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还要我吗 (第2/2页)
就在昨天晚上他刚刚查出刹车事件的幕后指使人是贾志新,以这个人睚眦必报的性子,顾深担心叶浅再有意外,立即给她打了电话。
叶浅的电话关机,顾深的心跟着突突乱跳,即刻开车赶过来找她,结果吃了一夜的闭门羹。
他担心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整整在楼下等了她一个晚上。
可她呢?跑去会所和小鲜肉风流快活!
顾深越想越气,阴沉着脸,将叶浅拽上楼。
望着他们消失在楼前的背影,小豪攥紧的指尖直插掌心,他痛恨自己的软弱、不强大,一次次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眼皮底下被人带走,就在这一刻小豪下定决心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实力强劲的人。
大厦里,叶浅是被顾深拎进电梯的,她1米65的亚洲女性标准身高,在接近1米9的顾深面前娇小得像只小奶猫,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顾深按着叶浅的手指解锁了房间的密码锁,同时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指纹录入进去。
无叶浅抗议的眼神,顾深冷着脸迈进公寓。这是他第一次来叶浅家,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好好参观参观她的闺阁,可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一道火憋在心里,就快要原地爆炸了。
房门刚刚关上,顾深就将叶浅按在门上扣住后脑勺惩罚性地啃吻起来,霸道地不留一点儿余地。
“唔……”叶浅浑身的神经都颤了下,抬起腿要去踹他,却又全身发软得毫无攻击力。
反倒是顾深有力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再在叶浅发狠的要去咬他的时候,狠狠的肆虐着她的唇瓣,直接将人带入客厅,重重地摔进沙发里,墨色如海的深眸里有火焰在燃烧。
无视她所有的挣扎和踢打,手指稍一用力,将叶浅的衣服从领口扯落大半,露出白如瓷器的肌肤。
叶浅象被激怒的小猫露出利爪,拼命推开顾深,狠狠抡起巴掌,“顾深,你发生什么疯?”
这一耳光清脆响亮,令两人同时怔住了。
虽然有些心虚,但叶浅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大约能猜到顾深受了什么刺激,可他凭什么?他们在协议结婚时就已经说好彼此自由,互不干涉,就算她真做了什么那也是她的自由。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何况小豪还是个孩子,虽然晚上他们才有过一段尴尬的对话,但叶浅根本没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小豪就是个当弟弟都嫌小的小屁孩儿,根本算不上男人。
顾深松开她,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睛死死盯着叶浅光洁的肩膀,在确定没有可疑的痕迹后,嘴角几不可察向上抿了抿。
叶浅拉好衣服,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的盯着顾深,“不发疯了嘛?不发疯就赶紧滚,我还得上班,没时间陪你胡闹。”
说完,她起身上楼拿了件换洗衣服直接走进浴室。
等她洗完澡下楼,顾深也在楼下的卫生间简单梳洗过,头发上还沾了点点水珠,整个人看起清爽了许多,只是眼底隐隐的有片乌青。
此时叶浅的心静平复了许多,想到顾深应该站在楼下等了她一夜,所剩无几的那点儿怒气也跟着消失无踪。
她给手机充上电后,走进厨房,设置好咖啡机,又从置物架上拿了新马克杯洗净放在中岛台上,给顾深倒上咖啡,“这么早过来,有事儿?”
顾深冷笑一声,还以为她个死没良心的不会问呢,手指敲在马克杯壁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破坏刹车的人找到了,是贾志新的安排。”
他没有提自己在楼下担心了整晚的事情,觉得有些丢面子。
叶浅想到在火喷喷KTV看到的人影,莫非昨晚那些人也是贾志新找来的?看来他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上自己了,如果这样,同类事件怕是还会发生。
顾深看她蹙着眉,神色恍惚,追问道:“在想什么,不会是吓傻了吧?”
叶浅甩了甩头,“没什么,怎么贾志新又活过来了?他不是被警方带走了嘛?”
顾深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将它从额头捋到脑后,“早就没事儿了,这类调查到最后大多是限期整改,罚钱了事,不过对天工的发展来说也算是一次重创。”
叶浅点了点头,回身打开冰箱动作利落的拿出面包放进多士炉,又拿了花生酱,将烤好的面包装盘一同放到岛台上,“早上时间紧张,简单吃点儿吧!”
顾深看她似没放在心上,提醒道:“我看贾志新未必会这么容易放手,你这段时间出入最好小心些。”
叶浅漫不经心吃着面包,“我知道啊,昨晚还有人追了我九条街。要不是遇到小豪,恐怕我现在已经交待了。”
顾深皱了皱眉,眼中闪过寒芒,“有没有伤到哪儿?”
