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鬼楼3 (第2/2页)
严守业唯唯诺诺的说:“知道!”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严世松家的麦子也就剩最后一车入库了,严世松看着自家的最后一车麦子向自家的大院拉去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当他要走的时候恍惚间在就要被地平线淹没的太阳前方看到了一张脸。
是的,这面孔就是不久前说他吃不上今年的麦子的老道。
严世松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婆子,我要吃今年的心麦子做的面。”严世松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他老伴。
“你怎么了?今天才刚收完,有的是机会吃。”老婆子看着自己的老头有点不能理解的说。
“不行,我今晚就要吃。”严世松说的斩钉截铁。
“长贵,放下手里的活,先去把这些麦子磨了,老爷要吃新麦子。”严世松的老婆吩咐她家的长工说。
“夫人,家里不是还有以前磨的面粉么?”长贵转过身来问。
“去吧,老爷要吃。”严世松的老婆没有改变注意。
长贵不情愿的向磨坊走去。
“大晚上的吃什么新麦子,当心噎死了。”长贵抱怨着。
严世松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他心里很不安,那个老道的话时不时出现在耳边,梦里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他感觉的很冷。
“面做好了么?”严世松催促着,这是这些年来严世松少有的不冷静。
“哪有那么快,新麦子要拿磨坊磨的,等一等吧!”严世松老婆对老头今天的反常很不适应。
严世松躺着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干脆站起来在院子里踱步,他静不下心来。
“唦唦”的风声犹如小孩在低声的哭诉,这让严世松更加的不安。
“快点,我要吃面。”严世松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等一等马上就好!今天你是怎么了?”严世松老婆远远的在厨房回答,因为她在忙着煮面。
严世松走到门口看着街上静悄悄的,让他感觉有几分的诡异。
“好了,面好了!”严世松老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叫严世松吃。
严世松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看来那个老道是唬人的,梦也只是一场梦,新麦子他还是能吃上的。
当严世松拿起筷子要吃的时候,肚子突然痛了起来,痛的让他拿不起筷子。
小跑着去茅房,刚蹲下就听耳边响起诡异的声音:“严世松,你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
严世松老婆在院子里左等,右等不见严世松回来,面已经凉了。
严世松老婆去茅房一看,严世松软绵绵的蹲在那里,上前一看没有了呼吸,一个女人,哪能受得了这个。
“哇!”的一声哭倒在地。
长贵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心里想“乖乖,这老东西真的死了!”
“少爷,少爷,老爷断气了!老爷断气了!”长贵马上反应过来去找严守业。
严守业正在自己的房里喝闷酒,是的,他委屈,父亲什么事情都管着他,让他觉得压抑。他感觉窝囊,两个老婆整天的不和,现在小老婆又不理他。
长贵的声音把严守业从压抑中拉回现实,他好像没有听清长贵叫喊的声音,仔细又听了一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严守业奔出房来,刚好和长贵碰个正着。
还没等严守业开口,长贵就上气不接下气说:“少爷快去茅房看看吧,老爷,老爷死了。”
严守业来到茅房母亲已经昏阕,他虽然已经成年,但是,父亲一直管制着他,没有遇到过什么事,这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长贵,我该怎么办?”严守业不知所措。
“少爷,还是把老夫人先扶回去吧!”长贵说。
这时听到动静的用人,还有严守业的两个老婆也到了现场。
众人七手八脚的处理现场……
“少爷,老夫人已经醒了,现在要着手老爷的丧事了。”长贵提醒严守业说。
“可是,长贵,我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办啊!”严守业显得有点窝囊。
“按我们这里的规矩,停尸三天才能入土。”长贵说。
“好吧。这件事就有你来办吧!”严守业交出了指挥权。
这正是长贵想要的,从这里边他能捞到不少的好处,无利不起早,人都是自私的。
事情往往就是那么蹊跷,停尸的第二天灵堂的房顶莫名其妙的就塌了,没有办法棺木只能放在大门口了。
严守业看着父亲的棺木自言自语的说:“让你抠门不修房子,看吧,你死了也不得安生!”
夜色已经笼罩住了大地,严家大门口放着一个棺材谁还敢靠近,本来严地主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人都觉得蹊跷,现在更觉得恐怖。所以现在街上就更没有人愿意出来了。
吃过晚饭严守业在院子里模糊的看到父亲的棺木前有个人影,难道是?
一阵风吹过,严守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奇害死猫,人们对未知事物的好奇远远大于对它们的恐惧。
严守业定了定神,壮着胆子向门口走去,近了,确实是一个人,是一个道人,严守业紧绷的神经放松了。
那道人不是别人就是严世松不久前遇到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