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他们还不够格 (第1/2页)
卿慕一怔,薄怒:“穆齐,谁批准你,喊我,卿慕的……”
“对不起了,郡主。在人前喊你卿慕吧,又太见外了,唤作卿慕,既亲切又好听,以后,就让我如此称呼,好不好?”穆齐向前躬身作揖,诡异一笑,娓娓来。
卿慕很是生气,淡淡的:“好!穆齐,只要你好好做事,本郡主就答应了!”
穆齐向卿慕身边靠了靠,一翻卿眼,颇为玩味:“郡主,你又忘了!”
“什么?”卿慕疑惑。
“是阿齐,不是穆齐!”他笑着回。
“行了,行了,废话真多!走了,我们去醉月楼看看!”卿慕有些不耐烦的说着,竟然穆齐有意合作,那又为何不利用他一番,利用完再一脚踹了。
穆齐哈哈一笑,两人结伴,离开十里桃林向醉月楼方向走去。
醉月楼
二人到达醉月楼,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门口有护卫把守。卿慕心中思索了片刻,自己实在没办法,做到神不知道鬼不觉的潜入醉月楼,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听:“抱紧我!”
卿慕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拦腰抱起,眨眼间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醉月楼二楼的楼内。
她面色泛着红晕,感受着男人的体温,她一时失神,心中思来想去。
竟然忘记放开穆齐,两只玉手仍然一直保持着抱着他的姿态,穆齐心里着实开心,只是嘴上却不饶人,玩笑着低声:“郡主,如何?暴露本性?舍不得放开?”
“你……”卿慕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红润,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慌忙放开双手,不再理穆齐。
穆齐嬉皮笑脸的看着卿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小心去找找,看看卿世子会见的是什么人,竟然有护卫把手,我看,大概不是官宦人家,就是江洋大盗。”
卿慕收了收心神,瞥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是啊,是啊!”穆齐开心的回。
二人轻手轻脚的,逐间客房寻找,刚走到拐角处,便听到房中传出来的声音。
“卿寒,你是怎么搞的,竟然抓住了,为什么又被她给跑了,真是误了大事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卿慕一惊之下,非同小可。
卿寒躬身向前跪拜,说:“殿下,不是我不用心,也不是我能力不行,这个小妮子从小就聪明,一般的办法很真拿她没办法。况且,半路又杀出一个蒙面黑衣男子,救了她!”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她!”一个陌生男子。
穆齐听及此,立刻就要发作,作势就要冲进去,被卿慕一把拉到身边,低声:“继续听下去,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
“这件事我不能不管,竟然是皇弟穆渊要密谋害本王郡主!”穆齐情绪激动,又要向房中冲去。
卿慕心中一急,玉手轻轻堵住了穆齐的嘴,低声:“穆齐,你给我老实点,小点声,就怕他们不知道吗?你就这么希望,我被他们害死!”
穆齐素来不喜穆渊这个皇弟,如今听到他要杀郡主,摇了摇头,当下很气愤,压低声音:“没有,才没有!你是本王郡主,我要护你的!”
卿慕的笑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听下去。穆齐点点头,二人再次俯耳在窗边,偷听里面的谈话。
穆渊沉思了良久,摇头:“不妥,不妥!卿慕毕竟是羿王府嫡女,又颇受皇上、太后喜爱,如若无故死去,皇上必定下令严查,到时候,麻烦会更多!”
卿寒正要说什么,听到外面有声响,大喝:“什么人?”
穆齐一惊,迅速带着卿慕飞落下楼,躲在巷子后面,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卿寒快速冲到门外,仔仔细细的查找了一遍,下楼询问侍卫,是否有人乱闯,毫无所获。他走回客房中,叹息一声:“殿下,只怕,这里也不安全!”
穆渊想了想,点头:“先这样吧,最近这事先放一放,待我想到办法再行动!”
“好!殿下,最近我手头比较紧,是否,可以先借我一点……”卿寒忐忑的问。
穆渊的随从汪林,大声喝:“哼!事情都没办好,还敢要好处,马上滚!”
