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特殊任务 (第1/2页)
林臻娜等人自然明白,其实通过出色的卷宗记录,余不乐在首都圈就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目标,这种隔年的旧案,现场调查只是走个形式,带上自己等人来就是长官锻炼、提点自己。
想不到的是,下午余不乐却再次通知开会安排任务。
首先解决的是孙妍颜的报道问题。余不乐现场签署了孙妍颜的调令、派遣令等手续文件,然后温和的问孙妍颜,“你的军体拳练到第几式了?”
孙妍颜低头,扭捏的说:“我爸爸之前是预备探长,加上范署长、秦探长照顾我,已经练……练到第……第十一式了。”不安的扭着手指。
“没事儿,不用怕。处座是担心你武力不够,咱们处里可不存在偷练武学违纪的说法。”林臻娜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圆脸姑娘,也知道她未来会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亲切的开解小姑娘。
余不乐笑笑,忽然又拿出两个信封“孙妍颜下士,你的任务是三日内全家迁往首都圈,去国府西街联邦调查局检枢处,找刘任娜少尉报道,然后接受王旻中尉工作安排,他会给你授衔,办理军籍。清楚吗?”
“是,长官”孙妍颜立正回答。
“这里有两封信,你带去中央军官学校,找学校的陈院长。12月军校开学之后,有一个侦察培训班,林臻娜中尉就读过这个班,也向军警招收在籍培训生,一封是你的推荐信,陈校长会同意你去培训的。
还有一封是你父亲的推荐信。这个班在去年是由我负责授课的,今年他们需要一个辅助教员,从你父亲对你的培养,我认为他很胜任这个职位。”余不乐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震惊,嘴巴越长越大的孙妍颜。
“长官万岁……”孙妍颜蒙了几秒种后,才大叫一声,猛地跳到余不乐的身上,抱着余不乐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旋即趴在余不乐肩上,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
大家都清楚,连公学都没读过的孙妍颜,将来最大的瓶颈就是学历问题,中央军官学校高级进修班毕业生,这一纸毕业证书就已足够她获得士官长的军衔,如果考核优等,直接授少尉甚至中尉也不是不可能,比如林臻娜。
其实以林臻娜的毕业成绩,即使授上尉衔都可以,反而是因为她家族的原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闲话,压制了她的军衔。不然高级指挥系特级毕业生,侦缉高级培训班优秀毕业生的光环,授上尉军衔很正常。如果直接进入参谋部,拿到见习校官也不是不可能,因为那本就是总参谋部的最低门槛。
再有从孙妍颜的介绍中,大家也知道,孙妍颜并不想去首都圈上班,放心不下生病的父亲。他父亲因为追捕嫌疑犯从城墙上跌落,不仅仅摔断了腿,内府也收到很大冲击,五年来病情反反复复,耗尽了家中的积蓄。虽然有联邦补贴,但是他一个人普通雇员的身份那点公伤退休金,加上孙妍颜一个编外实习警员的薪资,根本入不敷出。
如今余不乐一次解决了她两大顾虑。中央军官学校的教员,尽管只是助教,以联邦对高等学校教员的尊重,不只收入,家庭地位都将获得极大提升。毕竟联邦还是以农业为主,工业刚刚起步的社会阶段,知识分子永远是社会顶尖阶层。
5人望着余不乐的目光中,有敬仰,有倾慕,有感激。这些余不乐都无暇他顾,他现在忙着思考的是两件事,很轻,孙妍颜165的身高,体重却绝没超过43KG,相当的轻盈;很挺,看上去像个小女孩,胸口在警服的遮掩下,确是内涵锦绣别具峰峦。
稍稍安慰好了笑容满面、流泪不止的孙妍颜,余不乐转眼变魔术般的从口袋里拿出5张折好的纸。
“抽奖环节,这是你们下一步的任务。”
巨鹿、清河、渤海、中山、河间,五个市的名字被林臻娜等人,一一抽取出来。
“现在上交你们全部的现金,证件和随身物品”余不乐不知从哪又变出来一个军用背包。
余不乐看着被盘剥的身无长物的五名手下,笑着说:“恭喜各位,享受局内首次实践的最新训练模式,求生、生存、暗访训练。任务要求,去你们抽到的目标城市,调查当地驻扎北军情况,总任务时长两个月,目标城市调查时间不得少于30天,从明早开始计时,11月17号早上八点半,我在办公室恭候各位的报告。”
余不乐看着目瞪口呆的各位下属,摇了摇手里的背包,“这个东西还有各位的行李,我会让孙妍颜帮各位带回处里。所有任务必须独自完成,我不管各位使用什么方式,盗窃抢劫,诈骗绑架,不许获得任何与目前身份相关的帮助,我知道各位理解目前身份的定义。哦对了,女性禁止卖身,我检枢处丢不起这个脸,男性不限。”然后转身离开。
“祝各位任务愉快。房间我已经都退了,帮各位保留到三点。”走出门口后,余不乐忽然又探头回来说。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哦,还有十五分钟。”
各人大眼瞪小眼,金媛媛捅了捅林臻娜的腰眼,“你说咱们五个现在打劫长官有没有胜算?”
