍案而起,这是她预料之中的反应。
“谁干的?给我杀了他!”隋晨说。
“大行宫的一个宫女,现在已经找不到人了。”纤月回。
在一旁被一把推开的许韶韵有些恼怒:“不就是一个破花吗?毁了就毁了嘛!”
“疯女人,你知道那花有多重要嘛?不懂就闭上你那破嘴。”周生琛墨嘲讽的看着许韶韵说。
这个女人如此之蠢,与她那个姐姐许昭华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隋晨冷冷的撇了一眼许韶韵之后缓缓说到:“罢了,现如今霍艳华被毁,在没有找到蛊王之血之前我们必须赶紧有所行动,先发制人。”
说完隋晨没有紧促,最近地上王宫里频繁有人被吸干血液惨死,他怀疑是带有蛊王之血的人干的,但是苦于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
传说,带有蛊王之血的人在蛊毒发作之时会吸食人血来养蛊。
“该怎么行动?”周生琛墨问。
隋晨看了看纤月:“你去军营告诉许青山再次进攻东齐。”
纤月有所犹豫:“可是……我们的士兵上一次刚受重创,这样做会不会让我们大伤元气?”
隋晨冷冷的笑着说:“这个我日后自有办法,照我说的办就好。”
“遵命。”纤月回答。
考虑到这一次霍焰花被毁,隋晨特地命纤月此后住在大端王宫,虽然有在军营与王宫来回颠簸有些费力,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地宫之上需要有一个人来管一管,不能再让像霍焰花被毁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显然纤月是最合适的人选。
纤月离开了西三宫。
许昭华得知纤月从此就常驻在王宫里有些诧异,但是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自己就可以跟着她经常在军营和王宫之间活动,还可以传递消息。
落日的余晖亲吻着地平线,很快最后一缕阳光落了下来,许昭华此时已经跟着纤月其她侍女来到了新的住处,目前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人发现她是假冒的。
终于等来了午夜,想到白日里隋枫叫她去树林许昭华有了些犹豫,但是还是起身下了床。好在纤月住的寝殿离小树林不算远,很快就到了。
到了树林许昭华只看见月光洒了一地的落叶,水面平静,空无一人,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地上躺了一个人,由于夜色太黑,走进她才看见。
隋枫痛苦的躺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皮肤上仍有灰斑,和她那日看见的情况一样。身上火焰般灼烧的热已经让他几乎昏厥,刚才跳进河里之后才有所缓解。
许昭华把他扶起来:“我应该怎么帮你?”
“离我......远点......”隋枫虚弱的说。
许昭华觉得他这么说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起身向后退后了几步。隋枫难以忍受痛苦,嘶喊了一声之后俯身把头浸入到河水里,片刻都没有动静,许昭华看情况觉得不妙,立马过去将他身子从水里脱了出来。
这样的夜晚,他已经度过许多个了。
许久之后,大概是过了一个时辰那么久,隋枫醒来了。
他起身坐了起来,许昭华让他回去换一身干衣服他摆手拒绝了:“无事,习惯了。”
许昭华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她在等隋枫先开口。
“这个怪病从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有了,母妃不知,因为宫廷里的是非已经够让她心忧了,从那时起我就独自一人读过每一个夜晚,不曾有人发现。”
说完隋枫看了一眼许昭华,许昭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有她一人知道。
“这病是怎么来的?”许昭华问。
隋枫回忆了一下:“当时我生了一场大病,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宫人们都觉得我命不久矣,但是母妃在外域寻得一高人,那高人采了我的几滴血之后声称可医治我的病。在单独给我看病时,他喂我吃了一个药丸之后悄悄在我耳边说,如果我要活命就咽下去,但是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许昭华想:这后果莫非就是现在这病症?
“当时只想活命,没有想会是怎样的后果,现在看......”说完隋枫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湿透的衣服笑了笑。
“这病多会儿来一次”许昭华问。
“一月一次,每月月初。”
想起从前见他与那个宫女在树林里许昭华问道:“那你与那个惨死的宫女是怎么回事?”
隋枫捋了捋自己额前的头发故作轻松的说:“哎,那个宫女一直爱慕本王,定是本王的魅力太大。”
许昭华没有说话,但是内心却十分想笑,这隋枫都成这副模样了都还如此随性。
“至于她为什么会死,本王我就不知道了。”隋枫接着说。
脑海中闪过自己常常有些时候醒来身上满是血迹,但是自己并没有受伤,加上许昭华这么问,他心中隐隐不安,却又什么都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事情了。
许昭华看着天就快亮了,扶着隋枫回到福安宫门口自己就重新回到了新的住处,以免被别人发现。
天亮之后,许昭华勉强打着精神起了床,她们做侍女的差事很轻松,就是给纤月洗洗衣服,伺候她梳妆,打扫打扫屋子就可以。
她在这里的名字叫做小小,是负责照顾纤月在外的吃喝住行的,所以纤月一般去哪里都会带着她。不得不说隋枫挑选的这个人选还真不错,能够时常跟着纤月,这样她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情报。
今早,纤月要去大端军营,顺便督察军营的状况,许昭华作为随性侍女自然跟上她到了大端军营。
看见许青山的那一刻许昭华比以往更加平静,从前她看见许青山之后所有不好的回忆纷纷向洪水一样袭来,仇恨冲灭了她,但是现在她却感觉没有从前那么强烈的恨意,不是她不恨许青山了,是她不把仇恨看的那么重了。
现在她只想让更多的人免于战乱,至于与许青山过往的种种,她已经无心在去纠结。
“月儿,你怎么过来了。”许青山色迷迷的眼睛在纤月身上打量,几日不见,这小妮子更加丰润了。
纤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话,真后悔从前怎么会脑子一热选择把他当棋子嫁给他。
“王爷有令,再次攻打东齐。”
许昭华听见这个消息之后若有所思,想不到隋晨这么快就等不及了,看来她得想一个计策了。
“什么?我军正在修养,现在攻打恐怕吃不消啊,要是那许昭华又使用什么阴谋诡计怎么办?”
“堂堂许将军连自己的女儿都斗不过,她的计策无非就那么几个,一一克服就是。”纤月有点不屑。
“她不是我女儿!我许青山早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许青山有些愤怒。
一旁的许昭华静静的听他说完这句话。
这就是他从小喊到大的爹爹,不,现在不是了,他不配。
许青山愤怒至余眼睛不停的看着纤月,说着说着手附上了她的腰肢,被纤月巧妙的躲过去了,这许青山还真是色心不死。
纤月厌恶的看了几眼许青山握紧了拳头却只能隐忍着,毕竟现在和他共同给隋晨办事,也不好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