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各有心思 (第2/2页)
听见林醉柳的话,廖銮脸上的笑意倒是更深了。
“哦,那日啊。”
“柳儿怕不是忘了,你面前的王爷,也喜欢逢场作戏的。”
廖銮轻轻地弹了下林醉柳的脑瓜,说道。
林醉柳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
“可是现在正是怀疑和推测,只要花魁打死不认,我们就丝毫没有办法。更不可能告诉陆千厉我们怀疑花魁,陆千厉那么护着她,自然会觉得我们挑拨离间”
她叹了一口气,谈起头来看着廖銮。
“所以眼下,这情蛊急不得,也只能慢慢来解开了。”林醉柳的话语里,有一丝丝的失望。
“本王倒是有一个想法。”
“不如将陆千厉的情蛊,转移到本王身上,如何?”
廖銮开口,用十分轻松的语气说出来这样一件事。
林醉柳下意识地,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以!
廖銮身上原本就一直存在一种来路不明的奇毒,虽然自己之前用方法强行把毒性给压制住了,可是一直没有根除。
不知道那毒是什么,若此时廖銮中毒,两种毒在体内,会比寻常人危险几百几千倍。
稍微错上一点,便是万丈深渊!
“为何不可以,本王对你是真心地,不怕那情蛊……”
廖銮依旧是泰然自若的态度
真心……
“真心,可以压制情蛊吗?”
学医出身的林醉柳,觉得这种说法好生荒唐。
可是又转念一想,来了这北环之后,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荒唐的呢?
不往前说的太多,就七炔灵、梦魇、双生花……
林醉柳都觉得每一次,好像是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但有时候又不在了……
不行!就算能压制!她也不能让廖銮冒这个险。
“王爷忘了,你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毒,两种毒相撞,要么相消,要么相互助长,虽说古言有写以毒攻毒,可是这世上,毒性相克的毒实则甚是少”
“王爷,你才刚从危险中解脱出来,绝对不可以再犯险了!”林醉柳连连拒绝着。
廖銮竟还是一副不大在意的样子,也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林醉柳。
“我不答应。”林醉柳拽住了廖銮的胳膊。
她急了,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指不定真的会将情蛊转移到自己身上。
廖銮忽然就愣了下,看着林醉柳。
柳儿,好久没有这般着急的拦着自己了……
这边,孟郊尘得到林醉柳的同意之后,满心欢喜地回去,倒是想起了木惋惜。
是自己过分了吗……
孟郊尘叹了口气,吩咐丫鬟熬了姜茶,自己给木惋惜端了过去。
“师傅喝酒醉,都是那般任性的吗?”孟郊尘淡淡地问到。
“任性?”木惋惜咳嗽了两声,差点被自己噎到。
孟郊尘什么都不懂还这样说自己,她有些心凉了,便把头扭了过去,不理会他。
“做错事的人,为何还这般理直气壮?你是小孩吗?”
看着木惋惜的反应,孟郊尘觉得很是无奈,虽然嘴上吐槽着,但是看着她发白的唇色,他心里多的还是那一份担忧。
“你说我做错事?”木惋惜扭了过来,皱着眉问到。
“先把药喝了。”孟郊尘却是不再跟她理论了,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端起熬好的姜茶。
姑娘家,受了凉,若是拖着,终归是对身子不大好的。
“你当真,一口酒也不愿意喝吗?”
木惋惜没有张口去喝那已经在嘴边的药,而是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略微失落地问着。
木惋惜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孟郊尘,可怜巴巴的,就像……像一个犯了错事的小猫,禁不住让人想揉揉她的小脑袋。
孟郊尘心里一动。
“你很希望看我喝吗?”他问到。
木惋惜又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似的,忽然抬起头,冲着孟郊尘说。
“你喝一口那酒,我就喝药这碗姜茶!”
孟郊尘彻底无奈了。
那酒,就那么好喝吗?
他顿了顿,在木惋惜期待的眼神里,缓缓放下了那姜茶的小碗,转而取来一个小小的酒杯。
揭开那罐酒,一股很让他不适应的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酒香什么的,在孟郊尘眼里就是个笑话。
他从来不觉得这些味道好闻。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应,他倒了一小杯在那酒杯里。
木惋惜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倒是有些馋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毕竟在假石,她不舍得喝着药酒,一直喝的都是仓青的果酒,如今,还真是想尝尝这药酒是什么味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