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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30章 (第1/2页)
  
  卿卓灼看向四周,用无边无际形容也不为过。
  
  好在,她记住了路,弯下腰,把他背上,往公路方向走去。
  
  说是走,但其实是挪动,任辰处于昏迷中,整个人跟条蛇似的,不能弯起膝盖,直直地落在她背上。
  
  她必须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才能不让他滑下去,又尽量躬下腰,免得他朝后倒。
  
  她的手湿漉漉,黏糊糊的,沾满了他的血。
  
  她绝望地想,伤口肯定是裂开了,恐怕还增加了新的出血口。
  
  如果不能赶快去医院,恐怕他会失血过多而死。
  
  她想走快一点,可任辰太重了,压得她腿跟灌了铅似的。
  
  背上刚刚挨的那几下,火辣辣的,被沉重的身体压得好像放在了火上烤,又烫又疼。
  
  她终于上了公路,此时应该是傍晚七八点,天擦黑了。
  
  当身边路过一辆大货车的时候,她想喊停,却发现喉咙干涩沙哑,声音变得难听低沉。
  
  “停车!”
  
  那声音如同电锯一般钻进她耳朵里,让她一阵麻。
  
  大货车飞速而过,压根没注意到路边还有那么一个人。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急刹车,一辆轿车停在了她身后。
  
  原来,轿车是跟在货车后面的,她刚刚没看到。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
  
  “卿卓灼?”
  
  她艰难地转头去看,咦?怎么不认识?
  
  谁啊?
  
  “你怎么在这?二根怎么了?”
  
  他来到她身后,想接住那把她的腰压成近九十度的人。
  
  “救命,救救他,送我们去医院,求求你了!”
  
  她如梦初醒,连忙呼救。
  
  “上车。”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十分坚定。
  
  他把任辰扛到肩上,一米九的个子抬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轻而易举。
  
  她感觉背上一空,感激地看着他。
  
  他把人放到了后座,让她坐在了后面。
  
  “宝文,车上沾血不吉利的,你怎么让她上车了?”
  
  驾驶座上的一个中年男人焦急地说。
  
  “钟叔,一个村的,能帮则帮。”
  
  陶斯咏慢斯条理地说。
  
  “谢谢谢谢,请送我们到医院吧,他流了好多血,快不行了。”
  
  她焦急之下,都忘了陶斯咏是谁了。
  
  副驾驶座上的人忽然转过身,一张净白的瓜子脸,高眉骨下,鼻子从山根处就很高,像座山那样立在那里,冲淡了白皮肤瓜子脸带来的秀气,反而显得整张脸是浓颜系。
  
  “放心吧!”
  
  他朝她笑了一下。
  
  她看到这笑容,想起司机刚刚喊他宝文,从前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中。
  
  任蕾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陶斯咏的!
  
  “谢谢!”
  
  想到自己曾经撺掇着任蕾打掉他的孩子,她就有些愧疚。
  
  二十分钟后,陶斯咏抱着早已经昏迷过去了的任辰进了医院。
  
  她身上都是血,也被医生叫着去处理伤口了。
  
  尽管任辰一直护着她,但是长时间的殴打,还是让她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肉。
  
  不是红的,青的,就是紫的,还淬着红点,十分恐怖。
  
  因为没有带衣服,她只好穿医院的病服了。
  
  “还好,都是皮外伤,不严重。”
  
  老医生安慰她。
  
  “谢谢。”
  
  她道谢后走出了急诊室。
  
  “陶斯咏,谢谢啊!”
  
  她看到走廊上坐在长椅上的陶斯咏,衣服上也沾了血,有些狼狈。
  
  “没事。”
  
  他的长腿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盯着她,轻描淡写道。
  
  她忽然觉得他的目光像一块香皂,顺着她的脸划向脖子,又到了衣服遮盖的地方。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某处通过宽大的扣子的间隙露出来了。
  
  而他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看。
  
  “你!”
  
  她指着他,气急败坏。
  
  因为
  
  ei衣也被血染红了,所以她丢了,根本没有换的。
  
  要不是看在他刚刚救了任辰的份上,她绝对要给他两耳光。
  
  看到了就看到了,跟眼睛粘在上面一样干嘛?
  
