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发烧,发SAO? (第1/2页)
审讯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一般压抑得令人难受。
过了好一阵,香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升起最后一缕白烟,贺凡站起身,椅子拖在水泥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走出审讯室前听到莫小北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要见律师。”
这是她的权利。
贺凡从肺腔底部抽出口闷气,上次她进来时可不是这么猖狂,她能如此大胆、嚣张所依仗的无非是他的在意,她算准有他护着,没人会拿她怎么样。
审讯室里莫小北直勾勾瞧着烟火缸里那一缕残烟,过滤嘴咬扁成一条直线。
另一个审讯室里几个小鲜肉非常配合,有问必答,每个答案都象是排练过几千几百次般无懈可击。能在临港开那么大间会所,老板不仅背景过硬,智力同样过人,手下的人哪怕一个清洁阿姨都培训得滴水不漏,何况这些直面客人的少爷。
几个男孩儿平均年龄20,全部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经纪公司有艺员合约,这也解释了他们的衣着打扮为何如此前卫。
说到莫小北,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是好朋友,无论是相识经过,还是单纯莫小北这个人,他们都如数家珍。
贺凡越听越上火,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如果不是努力控制,拳头早就挥在这些人脸上。
其中一个男孩儿还怕警员不信,扯着一侧耳垂,道:“这耳钉就是小北送的,她是珠宝设计师,这是她的设计。”
一个开了头,后面煞不住车似的不断有人说,这是小北送的,那是小北送的。
贺凡太阳穴突突跳,气场阴森冷冽得骇人。
半小时后,叶浅带律师过来办手续。
出了分局,莫小北没心没肺的撩了撩头发,坏笑道:“没坏了你的好事儿吧?”
叶浅瞪了她一眼,亏她还笑得出。
几个男孩儿陆续办好手续出来,“小北”、“莫姐姐”的叫着。
叶浅听着耳朵痛,“走啦!”
莫小北冲着开车绝尘而去的叶浅,戏谑的喊道:“祝你春梦了无痕!”
最后一个男孩儿办好手续出来,莫小北向律师道过谢,玉手一挥,“走,我们去继续玩耍!”
一群人欢天喜地的往分局大院外走。
黑暗中一只大手钳住莫小北的胳膊,一扯一带,将人拽到身边。
“贺凡,你神经病啊!”莫小北的粉拳挥过去,捶在男人身上就如撞上铁板,痛得自己“嘶”了声。
听到动静,几个男孩儿回过头,莫小北已经被贺凡扛在肩上,两条腿用力蹬着,拳头打在贺凡背上,除了让她自己痛外,贺凡一点儿反应没有。
几个男孩儿虽然打扮得有些娘,但必竟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一见莫小北被人掳了去,全握紧拳头拉开功架。
莫小北在会所人缘好,是大家都特别喜欢的一位客人,年轻漂亮,脾气爽快,每次来了就是喝酒唱歌的玩乐,并不会象其他客人那般在身上摸来摸去的讨便宜,是会所所有人都最乐于接待的一位客人,和她一起真就和朋友聚会似的。
这些男孩儿都喜欢和她一起,现在见她被人扛走,是真动了要上去拼命的念头。
“滚!”贺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冷冽得象出鞘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几个男孩儿被他森冷凛冽的气场震摄,不敢向前,又不甘放弃,举着拳头扎马拦在贺凡面前。
莫小北脑袋向下,大脑充血,这姿式不仅全无形象,还特别难受,四肢摆动挣扎着要下去。
几个男孩儿见她这样,更是急得双眼猩红。
“小北!”
“莫姐姐!”
“放小北下来!”
“对!放莫姐姐下来,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
其中一个和莫小北关系的男孩儿挥着拳头冲过来,贺凡抬腿一脚踢在男孩的肚子上。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小海!”
“海!”
这个叫小海的男孩儿和莫小北认识的时间最长,和她关系也最好,一直在心里悄悄喜欢着莫小北,自己也知道没可能一直将心事藏着和谁也没说过。
见莫小北被眼前的男人欺负,他第一个忍不住冲了过去,可惜战斗值在贺凡面前实在太差,人还没靠前就被踢飞了。
“我和你拼了!”
和小海关系最好的一个男孩儿挥拳冲过去,贺凡一个旋身闪开,长臂一挥拳头就招呼过去。
莫小北听到动静心里焦急,张嘴用力咬在贺凡斜方肌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贺凡的拳头慢了几秒,偏了方向从男孩儿鼻尖划过。
“你们快走,别管我!”莫小北咬牙吼道。
“小北!”男孩儿们扶起小海,不甘心的盯着贺凡。
“莫姐姐!我们不怕他!”小海一手捂着肚子,痛得还有些直不起腰,可还倔强的不肯走。
“对!不就是打架嘛,我们和他拼了!”
