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兵家必争之地 (第1/2页)
卿寒一怔,心中愤怒,却表现得相当平和,笑着:“当然!一切都听云王吩咐!我等定不敢越雷池一步,属下告退!”话音一落,转身走出云王府。
躲在一旁的汪林,望着卿寒离去,走了出来,向前:“王爷,你觉得卿寒母子俩,可靠吗?属下觉得,其心必异!”
穆渊淡淡一笑:“本王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卿寒母子,也只是利用罢了,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姑且还是先留着吧!”
“王爷圣明!”那不知接下来,王爷打算怎么做?汪林又问道。
“静观其变!”穆渊道。
越城驿站
越城地理位置优越,地势较高、北临秦水、南倚雨花台,西控长江,是为泊连国南方一重镇,位列泊连国十大城池之第三。既是经济重镇,又是战略要地,是为兵家必争之地。
相传,越王勾践曾在此建城,故而得名越城。
越城北面驿馆内,甚至安静。是日夜,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王顺便是越城驿站负责接待的小官,连日的疲惫使他甚是劳累。
王顺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到驿站门口,远远望去,有三个黑影在夜色中,下马吆喝。他心中一惊,遂大声问:“各位是什么人,这么晚到越城驿站有何事?”
只听到那群人中,有一人朗声:“我等为越州刺史沈大人专差信使,十万火急,此奏章需五百里加急发往京城,递交当朝韩羿王。”
王顺心中一惊,急回:“好!诸位下马到驿馆休息,我马上就去安排!”他又扫视了那三人一眼,径直走入驿馆,通知驿站信差。
信差刘正,听到十万火急的奏章,再没有多说话,从马厩之中牵出两匹马,双方交接之后,立刻上马迎着夜幕沿着官道向北飞驰而去。
都城洛城
三日后,这道奏章顺利抵达泊连国都城洛城,送到韩羿王手中。他打开火漆密封,乍看之下,大惊失色,顿觉此事非同小可,也卿不得已是傍晚时分。
立刻命令府中下人备轿,打算连夜前往皇宫上奏圣上。
自从那日羿王府大郡主卿慕不幸中毒得救之后,这些时日来,京城及羿王府却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出现过诸如刺客之事。卿慕康复之后,井井有条的管理着羿王府。
而罗绣兰、卿寒这边,上次的一击不中,心想卿慕次次都有贵人相助,一时之间也拿她没有太好的办法。
害怕被怀疑,是以临时蛰伏下来,韬光养晦,伺机抓到什么好的机会,再给她致命一击。
洛城一片平静,就这样从入冬,转眼半年过去了,此时阳春已至,大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百花齐放,鸟语花香,一片生机盎然,再也没有那冬日的萧瑟。
然而,这等平静,却被南陲重镇越城的一道奏章打破,韩羿王连夜入宫,将走藏交到圣上手中,皇上看着颤颤巍巍的韩羿王,带着奏章在德公公的引领下。
慌忙走进御书房,微感疑惑,问:“梁相,不知有何急事?需要劳烦老羿王连夜入宫,让朕实在无法心安!”
韩羿王摇了摇头,面色阴沉,口中:“皇上,老臣有急事禀报,只怕此事若不及早处置,会起大祸!”
皇上看着一向沉稳,遇事不惊的梁相,如今却表现的如此慌张,他心里想着肯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遂让德公公把奏章呈了上来。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梁相,口中言:“老羿王不必慌张,有朕在,天塌不了!”
韩羿王缓缓点头,口中再无言语,黯然的低着头。
皇上打开奏章,一看之下,大为震撼,瞬间脸上变色,只见走上上写:“臣越城刺史沈风叩拜圣上,今越城上年适逢大旱,田无水,民无粮,百家种田百家哀。”
越城及周围临近十六城池皆为此状,而今又适逢春耕时节,然却四海无闲田,路有千饿殍,似这大旱仍未过去,自上年至今,越城及南方诸城,天公似不作美,竟颗雨未滴。
当下仅靠州府之力,已无法续赈灾,望圣上及早尽决策,然则迟则可生变,恐引发民怨,继而导致千里江山。
饿殍遍野,百姓受难,官员受苦。臣下猜测,若今春普降大雨,恐夏日也可能会有蝗灾之患,望陛下尽其所能,救万民于水火,解百姓于危难。——-罪臣越州刺史沈风叩拜。
韩羿王看着顷刻间变色的圣上,心中惶恐,遂走上前,跪拜:“皇上,是老臣失察,才致此等祸端,老臣有罪啊,希望皇上治臣之罪!”
