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四章 杀人真凶 (第2/2页)
舒清面上波澜平静,心底里却是波涛汹涌,起伏不止。
莫温顾说罢,便也不给舒清辩驳和思考的机会,朝着门外招了招手:“将冯公子给带进来。”
语毕,冯玉南已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与窘迫潦倒的舒清相比起来,一身锦衣华服的冯玉南简直就像是天之骄子。
冯玉南看到舒清,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同情,还有一丝侥幸。
要怪只能怪舒清先招惹的他,而莫温顾又频频查到了他的头上来,为了撇清关系,他就只能将这一盆脏水全都泼到舒清头上了。
“冯公子,你跟她说吧。”莫温顾站到了一旁,把空位让给了他。
冯玉南向前一步,自怀里取出了一件物什:“王妃娘娘,这方巾帕是你的吧?”
舒清定睛一看,只见那丝帕之上用天青色的丝绣绣着“舒清”二字,上头还有寒鸦戏水图,果真是她时常带在身旁的那一方巾帕,只是此刻这方帕子已是不复素净,那白色的丝缎上又黑又红,肮脏不堪。
“这巾帕怎会在你那里!”舒清好奇的问。
若非是冯玉南此刻拿出来的话,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帕子丢了。
“这就该问王妃娘娘了。”冯玉南道,“这段时日以来,在下一直都在寻找我妻烟儿的下落,不日前,却是在二里山的山崖底下发现了一些破碎布料和一堆白骨,那布料正是烟儿失踪那一日所穿的衣裳上的,而王妃娘娘的这一块巾帕,就在那一堆白骨之旁。想来那一堆白骨便是我那可怜的妻子烟儿了……”
舒清听罢,不由得冷笑:“如今断案已经可以如此的草莽了吗?单凭一方巾帕,就可以断定柳吹烟是我所杀?这巾帕我日日带着,你怎知不是冯公子盗了我的帕子?”
这帕子她不久前都还带在身旁的,定是那一日冯玉南恼羞成怒偷去的。
“单凭一方巾帕自然是不可。”莫温顾步步紧逼的说,“可是,你频频一个人去二里山,又频频跟踪冯公子,且冯公子在山崖之下捡到了你的巾帕,那一日绵儿离开之时,正巧也给了我一样你的东西。”
说着,莫温顾从袖中取出了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想起了柳吹绵离开时的情形,莫温顾的俊眉都紧拢成了一团。
“若是冯公子的帕子只是巧合的话,那绵儿拾到的这一块玉佩你又该怎么解释?”莫温顾一声高过了一声的追问。
从前他还未曾细想,如今再回想起来,他登时就明白了舒清的动机!她频频去二里山,就是想要毁尸灭迹!而她频频跟踪冯玉南,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怕冯家有一日查到她的头上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舒清大抵是没想过真相会这么快就暴露。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舒清苦笑了一声,大方的承认道,“是,柳吹烟坠崖的那一日,我是也在场!但杀人凶手却不是我!而是柳吹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