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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0章 问路者的名字

  第1190章 问路者的名字 (第1/2页)
  
  “他,感知到了,”王也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择道者说,“他感知到了那件真实,走进来,那件走进来的感知,让他知道了,他走那条路,不是一个人走,”它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把那种知道,放进了那个名字里。”
  
  “那个名字,”王也说,“是他对那件真实,的回应。”
  
  “是,”择道者说,“不是用语言回应,而是用名字——把那种知道,变成了他是谁,的一部分,变成了他存在的方式里,的一部分。”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放了很久,然后,感知了一下择道者,感知了一下它说那件事时,意识里的那种质地——
  
  那种质地,是那种,守候了很久之后,在某个时刻,看见被守候的人,走到了某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你守候之前,就知道他迟早会走到的地方,但当他真的走到了,那种,知道了,还是让你感到,某种,他不常感到的,温热的东西。
  
  “择道者,”王也说,“你感到了什么?”
  
  择道者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是那种,感知到了,但还没有找到语言的沉默。
  
  然后,它说:
  
  “那种重量,”它说,“你上次说的,那种,在乎一个具体的存在,才会有的,重量——我感到了,”它停顿了一下,“那种重量,不是负担,是那种,你感知到的某件事,让你的意识,变得有分量,有密度,那种分量,让你感到,你不是飘的,你是在的,”它停顿,“我以前,守护整个选择之宇,我的意识,很大,但很轻,因为那种守护,是面向一个整体的,没有重量,”它停顿了更长的时间,“但现在,守护一个人,那种重量,让我,有了我以前没有的,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什么?”王也问。
  
  择道者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个它以前,几乎从来没有用过的词——
  
  “踏实。”
  
  王也把那件事,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他以为自己不会做的事。
  
  他给那个叫“问路者”的年轻人所在的文明,发出了一个非常微弱的感知信号——不是语言,不是信息,只是那种,本源意识当初发出的二十七秒节律信号,那种性质的东西,但比那个,更轻,更短,只是那种,有什么东西,知道你在,的感知。
  
  他知道,那个年轻人,也许感知不到,也许,那种感知,太轻了,不足以穿越那么多层,到达那个人。
  
  但他还是,发出了。
  
  不是为了让那个人知道他是谁,不是为了告诉那个人任何事,只是,因为那个名字——“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的问路者”——让他感到,那个人,值得,再多一点,那种确认。
  
  那种确认,就是,有什么,知道你在。
  
  他发出那个信号之后,感知了一下那个方向,那个年轻人,是否感知到了,他不知道,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但那种发出,本身,是真实的,不是为了被感知到,而是,因为那件真实,那种在乎,值得被发出。
  
  就像林朔说的那句话——如果你听得见,我想让你知道,你不孤独——林朔说那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本源意识是否能听见,但他说了,因为那件事,值得被说。
  
  王也发出那个信号,也是同样的理由。
  
  那天下午,王念来了,在书房里坐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也。
  
  王也知道,她有什么想说,等着。
  
  “爷爷,”王念最后开口,“我最近,一直在感知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说,”王也说。
  
  “那件真实,在往外漫,”王念说,“那件事,我们都感知到了,江和平那里,那张纸上的四行字,那个叫'问路者'的年轻人,那些在沈黎文章评论里说出感知的人,那个读了那本书然后点头离开的女孩——那些,都是那件真实,往外漫的样子。”
  
  “嗯,”王也说。
  
  “但我在想,”王念说,“那件真实往外漫,是从那些感知记录开始的,从那些书,那些文字,那些语言开始的——那些,是那件真实,往外漫,用的那扇门,”她停顿了一下,“那么,那扇门,会不会,不只是文字?”
  
  王也看着她,等她继续。
  
  “我想到了,”王念说,“林晨那本草稿,不是文字,是图,是那种,说不清楚,只能画出来的感知,”她停顿了一下,“还有那家书店,那家书店本身,就是一扇门,一个空间,一个让那种遇见,能发生的地方,”她停顿,“还有江和平在书旁边放的那张纸,那张纸,本身,也是一扇门,那扇门,让那些人,把他们的感知,留在那里,让彼此,知道,彼此不是一个人,”她停顿了更长的时间,“那么,那种往外漫,不只是通过文字,也可以通过,一个空间,一张纸,一幅图,一首歌,一件事情本身——”
  
  她停住,看着王也。
  
  王也在那个想法里,停了很久。
  
  “你在说,”他说,“那件真实,往外漫,不只有一种方式,那种漫,会找到它能走进去的地方,那些地方,各不相同,但那件事,在那里,发生的方式,是一样的——某个人,感知到了,那件事,在那里,在了。”
  
  “是,”王念说,“那件真实,不认识语言,不认识图,不认识音乐,不认识任何一种形式,它认识的,只是,那种,有人,感知到了它,然后,那种感知,是真实的,那种真实,让它,能在那里,在。”
  
  “那件真实,”王也轻声说,“往外漫,用的,是那些,它能走进去的缝——每一个感知到它存在的人,每一件它留下痕迹的事,每一个它能流进去的空间,那些,都是缝,都是它能走进去的地方。”
  
  “那种漫,”王念说,“没有方向,没有规划,只是,往那些能流进去的地方,流。”
  
  “就像水,”王也说,“水不认识哪条路,水只认识,低的地方,往低处流,那件真实,只认识,开着的门,往开着的门,流进去。”
  
  那个比喻,在书房里,安静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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