  “好了,我不看。”
  
  他收回目光,戏谑地看着她。
  
  “你长的真漂亮!”
  
  他盯着她的脸,忽然由衷赞叹,那语气一点都不像假的。
  
  她有些惊讶,这张像鲜豆腐一般除了白以外毫无特色的脸居然有人说好看?
  
  她自己天天看,倒是越来越觉得顺眼,每次洗完澡都觉得自己的颜值也配和任家人比了。
  
  但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主观色彩,客观说来,这是一张找不到丑点,也找不到亮点的脸。
  
  “哈哈,是吗?”
  
  她坐在了另一张长椅上,想离他远一点。
  
  他把她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却也不指明。
  
  “那天你被人贩子带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可惜村长先把你买走了。”
  
  她非常不信这话,毕竟陶斯咏可是跟任蕾睡过的,怎么可能对她上心呢?
  
  “可惜啊,你要是被我买走了,现在肚子都多大了,我是想争的,可我爸说不要打村长的脸。”
  
  他摇头说。
  
  “喂,你不是跟任蕾好着吗?”
  
  她问,感觉自己收到了冒犯,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
  
  “弄到床上玩玩而已,本来还担心孩子,结果你出手帮我把孩子解决了。”
  
  他头枕在长椅靠背上,痞气地说。
  
  “我……”
  
  她好无语啊!本以为他会怪她弄死了他的孩子,没想到居然是感谢她。
  
  “其实,孩子生下来也没什么,我又不会因为孩子就娶她,又不是养不起。”
  
  她彻底闭嘴,这就是一个拔d无情,只想爽,不想负责的渣男。
  
  然而渣男刚刚救了她,她又不能忘恩负义去指责他。
  
  “我想娶的是你,干净清白,温顺乖巧。”
  
  他忽然说。
  
  这话可真够封建的,她想。
  
  这不就是想娶条狗回家吗?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忽然从手术室内传来,门开了,她猛地站起来,然而任辰却没有出现。
  
  “他……他怎么了?”
  
  她有不祥的预感,结结巴巴地说。
  
  “病人肛门破裂,急需手术,这是同意书,快签一下,还有赶快去缴纳费用,三万二。”
  
  护士把同意书推给了她。
  
  她拿起上面的笔,迟疑了。
  
  她最先想到的不是肛门破裂有多么严重,而是三万二。
  
  三万二?
  
  她到哪里弄那么多钱?
  
  任树才没生病以前,东拼西凑一下,三万二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可是他病了这一个多月,钱跟火柴丢进大海似的无影无踪,不仅把家里的积蓄花光了,还欠了别人四五万块。
  
  “我,我没有钱。”
  
  她在同意书上面写下弯弯曲曲的名字,希望那样可以拖延一会。
  
  “没钱做不了手术,要一步步批下来的。”
  
  护士冷静地说。
  
  “求求你们,先给他做吧,我过后一定会把钱凑齐的!”
  
  她张着嘴,搜寻着还有哪家亲戚邻居没被借过钱的。
  
  “紧急情况是可以先做手术的,但你的费用必须一天之内补齐。”
  
  护士说完,就拿着同意书进了手术室。
  
  她看着关闭的门,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没有了,没有谁能借他们钱了。
  
  之前借的那些钱,没个十年八年都还不上。毕竟接下来还要办丧事,家里还失去了一个强劳动力,还有两个学生要念书。
  
  她懊悔地打自己的脸,她怎么那么蠢,那么蠢!
  
  为什么要去报警!!
  
  为什么不能调查清楚一点?
  
  都是她害了任辰!!!
  
  “卿卓灼,别打了。”
  
  一只大手忽然截住她的手。
  
  “你再打,也变不出钱来。”
  
  他细细摩挲着她的手心,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摸着柔嫩肌肤上的柔软。
  
  “还不如,求求眼前人。”
  
  他突然靠近她,语气暧昧地说。
  
  她如梦初醒,对啊,他家里很有钱的啊!
  