卿寒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甚是不舒服,灰溜溜的下楼而去。此时,才想起桃花好像寻找自己,好像是娘亲有事。
眼下,也别无它法,只能先回羿王府。
这边厢,卿慕、穆齐躲在巷子里,看着大家都离开后,长舒了一口气。
卿慕满是喜悦,如今可以非常肯定,两个人已相互勾结,现在对付卿寒,也不算忘恩负义,心中也不会再有所愧疚。
穆齐一直看着卿慕,看着她一会微笑,一会皱眉,喃喃的问:“郡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本王?”
卿慕看着穆齐,郑重其事的:“穆齐,本郡主不管你打什么主意,都别背叛我就是!”
穆齐点了点头,不清楚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你放心!本王穆齐暂且不会背叛你。”
卿慕尴尬一笑,说:“好!”她沉思了片刻,正色:“如今,卿寒欠了一大比赌债,我希望太子帮我!”
穆渊点了点头,越发觉得她有趣:“卿慕,你需要我做什么?”
“嗯,我与别人合伙开了一个青瓦台,主要是给缺钱的商家借贷,现在有一个机会,我希望,卿寒会到青瓦台来借债,我自会让他债务缠身,永远抬不起头来!”
卿慕幽幽的陈述。
穆齐思考了片刻,肯定:“这个好办,包在本王身上,你就静候佳音吧!”
他说完,转念又想了想,担心:“如今皇弟与卿寒,已经明目张胆的勾结在一起,极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不管如何,目前他们的目标就是你,一切要小心!”
卿慕目光坚毅,淡淡一笑:“你放心!就凭他们!还不够格。”
“还有一件事!”穆齐继续。
“何事?”卿慕疑问。
“嗯,以后,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本王会派人盯着的!”穆齐锐利的目光看向卿慕,诚恳的说。
“没事,我会处理。”
卿慕淡淡的回,心中思忖着,况且,那黑衣男子一直暗中保护,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每每想及此,卿慕都倍感困惑。
“好了,今天就此别过,我要先回羿王府,否则,被卿寒怀疑,就影响大事了!”卿慕担心的说。
穆齐望着卿慕,心中萌出担心,但又被压了下去,说:“务必要小心,有任何事需要帮忙,让绿香及时回府中通知道本王!”
“好,那我走了!”卿慕回,说完,转身从北大街向羿王府方向走去。
穆齐一直默默的,看着离去的卿慕,直到那个倩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极不情愿的转身返回府内。
一路上,脑海中出现的,都是那美丽的身影,挥之不去,自从卿慕离开府内,他的脑海中都是她,见她这么坚强,观察了数日,又有些不忍。
想到此,如果有一天,卿慕知道那黑衣男子之事,又会如何呢?
边陲凉城
话说那日卿氏父子在凉城遍寻西戎族人未果,为了不扰民,便把大军撤出凉城,向西三十里安营扎寨,静待西戎族人来犯。
然而,西戎族人自从泊连国大军驻扎凉城后,就化整为零,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日晨,荒芜的大漠上尘土飞扬,狂风怒吼。
放眼望去,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若不是大军驻扎在这最西边的一片绿洲,恐怕根本撑不了这么多时日。
日上杆头,大风嘎然而止,漫天遍野的尘土渐渐落下,天空一片晴空万里,连一丝尘埃都已看不到。
烈日当下,突然一声声急促的鼓声号声在这大漠上响起。各营帐的众将官悉数知道悉,这是大帅点兵的号角。
元帅帐内两侧列队完毕,中间留出了一条走廊,元帅卿震位列中央,正义凌然,威风凛凛。
左边往下依次是卿伦、刘海、王东生、邓民等众将,右边以下分列童安、郑华然、袁涛等将军,卿震坐镇中央,手一挥,示意众将就坐。
只见大帐内众将齐刷刷的就坐,片刻之后,营内一片安静,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泊连国如今兵多将广,武力昌盛,军容军姿严谨,按说,边疆不应该出现如此的不稳定因素。
羿王父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如今大军已至,却迟迟找不到对手,众将私下也是议论纷纷。
元帅卿震轻咳一声,朗声:“本羿王奉皇上之命,来追讨扰我边疆的西戎族人,如今大军已至旬月有余,而如今却根本找不到西戎族人,连对手都没有的战争。”
“实在是平生第一次遇见,众将可以广开言路,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见解,若能一举擒获西戎族人头领,本将军必有重赏!”
