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死亡的临近 (第1/2页)
付知宁看了一眼隔壁冰冷的大门,拎着蛋糕进了屋。蛋糕是她最近常去的那家,草莓蛋糕上用翻糖捏了个可爱的北极熊。切了一小块,她舔了舔勺子,稀奶油融化在嘴里,混合着浓香的芝士和酸甜的水果味。
蒋卓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小宁,怎么样我送的礼物喜欢吗?”付知宁按下扬声键,手里忙着又切了一大块蛋糕,“很喜欢,谢谢你。”
“对了,我今天在学校碰到何教授,他让我问问你决定好去研修班了吗,月底就报名截止没几天了,你考虑得怎么样?”锅里的水扑通沸腾,付知宁把面条扔进去撒了些盐,“嗯......我再想想,要是不去了我会跟老师说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听到她的回答,电话那头的青年有些失落,“我买好机票了,下个月毕业典礼结束就走,小宁我知道你有顾虑,但是你真的要为了星辉放弃自己的梦想吗?一年的时间不长,你可以找个职业经理人,有林总帮你在国内盯着应该出不了什么状况,我只是觉得不去有些可惜,你再考虑考虑吧。”
放弃梦想?
说起梦想,付知宁从小喜欢看电影,一心有个导演梦,盼望着有一天在电影院能看到自己的作品,考大学的时候一门心思就为了挤进全国排名第一的学校,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如偿所愿。如果父母还在,她定是要继续专心攻读研究生,可现在开庭近在眼前,还有她和林屹泽的事情......
付知宁瞧着热锅里扑出来的白沫有些愣神,她赶忙关小火,打了个鸡蛋把洗好的青菜放到锅里。一个人庆祝22岁的生日,没有父母爱人在身边,皓月当空,繁星相伴,普普通通一碗长寿面,付知宁嫌点蜡烛麻烦就闭上眼睛简单许了个愿望。
半夜三更,被床头柜上疯狂的震动声惊醒,付知宁迷迷糊糊接通了电话。“宁宁,你现在冷静听我说,挂了电话穿好衣服,我的司机五分钟以后就到楼下,他会接你到我母亲那里,路上千万要小心,见面给你说。”
季洛川一向是镇定自若很少用如此慌张的语气说话,付知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晕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匆匆忙忙下楼时,来接她的车刚好到了,五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兵分三路驶向城区各个方向。
凌晨二点的马路上少有车辆经过,街道上瘆人的安静,付知宁握紧安全带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护送到了目的地。不是她以为的小时候的别墅区,而是城外一栋老式洋房,格外晃眼的白色探照灯来回旋转,院子外面有不少安保人员正在巡逻。
季柔披着毯子在客厅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付知宁安全抵达,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她拉着付知宁的手坐下来,“知宁,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付知宁对今晚发生突发情况完全没有头绪,看着阵仗应该不是小事。“没有,一路很顺畅,洛川哥哥刚才打电话让我到您这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季柔也讲不清楚,说她也是半个小时前刚到的,季洛川的父亲出国交流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仇家报复?这是付知宁听完季母回答后的第一反应。
今夜的月色仿佛披上了薄纱,浓雾遮挡住白色的光芒,两人无心休息在二楼的客厅殚精竭虑地等待季洛川的到来。黎明破晓之前,红发的男人带着不少保镖赶过来。
“妈,宁宁。”季洛川快步走上楼梯,见到两个人平安无事,紧皱的眉头才放下来。
付知宁听到脚步声起身迎上去,“洛川哥哥,我和阿姨没事,你怎么受伤了?”季洛川衣服皱巴巴的,沾了不少灰土,胳膊上染了一大块红褐色的血迹。
“不是我的血,别担心。”季洛川跟母亲说了几句,季柔去休息后,他带着付知宁走进了隔壁的书房。“洛川哥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付知宁注视着男人沉重的神情预感到了一丝不好。
季洛川打开有些生锈的窗栓,窗外万籁俱寂,凉风习习,东方的朝阳越过地平线一缕阳光缓缓升起,另一半天空则是乌云密布,低沉的轰隆声不绝于耳。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伴随着“胡有海死了”五个字一起灌入付知宁的耳中。
“他本来被羁押在城区看守所,昨天晚上警方忽然移送大批嫌疑犯到城外的一号监狱,路上遇到不明车辆撞击,有人员伤亡,很多都趁机跑了,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抓回来了大半,可没有找到胡有海。我带人过去搜附近了几个小时,这小子脚上有伤应该跑不了多远,但尸体是在距离事发地十公里的郊外发现的,人吊在树上,还留了一封认罪信,说是他自己良心不安想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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