“都给我闭嘴!打什么架,全给我滚回家去!”
莫小北心里急得不行,这些孩子还要靠皮相赚钱,可不能伤着。
“没看姐在和自己男人耍花枪儿嘛?全走!别在这儿碍事!”
“小北!”几个男孩儿将信将疑!
莫小北担心贺凡再出手,厉声道:“贺凡,让他们走,你要敢伤他们一下,我和你没完没了!”
又对几个男孩儿吼道:“走!”
几个男孩儿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海道:“咱们先回去。”
看着几个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贺凡的心情可不怎么好,有一种自己家东西被人盯上的感觉。
大步迈到那辆黑色越野前,打开车门,将莫小北塞到副驾座上,弓着腰探身进去,捏着她的下巴,“耍花枪儿,嗯?”
莫小北别开眼,唬着脸不搭理他。想捉她错处,没门儿!
下一秒,唇瓣一热,贺凡带着烟草味的薄唇就已经吻了上来,唇舌带着尼古丁的苦涩撬开了她的齿关。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莫小北整个人有点儿懵,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心肺。
安静的车厢里只能听到两人津液相交的轻啧声。
良久,贺凡松开她,扯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弧,拇指在她娇艳的唇瓣上轻轻抚摸着,“闹够了?”
谁闹了?能不自作多情嘛?
电话铃音打破夜的寂静,贺凡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贴在耳边接听。
“知道了,我马上到。”
如果细细辨认还能从他低沉的声音里听出染着情欲的哑意,莫小北撇撇嘴。
贺凡挂上电话,伸手拉下安全带,“我送你回去。”
莫小北拍开他的手,“不必,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贺凡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莫小北要是吃他这套,就不叫莫小北了,她解开安全带,伸手扒拉贺凡,“起开,五大三粗的别挡道。”
“我哪儿大,哪粗,你还不知道嘛?”
怎么听都有点儿污的话,配上贺凡痞里痞气的表情,轻佻得让人羞耻。
莫小北恼羞成怒的用力推他,“起开!”
恰巧贺凡这时向后闪身,莫小北推了个空,又因为用力过猛,失了平衡,整个人往外扑去。
贺凡眼急手快扶住她,轻笑道:“急着投怀送抱?”
莫小北气得牙痒痒。
看她磨牙的样子,贺凡想起她咬自己后背的那一口,死女人,竟然为别的男人咬他。
哼!看他回来怎么收拾她。
贺凡确实有任务在身,没时间再出莫小北纠缠,揉揉她的脑袋,向后退了一步,“自己路上小心点儿,我忙完就去找你,保证满足你!”
如果不是考虑双方武力值差天共地,莫小北真想一脚踢死他。
飞了一个大大的眼刀,莫小北从车上跳下来,拦了路边一辆出租扬长而去。
贺凡看着她上车,将车牌记在脑子里,发动引擎,如猎豹般消失在夜幕中。
……
天空中下起细雨,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城郊的沙滩上一具浮尸脸朝下趴在沙滩的岩石上,因为海水长时间的浸泡,尸体发白肿胀,已经有腐烂的迹象,看不出原来的面容。
贺凡眉头紧锁站在岩石边看着法证、法医搜证,细密的雨丝落在他的身上。
“贺队,雨衣。”一个年轻的女警手捧墨绿的雨衣走到他面前。
贺凡的目光始终落在岩石坡下的案发现场,这场雨来得不是时候,给本就困难的搜证变得更加艰难。
女警举着雨衣等了好久,没有等到回应,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手抬得有点儿高,这时手臂微微有些发酸。
她咬咬牙,打开雨衣,踮起脚尖将雨衣披在贺凡肩上。
贺凡向一侧闪了闪身,堪堪避开女警的手,冷硬的脸上淡得没有任何表情,“不必。”
目光并没有在面前的女警身上多做停留,就已经越过她望向身后的沙滩,迈开他修长的大长腿,刚刚望去的方向走去。
女警尴尬的缩回手,咬了咬嘴唇,追了过去。
沙滩那头的树林尽头,一处烧黑几乎坍塌的木屋前,贺凡停住脚步,如鹰隼般的锐利墨眸扫视残垣断壁的木屋。
“贺队!”女警追过来,在离贺凡半米远的位置停下,不敢再靠近。
“叫法证过来!”
“哦!”女警看了看怀里的雨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雨衣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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