话音一落,众将面面相觑,实不知道如何下手,这看不见的对手,是最为可怕。
就算你武功再高,箭术再精,这对手看都看不见,的确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有丝毫用处,况且如今连所谓的棉花都是踪影全无。
众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是一脸无奈,纷纷摇头。
卿伦看着这些摸爬滚打,生死相随,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的将军,各个无奈的摇头,心中着实不是滋味,心中感叹。
这叫什么事,明明是来打仗的,现在变成了游山玩水,几十万大军好像是来游览观光一般。
卿伦近日来,也是苦思良多,可还是一无所获,忽地,心中想起了一事,顿觉豁然开朗。
他站起身来,向父亲卿震躬身一拜,幽幽的:“将军,属下有一方法,可能有效!”
卿震喜上眉梢,急切的问:“伦儿,当真!”
卿伦点了点头:“是,不过属下希望单独向将军禀报!”
卿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沉思了片刻,抬头朗声:“众将听令,全部退下!”
“是!属下告退!”众将异口同声的答,话毕,众将纷纷退出元帅大帐。
卿震看到众人已退出营帐,匆忙起身,走到卿伦旁,双手扶着他的双肩,急问:“伦儿,好了,大家都走了,你告诉父亲有什么办法可以破敌!”
卿伦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父亲,低声:“之前,妹妹筱儿给了我一个锦囊,说在危机时刻打开,可以救命!”
卿震一听,气愤:“伦儿,真是荒唐,这就是你说的破敌之法,筱儿一个女儿家,懂得什么!”
卿伦微微摇头,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那个锦囊,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他将信打开,映入眼帘的字眼使他眼前一亮,信中写:大哥,此次西征恐怕没这么简单。
当下,泊连国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师围剿,只怕西戎族人碍于大军威势,会采取化整为零,避而不战,让我朝大军虚耗。若是迟迟没有战绩,只怕朝中会生变,对大哥和父亲极为不利。
若如此,再无他法,可以尝试这个办法,可此法极其凶险,只怕会有性命之危,望大哥慎之又慎!
以我为饵,诱敌深入,明修栈,暗度陈仓。大哥,多保重,期盼你凯旋,四妹筱儿敬上。
卿伦读完信,情绪着实激动,高兴的大声:“父亲,父亲,也许筱儿的方法真的可行,您看!”
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卿震跟前,将信递到父亲手中。
卿震仍是不信,望见情绪激动的卿伦,淡淡的:“筱儿这丫头,真有这么厉害,我可不信!”
说着,摇着头,将信展开来,仔细的看去,片刻之后笑容满面,疯狂大笑,口中直喊:“好!好办法,好办法!筱儿,真不愧我卿震的女儿,真是虎父无犬女!哈哈哈哈!”
卿伦满面笑容,急切的喊:“父亲!父亲!”
又过了良久,卿氏父子才从狂喜中静下心来,卿伦皱着眉头:“父亲,你说筱儿这是什么意思?”
卿震微笑:“伦儿,就这样安排,我将帅印交给你,你带大军大张旗鼓的班师回朝,只留下一个营的兵力驻扎,由我统帅!”
“三日后,大军分为六路,分别由各营将领统率,神不知道鬼不觉的折回,务必要做到保密,切记夜行昼伏,潜伏下来静待时机。”
“等待西戎族人兵马集中,进攻我中营之时,大军突然犹如天降,一举消灭这些胡虏!”
卿伦听到父亲说完,摇了摇头:“父亲,还是由我率领中营,怎么能让大军主帅冒险!”
