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这是谁弄的吻痕 (第2/2页)
方慧恨不得呕心呕肺,手指甲一条条划着周周后背。
气,也喘不匀。
周周喘息着,“大妈,我真不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我每次去见姐姐,她都好好的,从未对我说过什么,我很抱歉,这都是因为我。”
恍惚一会,方慧摇摇头,“对不起,大妈说话太重,大妈也是心里难受,对不起,对不起……周周……”
周周阖着眸,眼泪滑的更厉害。
“是我对不起姐姐,如果她没有救我,也不会遇到这些事。”
好半晌,方慧停止抽泣,“不说了,不说了,要是被你姐姐知道,她一定觉得很难堪,她不提,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找心理医生来和她交流,好嘛?”
说着,方慧的泪又渗出来。
周周低垂眼帘,“好!”
出去后,她双腿如灌铅一般重,脚下的路,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待她关上门,方慧立马抹干泪,旁边的眼药水亦被她扔进垃圾桶。
而后,她走至窗边,拨了通电话,“赵先生,监狱方面的事就拜托您了。”
电话那边,“您放心,我一定做的滴水不漏,皇帝我管不着,县官肯定能管。”
“好,合作愉快。”
华灯初上,周周站在二楼阳台。
轻微的脚步声从后传来,周周微笑,“姐姐。”
周曼如快走几步,抱住她肩膀,下巴咯着她,眸光往下,却,倏地一紧。
吻痕,鲜艳欲滴的吻痕。
今天,她只见过一个人——霍梵音!
这样的认知在周曼如脑海循一圈,她不由得心口发颤。
怔愣着,“你胸口有一个吻痕。”
周周略略点头,转身,周曼如脸上沉阴一片。
掂了掂嗓子,周周神色坦然,“这个吻痕今早就有了。”
周曼如眸光犀利,“是嘛?它的颜色很漂亮,很鲜艳。”
指甲顺着周周锁骨下滑,又褪开,周曼如嘴角噙着淡笑,诡异的很。
想起方慧给她看过的文件,周周眼眶泛红,“这是骁宠炎弄的。”
周曼如这才升腾起愉悦,“宠炎?你俩已经升级到这个地步了?怪不得你留他在家。我刚才打电话给霍梵音,他说这几天很忙,不过来吃饭,你说,他是不是敷衍我?”
周周怔了一下。
周曼如为什么问她?
为什么告诉她?
她该怎么回答?
这三个问题盘旋在脑海,让她手足无措。
“他在处理骁权的案子,还有别的事,所以比较忙。”
周曼如平淡无波,“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喜欢霍梵音?”
“怎么会?”周周再度失笑,随即敛起神色,“我不喜欢霍梵音。”
周曼如表情微冷,“是嘛?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周周闻言,手心一片汗。
周曼如猛地拍她肩膀,“喂,被吓傻了吧,姐姐跟你开玩笑呢?瞧你,都快哭出来了,真是小孩子。”
周周这才松开手,脸上尴尬之色怎么也藏不住。
自从知道文件上的事,她简直如履薄冰。
周曼如绕上一只手臂,箍住她,“走吧,进去吃饭。”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周周近乎于崩溃。
那种‘怅然若失’和‘如临深渊’的感觉像空气环在她四周。
往日的俏皮,全蔫了。
这日,周周窝坐在沙发上,周济附在她旁边,“你这几天怎么有些心神不宁?是不是想霍军长想的?”
周周冲他挑了下眼皮,无视他暧昧之言。
“爸爸,以后不许胡说,喜欢霍军长的是姐姐。”
周济睨她,“那也得看霍军长对谁有意思啊,是不?”
周周很不友好地皱眉。
哼!
不回应,也不反驳。
周济顿住身形,似笑非笑,“今晚你大妈和姐姐又请霍军长吃饭。”
周周眯眸,“爸爸,你别再把我和霍梵音扯上关系了,我和他因为姐姐才认识,我以后不想和他有瓜葛。”
周济面露狐疑地摸摸下巴,“是嘛?看来我的感觉有误啊。”
周周扬唇,“别说了,我打电话问问宠炎回不回来吃完饭。”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周济眉头深拧,面露沉凝——女儿的这两三句话,俨然说明,她在姐姐面前,选择了让步。
他不是看不出来,周周爱霍梵音那股缠劲,激烈的厉害。
晚餐时,霍梵音果然来了。
贴身的驼色高端夹克,顺直的西裤,像t台上的男模一样,比之军装的端正范儿,多了几分痞气。
周周正在厨房切水果,尚不知霍梵音到来。
等腰身兀地被圈住,吓得一回头,入眼一双摄魂幽邃的双眸。
“霍梵音!”
霍梵音不那么正经的笑,“是我!切什么呢?”
与此同时,厨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