叶浅摇摇头,自我解嘲道:“就是大晚上跑了好几公里,腿肚子有点儿疼。”
“都这时候你还开玩笑?你这两天请假不要上班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顾深手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叩着桌子,周身散发着森寒之气。
叶浅看了看他,“这事儿你还是不要再插手了,我看贾志新未必就不恨你,自己出入提防着点儿。”
顾深回望着她,勾起一侧的唇角,“不错,还学会关心人了。”
叶浅很想给他个大白眼,又觉得正事要紧,懒于和他计较,“上次天工美容被调查是不是你做的?”
顾深但笑不语,对叶浅的话未置可否。
叶浅也没再纠结,无论是与不是,她与贾志新的梁子算是结下,想要善了恐怕没那么容易。
“马上到这个月的DEADLINE,我现在不能请假,你觉得我现在报警会不会好点儿?”
如果当时出车祸时第一时间报警的话当然是最好的,可那时叶浅昏过去了,谭立文又一心扑在她的伤势上,错失了时机。事后又因为不是太确定,叶浅也没深究,只想着让顾深找人查查,去去疑心病,谁知道这里面还真有问题。
顾深抿着咖啡,静默着没出声。现在这事儿交给警方不是不可以,但也困不住贾志新太久,之后他们之间的结会越结越紧。
想到这些顾深的眉头紧紧蹙起,越是象贾志新这样如小强般的小人因着无所依仗才越发难办,弄不好他来个鱼死网破。
拿叶浅的安危来博,顾深不敢。
一杯咖啡的时间,顾深想到的,叶浅也差不多都想明白了,这时一个人在她脑子里闪过,心里有了计较。
……
吃过早饭,顾深拗不过叶浅还是送她去了杂志社,临下车前顾深叮嘱道:“尽量呆在杂志社别出去,下班我过来接你。”
这些日子叶浅的车还在修理厂,她出出入入只能打车,不过这个特殊时期公共交通工具反而比私家车更安全些,既便如此,顾深还是不放心。
伊莲站在办公室的窗口正好看到叶浅从顾深的车上下来,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眸底划过阴鸷的冷意。从来她看中的男人还没有失手过,她绝不允许自己输在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叶浅身上。
她拿起手机,回拨了个号码,“我同意和你合作。”
与此同时,叶浅进了位于二楼的总编办公室,总编殷赏可以说是叶浅在范杂志的第一个伯乐,当初她经过笔试、面试,过五关斩六将进入范杂志的时候,最先看中她的正是殷赏。
在经过两个月的实习后,一心想多赚钱的叶浅最终选择了广告部,为此殷赏报怨了许久,但也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
殷赏今年四十出头,除了是位思维敏锐,经验老道的总编外,还是个购物狂,这点儿小毛病让她在雷厉风行的同时又透着份小女人的可爱,恰好叶浅在努力赚钱之余,一点儿不介意好好犒赏自己,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不时私下约出来逛街吃饭,不谈公事,只讲流行时尚、娱乐八卦,俨然一对忘年交。
所以别看叶浅在杂志社里清清冷冷的好似没什么人缘,其实在上层她的人脉基础相当不错,只不过她为人低调不喜欢利用和卖弄这些罢了。
此刻,叶浅坐进殷赏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绘声绘色地将徐飞退隐江湖立志经营餐饮的故事讲了一遍,成功引起殷赏的兴趣,几乎马上敲定了徐飞的人物专访。
从编采部出来,叶浅直接打车去了大龙凤酒楼。
徐飞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见叶浅来了,十分高兴。之前叶浅向他提出许多酒楼的整改建议,他已经一一布置下去,这会儿正想再听听叶浅的意见。
招呼叶浅在他旁边坐下,又亲自斟了茶给她。
跟进来的马仔看傻了眼,跟了飞哥这么久还没见他这么礼遇过谁,难道他很快就要有飞嫂了?不行,得马上把消息告诉兄弟们。
[飞哥的马仔]+,还有人直接爆了叶浅的照片,是她和徐飞吃饭时被人冒死偷拍下来的。这下子临港十八区的兄弟都见识了未来飞嫂的英姿,并悄悄记在心里。
嗯,保护飞嫂人人有责。
叶浅轻轻抿了口茶,茶香四溢,是上好的大红袍,她把做杂志专访的事情告知徐飞,又提了些受访技巧,叮嘱他过去江湖的事情少说,把重点放到开设酒楼的初衷上。
徐飞是个聪明的,自然明白叶浅的意思,这是帮着他酒楼做免费宣传呢,出来的效果可是花多少钱都达不到的。
叶浅在徐飞心里的份量又重了几分,谈了大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开始兄妹相称。
又聊了一阵,叶浅敛起神色低声道:“徐大哥,我有个事儿想麻烦你帮忙查一下。”
她略过小豪的出现把昨晚遇袭的事情,一五一十同徐飞讲了一遍,徐飞听后面色微凝,“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叶浅没提贾志新,面带困惑地道:“都是些工作上的小矛盾,不至于这么喊打喊杀的吧?”
