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受伤的秘密 (第1/2页)
三年前,付知宁生日当天。
季洛川接到了林屹泽的消息,事发突然来不及多思,他们决定兵分两路。为了安全起见,季洛川派车把她和母亲接到私宅,安排了严密的防卫。警方护送囚犯的车辆出了事故,对方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恰恰相反,幕后真凶在付知宁出发前就雇佣了几个亡命之徒打算杀死她。
不过计划没有成功,林屹泽带人在必经之路上提前拦住了他们。
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搏斗,林屹泽为了拖延时间一直和那群人纠缠,因此受了重伤。肋骨多处骨折,利器插入胸腔大出血昏迷,季洛川赶到医院时人在手术室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林屹泽平日里行善积德的好事没少做,大概是菩萨显灵,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终于清醒了过来。
季洛川将那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讲给了付知宁,“林屹泽没有对家人说话时,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我答应过他要对你保守住这个秘密,现在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们了解付知宁,如果小丫头知道了林屹泽受伤的真正原因是帮她调查父母车祸导致的,她定会把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一辈子活在内疚中无法原谅。
一切以胡有海的死作为句号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局。
“所以这就是他不联系我取消订婚的原因。”付知宁坐在长椅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浓密的乌云遮挡住了闪烁的星星,留下了一片死寂。
“嗯,你去美国之前他还在病床上。出院以后,据说卧床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家休息,林伯伯代为管理了一阵子公司。后来身体恢复了,他不敢去找你,一直等到你回来,再之后的事情你都清楚了。”
付知宁摸了摸左侧的胸脯,心脏跳动得十分平稳,情绪稳定,没有大哭大闹,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换个人经历她这一天恐怕早就崩溃了。
她无力地依靠在墙壁上迟迟没进去,眼前这扇灰色的大门好似隔绝了生死,迈入的一瞬间所有的幸福与未来全部灰飞烟灭。
不多时,小夏拿着饭盒带上门出来。
“付小姐,照片的事调查清楚了。在江城投标前一晚老板参加了一个酒局,当时几位在场的领导回去之后都不省人事,是酒水里被下了安眠药,所以林总才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进入了房间。那张照片......估计是方梓邱那坏蛋派人伪装酒店员工偷竞标低价时顺便拍下来的。”
“我第二天早上去林总房间里面绝对没有女人,要是撒谎我一辈子打光棍,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打光棍儿。”小夏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跟老板娘汇报完了工作。
“辛苦你了,早点回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公司里的人把嘴闭紧了,切勿泄露出去。”
像林氏集团这样的大企业,一举一动都会带来影响,若是让心怀叵测之人加以利用,势必会掀起风波。医生说林屹泽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过度操劳。
“我明白,您放心。”林总的爱情卫士小夏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老板刚才不好好吃饭,我吓唬他您明天不来医院了,这会儿肯定伤心呢,要不您去瞧瞧?”
注视着老板娘推开病房门,小夏不禁得意道:自己绝对是林屹泽最优秀的助理,没有之一。
“安安,你回来了!”病人喜出望外地看向付知宁,得到了一张冷冰冰的美人脸。
病房里有张陪床,付知宁躺上去给林屹泽一个背影,两张床隔着不足两米,在林总眼里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叫了一声小丫头,没回应便一直叫,叫魂似的搞得付知宁无法忽略,掀开被子起身站到病人床边。
“哪不舒服吗?”
林屹泽在黑暗中眨巴眨巴眼睛,小声说道:“宝贝,抱抱我好吗?”
男人的示弱让付知宁心脏颤抖,鼻头一阵酸涩。她绕到右侧窸窸窣窣爬上了大床,凑到林屹泽身边,手臂环住了他健硕的腰间,男人抓住她的手掌,十指紧紧相扣。
借着小夜灯昏暗的光线,付知宁盯着他胸口处做过去痕手术的部位,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抚摸着,“还疼吗?”
林屹泽把胸前半开的扣子系好,柔声答道:“不疼。”
听了季洛川的描述,付知宁难以想象当时林屹泽伤得有多重,她脑子里只要浮现出男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身体就会止不住的颤抖。开胸手术有多疼,他是怎么熬过那段痛苦的日子,又是如何托着这副病怏怏的身躯坚持到现在的,这些付知宁根本不敢想。
“骗子!”付知宁收回手,避开与林屹泽的对视。
林屹泽将小丫头冰凉的脚丫放在腿上捂热,轻轻抚摸着她乌黑顺滑的秀发,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半晌。
“为什么一直拖着不去手术?”
“我想......多陪陪你。”
破镜重圆的时光不过数日,林屹泽怎么舍得抛下付知宁无牵无挂地去美国面对生死。自从得知病情复发恶化,他有过一丝迟疑,甚至想要赶走小丫头。
所谓“大爱”的念头转瞬即逝,他终究是不忍心的。
舍不得小丫头因为他生气,舍不得小丫头哭泣掉金豆子,更舍不得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承受这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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