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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队长在哪里,为什么放任他们吵架。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是队长,就不仅仅是吵架了,打一架才是最合适的交流方式。
伊月想到队长,就想到他给她泡得奶。
一想到奶,她就开始回味那种舌尖上绽放的幸福感。
醒来是不是就可以再喝到奶了?
甜甜的,暖暖的,会带着无限的喜悦与甜蜜进入心房。
这样一想,一股尿意上涌。
伊月心里一个咯噔,张嘴就喊:“爸爸!”
如果尿床就太羞耻了!
她听见自己似乎发出来的是气音,鬼压床一样说不出完整的词语,她一开口,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意识不再是梦游般飘飘忽忽地发散在外,而是以极快的速度聚拢,让飘散的思维变得流畅又具有逻辑感。
周围的黑白噪点突兀远去,变成一片隐隐晕着些昏暗光线的黑,周围陷入了一片静谧。
她听见一声轻扬地诡笑,不再是那般遥远,近得像是有人在她头顶说话:“哦~呵~醒了。”
伊月醒了。
可她不敢睁开眼睛。
犹如实质的目光打在她脸上,像有人拿羽毛若有若无地在她脸上搔动,引出麻麻的酸痒感。
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打量着她。
那股瘙痒从头部沿着骨髓朝四处蔓延,阴森的寒意攀附着每一个细胞,因为恐惧,肺部堵了一大口气,吐不出来,吸不进去,泛呕般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