林臻娜俏皮的翻了翻白眼“估计任务时间到了咱们还在危重病房,如果还值得抢救的话。”
出差虽然只有3天时间,5个人已经混的很熟了,小白花谭佳人斜眼看着孙妍颜开起了玩笑:“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孙妍颜赶紧捂紧钱包,“长官,等等我,我来帮你拎包。”吐了吐舌头,大喊大叫着夸张的追了出去。
张平波也幽默了一下“我记得城北石桥附近有个金铺,先踩点去了,各位高抬贵手别和我争。于兄什么打算?”
于雷瘪了瘪嘴,“趁着还没饿,先去找找晚上吃啥。”
五人相视,哈哈一笑,互相鼓励了一下,约定局里见,毫不拖泥带水的各自出门去了。潇潇洒洒,没带走一个钢镚儿。
萧瑟的北风已经褪去街头、旷野最后一抹绿意,干枯的枝丫在天际瑟瑟,不知何时一股大些的风刮来,就会将它摧折;庭院里干瘪紧紧贴在地面的草茎颤颤拥抱彼此,防止被风卷起。
青色的瓦陈旧不堪,即使经过精心整饬,依然难以抗拒的灰败;白色的石墙早已泛黄,并染上斑驳的绿,在寒风中向黑发展;院落里石子拼就的路面,打扫得纤尘不染,却已经再也迎不回昔日的车水马龙。临淄谢府忠诚的仆人们渐渐老去,尽管小心翼翼守护着前东主的遗产,却也阻挡不住时光的洗劫。
谢吕两家都没有接手这座伤心的小楼,可以预见未来在老去的仆妇们无力维系之后,必将迎来政府回收拍卖的下场。
十一月上旬的青州,风里已经戴上了透骨的寒,过不了多久初雪便将落下了吧。余不乐在后园路边静静的看着这座曾经带给半个联邦谜团的小楼,胡须已经一两日没有整理,身上还算得上整洁。一副不太得志的小雇员形象。轻轻裹紧了身上半旧的风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紧张。
毫无头绪的追查了多年之后,终于找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和下属分手之后,余不乐也是赤手上路,没有多占一分钱的便宜,绕了个小圈,跑完了冀州剩余的安平、邯郸、常山三市,完成了调查任务。才在11月10号这天,赶到了青州的临淄。一路上,数个黑帮、夜总会、青楼幕后老板的银库被盗,本就见不得光的生意,损失又不是很大,连案都没报。他要亲眼来看一看,这个他怀疑了很久的疑案现场。
十几年前的照片资料,简直比手绘图片还要模糊。不到实地亲自看上一眼,始终无法确认。余不乐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中,二楼的窗口,确信以自己目前的身手,可以不太费力的悄悄从二楼窗口进入。也终于证实,联邦范围内,除了得到惩戒者传承自己和玲珑,还有其他高出常人认知的武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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