皇上沉思了良久,缓缓摇头:“如今上天与我子民过不去,与老羿王何干!此事还需尽早商议出对策,否则会对我泊连国极为不利,明日早朝再议吧!”老羿王先回去休息吧!
韩羿王起身又是一躬:“老臣告退,皇上保重龙体!”他说完,缓慢转身走出御书房。
脸色难看的皇上,半晌后才抬头看着德公公,遂:“亦德,你且下去通知太子、云王、羿王府、右羿王等,明日早朝务必进宫,如今需要广开言路,接纳有识之士的意见。”
他说完,思索了片刻,又:“另外,把卿慕、伦儿一并请来,卿慕那个鬼灵精,可能会想出什么主意。”
“是,老奴告退,皇上,您早些歇息吧!”德公公回道。
皇上摇了摇头:“如今朕之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让朕如何睡得着,好了,亦德,你先去吧,不用管朕!”
德公公点了点头,接着转身走出御书房。他安排其他另个小太监去通知太子、云王。而自己亲自前往羿王府,通知卿羿王、卿慕及卿伦。
皇上在御书房忧心忡忡,苦思冥想之后,暂无良策,当下也只能期待明日早朝,能有贤才提出宝贵建议。
卿慕从父亲处得知,明日皇上要求让她兄妹二人随父进宫参与早朝议政,心中大惑不解。匆忙赶出羿王府,追上德公公询问:“到底是何事?会如此大动干戈!”
德公公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洒家不敢乱讲,卿慕姑娘,明日进宫自然就知道了,不要为难洒家了!”
卿慕望着面色低沉的德公公,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她思索良久,心:到底是何事,只怕此事非同小可,怕是皇上遇到什么难处了。
她想到此,遂问:“德公公呀,是哪位大人禀报皇上的呀?”
还不是老羿王……话一出口,德公公瞬间用手掩嘴,脸色微微一变,又:“卿慕姑娘,你就不要难为洒家了,这事真不能说……”
卿慕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德公公,卿慕知道了,您慢走,多谢了。她说着,转身径直向羿王府走去。”
德公公看着卿慕脸上顷刻间变化着的表情,心中一愣,摇了摇头,继续返回皇宫。
卿慕刚才故意向墙边一躲,待德公公走远之后,悄悄的向左羿王府走去,此时月上柳梢,已经戌时时分,她独自走在前往羿王府的路上,心中七上八下的猜测着明日之事。
皇上舅舅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听父亲说,不仅羿王府有父亲、哥哥和自己要参加,连同太子、云王都要一并而去。
如今看来,她可以确信如今朝中必定出了大事,然而这个消息就是从老羿王韩羿王之口,禀报给皇上舅舅,她已经打定注意,今日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也好及早相应对之策。
其时,半年多来,卿慕井井有条的管理着羿王府,各种事都有条不紊,生活过于平淡,反而使她感到无聊。
经常拉着红罗在洛城的大街小巷都转遍了,偶而会到青瓦台找巧儿闲话家常。然忽地之间,陡然遇到这等隐秘的大事。
好奇心顿起,是以卿慕刚刚与德公公对话之时,便予弄清楚个究竟。
卿慕独自前往羿王府,向梁老羿王探查此事,她悄悄走进羿王府,特意交待下人不要打扰老羿王,她单独走入老羿王的院落,瞥眼之间,便看到房间内灯火通明,犹如卿昼。
她心中甚是疑惑,从刚才德公公的刻意回避,到如今羿王府的异常,这一切都说明,这件事非同小可。
她想及此,走上前去,轻轻在房门上敲了敲,“咚咚咚”几声清脆的响声,传入房间之中。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问:“谁啊!”不是说不见客的吗?
卿慕轻轻推开房门,笑吟吟的走入房中,:“梁伯伯,卿慕刚到,您就打算赶我走了吗?”
韩羿王望见卿慕,面色一变,稍稍好转,勉强的微微一笑,:“卿慕姑娘,你怎么来了?是卿羿王让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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