  “那你可以不可以借我三万二?”
  
  她哀求道。
  
  “不可以。”
  
  他果断拒绝。
  
  她心下一凉,只感觉绝望。
  
  “我可以给你。”
  
  他忽然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说:“但你要拿东西交换。”
  
  这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被人吻,她的身体如同绽放的花蕊那般颤栗不安。
  
  “什么东西?”
  
  她问,但其实心里早有答案。
  
  “你。”
  
  他轻轻地说。
  
  “你是要我陪你那个,还是跟你结婚?”
  
  她问。
  
  “都想,我想那个你一辈子,所以你嫁给我吧!”
  
  他语气平淡。
  
  她瞪大眼睛看他,不可思议,这是在求婚?
  
  她坐在地上,他蹲在旁边,他向她求婚?
  
  “我们才认识几分钟呀!”
  
  她深感无语凝噎,城市里有快餐爱情。难道这偏僻落后的小山村里也有吗?
  
  “我说了,你来珉珉村的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
  
  他坚定道。
  
  “可你,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话,我们刚刚才认识。”
  
  要不是今天的事,她都不知道把任蕾肚子搞大的陶斯咏长什么样。
  
  她还以为他是什么登徒子,杀马特,没想到还挺正常的,就是太渣了。
  
  “用得着说那么多吗?结婚不就是男人睡女人,女人花男人钱吗?看对眼就行了。”
  
  他强势道。
  
  “难道我为了几万块,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要是只是出卖身体,她咬咬牙也就接受了,可是,这是跟他结婚啊!
  
  “你可以拒绝。”
  
  他面色平静,“不过,我提醒你,你从别人那里借到钱的可能性不大,最后还是得来求我。”
  
  卿卓灼咬咬牙,心想他那么花心呢,指不定明天就改变主意了,倒不如先定下来,把钱拿到手。
  
  “好。”
  
  她爽快地答应了。
  
  “走,跟我去取钱。”
  
  陶斯咏拉着她,一路走到了一个自助取款机面前,取了钱,她伸手去拿,他却躲开了。
  
  “干嘛呀你?”
  
  她不爽地问,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我把钱给你了,万一你后悔怎么办?”
  
  他认真道。
  
  “我不会后悔。”
  
  她坚定地说。
  
  “我不信,你今晚就陪我。”
  
  他的目光又盯着她的扣子看。
  
  “行。”
  
  她咬牙,然后把钱抢过来了,回到医院缴费。
  
  “喜欢圆床还是方床?”
  
  他问。
  
  “……”
  
  她闭着嘴,不愿意吭声。
  
  “待会会有点不好,忍忍就好了,习惯了我,你一切都好。”
  
  他摸着她的头发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啥?”
  
  她奇怪地问。
  
  这个地方好像都认为十二岁的任豪就可以啥事都做,连陈昊也是这样。
  
  偏偏他认为她还是。
  
  “我看你那啥。”
  
  他暧昧地瞥了她腿一眼。
  
  “变态啊你!”
  
  她忍不住骂,还要在自己面前装的阅女无数的样子。
  
  “哈哈,逗你的,大根才十二岁,能把你怎么样啊?”
  
  他心情愉快地伸手弄乱她的头发。
  
  “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他走到一家小超市面前,指着收银处的东西问。
  
  “不想。”
  
  她坚定地拒绝了。
  
  这人真臭美,嫁都不想嫁,还怀他的孩子呢!
  
  他发现她的抗拒,不满地捏捏她的脸说:“这也就是没结婚才惯着你,等结婚了,让你一年生一个,把我花你身上的钱都赚回来。”
  
  然后自己走进超市里,买了东西。
  
  他找了一家宾馆,还跟老板娘要了一个东西。
  
  她不满地瞪着他,果然在珉珉村有穿越时空的作用,能看到大清朝还没灭的时候,一些人的迷惑行为。
  
  “我要验验货,你敢骗我,我就退货。”
  
  他一脸渣男样。
  
  “闭嘴,不要跟我说话,肢体交流就可以了。”
  
  她不爽地说。
  
  两人进了房间,很宽敞,一张快两米宽的床放在了正中间。
  
  “唉,还是在我家好,等回去,你就搬我家住吧!”
  