“伦儿,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以你的职位和资历,对西戎族人而言,根本没有什么诱惑,即便俘虏对我朝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之所以父帅要作诱饵,就是为了给对方一错觉。”
“让他们以为我军轻敌,不堪一击,西戎族人才会一举集中兵力,击杀对他们的最后的威胁!”卿震幽幽的解释。
“可是……”卿伦仍是担心父亲,不愿听从他。
“可是……可是什么,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服从命令!”卿震生气的大声吼。
“是,属下听命就是!父亲,您务必保重,万不可以出击!”卿伦担心的。
“行了,行了,我打的仗比你过得桥都多,况且不是还有大军在侧,暗中保护,无需担心!”卿震淡淡得。
翌日晨,大军轰轰烈烈的开拔,大摇大摆的班师回朝。
按照既定计划,卿伦没有告知道属下关于破敌的机密,众将领纷纷表示不解,私下议论纷纷,但是军令不可违,也不敢说什么。
大军出发了三日,卿伦将几十万大军分成六路,分别由卿伦、刘海、王东生、邓民、童安、郑华然各率一路,采取既定行军路线,夜晚行军,卿天休整。
慢慢向中军驻扎营地进发,距中军十里之地停止前进,听后指示。
众将必须严明纪律,谁泄露行踪杀无赦,各路军之间通信,一律采用单人单马化妆成平民,悄然靠近中军。
西戎族营地
“大王,大王!”一个士兵急忙跑向营帐,口中大声喊。
西戎族大王,正是忽尔术,听到急促的喊叫声,大声喝:“慌什么慌,慢慢来!”
那士兵一愣,放慢脚步,走上前:“大王,根据探子回报,泊连国大军已经班师回朝,只留下一个营的兵力由元帅卿震率领!”
忽尔术不可置信的望着士兵,疑惑的问:“当真?”
那士兵肯定的点头:“情报准确无误,整个凉城都传遍了!”
忽尔术摇了摇头,还是不相信,大声:“再探!”
“是!属下告退!”那士兵回答,转身走出营帐,再次安排几路人马偷偷潜回凉城探查。
没多久,各路人马纷纷回报,确认泊连国军队班师回朝千真万确。
忽尔术在营长内哈哈大笑,大口大口喝着美酒,心中甚是开心,忽地,转念一想,计上心来,大声:“来人!”
账外士兵走进来,跪拜:“大王有何吩咐?”
忽尔术:“去请冯大夫来见本王!”
“是!”士兵说着,转身走出营帐。
一盏茶功夫,冯靖宇走进大王营帐,跪拜:“参见大王,不知道有何吩咐?”
忽尔术听到冯靖宇的声音,笑:“来来来!帮本王分析一下,看看是否可以进攻,一举抓获卿震这个老东西,大军主将被我所擒,看泊连国还如何嚣张,哈哈哈!”
冯靖宇思索了片刻,担心:“大王不担心这是个陷阱吗?”
忽尔术摇了摇头:“我军目前有三万兵马,卿震那个老东西,只有五百精兵,擒拿他还不是手到擒来!本王已经派人彻底探查过,泊连国大军的确已经班师回朝。”
冯靖宇微微一笑:“倘若果真如此,那对于我西戎族人可算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大王不妨试一试,若一举成功,也多了向泊连国谈判的筹码!”
忽尔术哈哈大笑:“果然是本王的智囊,正合本王心意!好,本王决定,明日亲率大军,围剿卿震,一举活捉他!”
冯靖宇也跟着笑:“预祝大王旗开得胜!”
翌日,战事一开始,便很快结束了。
原来卿伦这几日,也没闲着,不断派人探查刺探中军及大军军情的探子,暗地里跟踪,已经探知道西戎族人的兵力部署,以及进攻的时间等。
是以战事刚开始,便将西戎族大军重重包围。
可出乎所有的意料之外的是,虽然一举俘虏了忽尔术等几万士兵,然而中军统帅卿震却意外失踪,卿伦获知道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瞬间不知道所措.
泊连国大军众将领,也是失望至极,本来刚刚打了打胜仗,应该很高兴,可如今主帅失踪,众人真高兴不起来。
因卿伦将军对于父亲的失踪,深深自责,一时没办法从痛苦自责中走出来,童安等将领,连夜突审忽尔术,却是一无所获,忽尔术也不知道卿震为何会失踪。
童安等诸将,经过商议,决定先将此事五百里加急上报朝廷,看圣上如何处置。
第一百六十二章 报酬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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