徐飞手指摩挲着尾戒,徐徐地开口道:“这事儿倒不难查,我让人四处问问也就清楚了。只是这些天你自己还是得小心些,不行我叫几个弟兄先跟着你。”
叶浅想想自己身后跟着几个黑衣大汉的场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说不定就是认错人了。”
徐飞的眼底闪过阴郁,一双眼睛晦暗不明,是瞧不出的深邃。
从大龙凤出来,叶浅接到顾深的电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燥,“你又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你在杂志社等我的吗?”
叶浅报了地址,在附近的麦记等他。
顾深来得很快,一双眸子里明显带着火气,看到叶浅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
叶浅漫不经心等他说完,闲闲的道:“我饿了。”
顾深被堵得没脾气,“是在这儿吃,还是换个地方?”
叶浅托着腮,手指在脸颊上点了两下,“去淮南菜馆吧,我请客。就当是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妈的照顾。”
顾深睨着她,漆黑的眼睛深不可测,“履行合约而已,你不用和我客气。”
叶浅难得好脾气的弯弯唇,“那就当道歉吧,害你昨天等了我一夜。”
“算你有良心。”顾深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总算顺畅过来。
到了餐厅叶浅随便点了几道口味清淡的菜,将菜单交给顾深,顾深又加了道招片菜后将菜单递还服务员。
菜上得很快,这是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一起吃饭,话题中规中矩的展开,从时事经济到社会热点,从资本走向到投资心得,侃侃而谈。
静下心,叶浅发现顾深这个人除了有些狂傲自负外,难得的知识广博,见解独道,给她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另外,两人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出奇的一致,你一言我一语,十分默契。
看来,和顾深这个人相处也没她想像得那么困难。
到最后两人竟生出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吃过最后一道甜品,顾深趁叶浅去洗手间的时候把帐结了。叶浅也觉得没必要再计较这些小节,没再坚持。
从餐厅出来,顾深送叶浅回家,车停在公寓楼下,叶浅推开车门下车,顾深从后面痞声痞气道:“什么时候搬过去和我一起住?”
叶浅回过头睨着顾深,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笑得颠倒众生。
就知道这男人好不了一会儿又出妖蛾子。
叶浅恢复警觉,脸沉了沉,“你的脑子坏掉了吧,咱们可是有协议的。”
顾深舔舔嘴唇,“咱妈可是要出院了,你想让她知道咱俩一直分居?”
叶浅窒了窒,用力甩上车门,透过半开的车窗气哼哼地道:“用不着你提醒!”
顾深在她身后不徐不疾的道:“找天和我去见见你婆婆,总不能等双方家长见面那天才出现吧?”
叶浅很想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吗”,可想想顾深对叶子萱的态度,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可心里依然觉得这婚结的让她不厌其烦。
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雪球越滚越大,衍生出来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叶浅没理会顾深的话,径直上了楼,可还是在临睡前给他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这两天晚上都有时间,要他看着安排。
顾深很快发了个笑脸过来。
叶浅又打电话过去,问了许多关于顾母喜好的问题,态度认真得象在做客户调查。
从头到尾顾深没有提过他的父亲,叶浅也就没问。每个人都有不喜欢别人碰触的问题,或许是自己也有这样的雷区,在这方面叶浅一直是个很小心的人,从不八卦。
两人又聊了一阵,互道晚安挂上电话。
跟着徐飞打电话过来,告诉叶浅那晚找人袭击她的是贾志新。早有心理准备的叶浅倒没觉得有多惊讶,只是贾志新这种咬死不放的态度,令她多少有些无语。
徐飞道:“我已经传话下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帮他做事,不过如果他找些不入流的人动手,那就不好防范了。”
叶浅也明白,如果贾志新随手拉个乞丐、无赖对付自己,确实也拿他没办法。要想一劳永逸真不是那么容易,总不能找人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向徐飞道了谢,叶浅坐在飘窗前,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一个万全的解决方案。
这种对事态难以掌控的无力感,她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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