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越的小伙伴 (第2/2页)
“你问这做甚?”姚奉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写有黄忠的木块卡会原处,并没搭理宋道理,随意回了一句。
“没事,就问问。”宋道理见姚奉一心在华容道上,继续问道,“那二爷,这是何处得来的呀?”
姚奉顿时警惕起来,将华容道放回衣服中,瞪着宋道理,警告道:“这可不是你该问的。”
宋道理被吓得退了几步,连忙安抚:“不不不,我没别的意思,这是如此机巧之物,我却没见过,问问罢了,问问罢了。”
“告知你也无妨,此乃寨内伍哥帮我做的。”
伍哥!看样子是没差了,连姓都一样,这还能不是一个人!
宋道理心头一喜,这姚奉被称作二爷,说明是这伙儿人中的老二。而姚奉却称呼伍竹为哥,那不就是大哥了嘛。
想到此处,宋道理不经笑出了声,看样子自己是命不该绝啊,不仅逃离了有陈胜吴广的戍边队伍,还找到了一起穿越过来的同学,这同学一上来就是一伙儿强盗的老大,看样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了。
伍竹这家伙,没想到投胎投得那么好,一上来就不愁吃喝,一呼百应,到时候见到了他,一定要好好敲诈他一下,让他也给自己安排一把交椅。
正幻想着美好未来,身后的人就推了宋道理一下,喝道:“笑什么,快走。”
宋道理一队十九人被一条长绳绑成一排,一个牵着一个前进。队伍前后中间均有人看守,队伍本来就短,双手又被绑着,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当然,宋道理可不想逃走,对他来说,前途一片光明。
“快点儿!”贼人队伍中一中年人见宋道理一瘸一拐地,拖得整个队伍的速度都变慢了,便蛮横得推了推宋道理。
“你……”宋道理刚想开骂,可细想了想,又忍了回去。
刚才被那帮人打伤了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到筋骨了。
风雪依旧在飘着,宋道理披散着头发,耳朵被冻得生疼。
“大哥,贵姓。”宋道理凑到那中年人身边,套近乎道。
“齐甚。”
“齐大哥,我认识你们大哥。”
齐甚愣了一下,冷笑道:“我也认识。”
“我真认识!”宋道理强调了一遍。
想必这大叔把自己说得话当做开玩笑了,宋道理苦笑了两声,等到了他们的寨子,自己只需要等待时机见上他们的老大一面,就能够当面对质和伍竹相认。
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见到伍竹了。
这帮贼人并不杀自己,而是将所有人都俘虏了,难道他们是在抓苦力?这也是有可能的,若是这样,自己肯定会有一些活动空间,只要有活动空间总能抓到机会。
就在宋道理筹划自己未来的时候,突然绑住自己的绳子一下子绷直了,背后一股力量直接讲宋道理拉倒在地上。
宋道理趴在地上,绳子还在不停绷紧着。
靠着腰劲,宋道理倒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排在队伍后半段的文苴拉着整个队伍正往旁边的悬崖冲刺。
“臣卜木曹,文苴是不是疯了吗?”
也不知道文苴哪儿来的怪力,被俘虏的十八人有人还站着抵抗,有人已经站不住脚到了下去,就这样被他往悬崖拉去,毫无还手之力。
事发突然,贼人们刚想控制队伍,可队伍在就乱了,其中明显还有人乘机向逃走,顺着文苴的方向将队伍拉走。
刚刚还与宋道理搭话的齐甚见况不妙,拔剑就向文苴冲去,其他人一半在控制着队伍,一边去控制文苴。
虽然后面被二十几个人拉着,但文苴的速度依旧不减,那些追击文苴的人要么追不上,要么就被文苴拱到一边。
在场的人都被文苴的怪力吓到,只有姚奉不慌不忙地说道:“砍断绳子,决不能让那个县尉死了。”
手下接到命令,立刻砍断了俘虏间捆绑的绳子,宋道理也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起始点到悬崖边差不多50米,宋道理就这样脸朝地被文苴拖行了有30米。
已经跑到悬崖边的文苴见绳子断了,大喝一声,直接挣脱了绳子,向宋道理冲过去:“大人,属下必保您周全。”
宋道理也是苦笑不得,自己那里需要你来保啊。
见文苴冲去,齐甚拔剑上前,想直接杀了文苴。
文苴见况,直接握住了齐甚刺来的剑,单手顺势往下一压,齐甚的剑就被折成了两半。
齐甚还没缓过来,文苴便一个转身将手中的短剑刺进了齐甚胸口,顺势左手抓住齐甚腰带,右手勒住齐甚脖颈,一个转身,向悬崖一抛就将齐甚扔下了悬崖。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剑就刺穿了文苴,从他的腹部伸了出来。
“用我伍哥的话来说,你这就是花里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