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相泽回来啦! (第2/2页)
甚至还有一些家长,竟然会允许外人帮着一起数落孩子,非但不护犊子反而跟着一起骂,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想的。
孩子真的做错了也就算了。
但有的时候,小孩子没做错什麽,反而要承受来自大人的情绪暴力。
这是很多家庭关系拧巴的根源之一。
那些年二叔教相原识人看相,见过太多从小没有被保护好的小孩子了。
谢廉清了清嗓子:「但我的意思是,相家确实已经妥协了。黑户的问题,不算什麽。只要相原同学肯回归家族,你们兄妹俩的黑户籍都有办法消除。」
相原呵了一声:「不得不说,相家真是慷慨,但我妹妹不能回去吧?」
谢廉没有说话。
「我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高高在上的施舍。相家从未尊重过我和我的家人,那我也不会把那个地方当做家。」
相原耸肩道:「当黑户也没什麽不好,毕竟我还要成就皇和帝的冠位。」
死寂。
没想到,谢廉竟然笑了出来。
「证个屁的皇或帝,你要是真的能证成功,我就把这个桌子给吃掉。」
老人笑骂道:「开什麽玩笑呢?一千年都没人做到了,你知道你这件事传到相家,闹了多大的笑话吗?伏忘乎是个神经病,你也跟着他一起乱来吗?你父亲都没做到的事情,你怎麽可能做得到?」
作为一个喜怒不形於色的部长,他大概是真的觉得这件事非常的搞笑。
「这不好笑。」
相思很认真说道。
相原也懒得解释什麽,这就有点类似於精英阶层的傲慢,压根就看不起底层人能搞出什麽震古烁今的成就来。
但问题在於,这个世界上没有那麽多的不可能,他已经是千年来第一个天命者了,或许还能创造出更多的奇蹟。
「哎呀,年轻人,心高气傲,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都是很正常。但跌摸滚打一段时间以後,你们或许就明白了。」
谢廉收起笑容,感慨道:「到时候乖乖回家,老老实实重修,去学相家的练气术。以相原同学的天赋,保底也是一个君之冠位。到时候,相思同学也能跟着沾光。虽然学分不能直接交易,但很多事情都能图个方便,顺利地成长起来。」
很显然,在这位部长的眼里,不认为兄妹俩能有多麽惊世骇俗的成就,因此也就没必要从黑户往上爬,太浪费天赋了。
相思板起脸,有点讨厌这个老人。
因为他看不起她哥哥。
「顺利成长起来,作为宗室里的牺牲品,去为家族镇守传说中的无间?」
相原挑起眉毛,淡淡说道。
谢廉表情微变。
这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我的父亲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如果只是说这些,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我们俩是来上学的,就按照校方的规矩来,不需要走任何的後门。」
相原面无表情道:「我们就是黑户,这是上一辈人造的孽,我们认。」
相思也认真道:「是的,我们认。」
谢廉沉默了很久。
「呵,有骨气。」
说完他一脸不高兴地离开了。
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超限阶,他能过来说这麽多,已经给足了面子了。
既然年轻人不识趣,那就算了。
车厢的门被关上。
「哥,这人好能装。」
相思翻弄着自己的校服,吐槽道。
「是吧,比我还能装。」
相原撇嘴道。
「啊。」
相思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下以後,严肃道:「那还是没有你能装的。」
相原惨遭妹妹背刺,一口血憋在心里,没好气道:「行了,换校服吧。
由於快到冬季了,脱掉外套也不会走光,兄妹俩也没有避讳什麽,把原来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崭新的校服。
中央真枢院的校服依然是笔挺的西装,只是在领口和袖口烫了耀眼的金色徽记,看起来有一种神秘和高贵的感觉。
接下来是学生证。
「哥,我是大学生了?」
相思有点难以置信:「我不用再回义塾中学读书了?我跳级了?」
相原嗯了一声:「好像是的,不用参加高考了,倒是还挺爽的————」
最後就是校徽。
那是一枚印刻着太阳徽记的校徽,隐隐还能看到一张隐约的人脸在沉睡。
他们俩把校徽佩戴在胸口。
倒是没有什麽别的感觉。
如今兄妹俩的学籍已经录入,能够接入学院的系统和内网,只要需要登录官网就可以查到个人的资料,以及学分情况。
「哥,果然是负一千点。」
相思弱弱道:「这得攒到啥时候?」
「要是能抢的话,很快就攒出来了。但如果不能的话,那就有点棘手了。」
相原叹了口气:「我在三年级,升变级部。你是不是在一年级,创造级部?
」
他翻了翻课表,询问道。
学院的基础课表没有几门课,但都非常的有用,也是他目前迫切需要的。
黑魔法与链金术课。
灵质呼吸法课。
长生种历史课。
异侧探索课。
剩下的课程基本都是要选修的。
那特麽就五花八门了,只要你有学习上进的心,在这里就没有学不到的。
相原在厚重的课程表里翻阅,甚至看到了电子诈骗课,这就太逆天了。
「是的,我在一年级呀。」
相思也在翻阅着课程表,震惊道:「怎麽还有传销学?这是能教的吗?」
学院的年级划分是严格按照位阶来的,并没有什麽年限的限制,只要达到冠位修够学分,就可以顺利毕业。
「我们有宿舍吗?」
相原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有哦。」
相思想起来了:「我之前听夏姨说,很多学生为了省学分,都睡图书馆的。
那里可以上厕所,还能够洗澡。平时学习累了,打个地铺就可以睡了。当然,在公园里搭帐篷也是可以的,我们可以野营!」
相原眼角抽动:「我靠,没想到在学院里竟然也是打野,荒野求生麽?」
这真是学海无涯苦作舟了。
咚咚。
车厢的门被敲响了。
「少爷,小姐。」
相依打开门,抬头进来:「要到了。」
相原收拾好东西,拎起箱子:「以後别叫我少爷,叫我失信人相某。」
相思抱着大包小包,吐了吐舌头。
相依没绷住,捂着红唇憋笑,她竟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当年她也是这麽过来的,外出执行任务赚学分的时候都舍不得住酒店,只能在桥洞底下盖小被。
「谈完了?」
江绾雾倚在门口,笑意盈盈道:「谢主任那个老家伙没难为你们吧?」
姜柚清却根本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非常显而易见的,她只需要迅速进阶然後把那个老家伙给打一顿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姜柚清重新办理入学以後,江绾雾也久违地注册回了学籍,很明显这是一场闺蜜之间的内卷。
「放心,我受了什麽委屈,基本上当场就怼回去了,一般人恶心不到我。」
相原望向舷窗外,枫树下的站台洒满了金色的阳光,漫山遍野被稀薄的彩虹所笼罩,天空是蔚蓝色,白鸽在风中翱翔。
「新的生活啊。
相思轻声呢喃。
列车到站,温柔的女声报站。
阳光明媚的站台,白发苍苍的列车员面带微笑,接待着每一位往返的教授和学生,他在这已经九十多年了,德高望重。
当他抱着保温杯,望向第一个从车厢里下来的乘客时,老脸却骤然变化。
「相————相泽?」
列车员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还有那种意气风发的神态,老寒腿都发作了。
「不好了————相泽诈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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