  他不是很喜欢在宾馆的大床上睡女人,一股消毒水味。
  
  她蹙眉,意思是让她婚前同居吗?
  
  真不愧是渣男。
  
  他把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剥去,她不想看到他,就闭着眼。
  
  “睁眼,我长的很丑吗?”
  
  “还行吧,马马虎虎,比不上任家的人。”
  
  她说的是实话,陶斯咏在普通人里算帅哥,但跟任豪任辰比,被秒得渣都不剩。
  
  “不准再提任豪那小子,他好,你怎么不跟他要钱去?”
  
  他又掐她的脸。
  
  她感觉一阵耻辱,果真是拿人手短。
  
  她虽然没再闭眼,但也没有看着他,毕竟他在她眼里还是个陌生男人,她目光漂移到床下。
  
  他有些生气,急急地褪去她最后一样遮挡物,忽然,脸色一沉。
  
  “你今天来事儿了?”
  
  他看着床单上那东西,头疼不已。
  
  “嗯?”
  
  卿卓灼坐起来,看到那里,顿时,心中暗喜。
  
  “靠,怎么那么不凑巧?”
  
  他懊悔地帮她把衣服穿起来,又给她盖上被子。
  
  她掀开被子,把脱了。
  
  “干嘛呀你?来事儿了还想勾引我?”
  
  他笑着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赶快去给我买裤和卫那东西!”
  
  她下了床,跑去卫生间。
  
  “啊?卫生巾?”
  
  陶斯咏跟去卫生间门口,疑惑道。
  
  “对,夜用的,白天用的,裤买深色的。”
  
  她坐在马桶上说。
  
  “我……”
  
  陶斯咏在门口打转转,“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什么都还没做呢,就给你跑腿?”
  
  “现在都是男的伺候女的,你不愿意,等我赚了钱把钱还给你。”
  
  她说的当然是外面的世界了。
  
  “算了算了,说你两句还不得了,脾气真够大的,我去给你买。”
  
  陶斯咏打开房间门出了宾馆。
  
  二十分钟后,他提着一袋黑东西,和几个小塑料袋进来了。
  
  黑色塑料袋里有五条裤,全都是深蓝色的,还有两包东西,一包白天的,一包晚上的,估计是卖东西的给他推荐的。
  
  “你这审美也太差了,五条深蓝色的,好丑啊!”
  
  她嫌弃地拿起其中一条说。
  
  “不喜欢丢了吧!”
  
  他顺手拿起四条,准确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别啊!”
  
  她心疼,好久没见过有人那么浪费了。
  
  “好啦,等会带你去买。先换上。”
  
  他摸了摸她的头。
  
  “不是,这好浓一股橡胶味,得洗洗才能穿。”
  
  她嫌弃地把裤子往鼻子那里凑,一股冲天的包装袋味。
  
  “洗呗!”
  
  他顺嘴说,忽然发现她盯着他看,一脸期望。
  
  “你不会要我给你洗吧?”
  
  他不可置信道。
  
  她点了点头。
  
  “我连我自己的都没洗过,你别做梦了,凑合穿吧!”
  
  他不屑地说。
  
  这女人真是蹬鼻子上脸,给根杆就往上爬。
  
  “那我不穿了。”
  
  她把
  
  ei裤丢在那里,不知道哪来的火气。
  
  她之前的衣裤都是任豪周末放学了给她洗的,她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就没心理负担了。
  
  毕竟她从生下来就没手洗过衣服,洗衣机都没用过几次。
  
  让她去河边,用那什么几百年前的搓衣板,粗糙的皂角粉洗衣服,还泡在冰凉的河水里,有时发现上游的水变红了,原来是有人在岸边杀鸡,让她的手一个星期都是那股腥臭味,她宁愿穿脏衣服。
  
  她仔细想了想,他哪句话惹恼她了,可能是那句“我连我自己的都没洗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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