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安太医 (第2/2页)
像孟郊尘如今的情况,再拖上两天,真就是一辈子的顽疾了。
孟郊尘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林醉柳咧开嘴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心里对廖銮和林醉柳有愧,这病无关乎性命,林醉柳又一心扑在廖銮身上,他倒也不好意思提自己的区区小病了。
“病无大小,病不瞒医。我看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林醉柳说着,已经拿着笔,开始思索着写起了药方。
孟郊尘无奈地耸了耸肩,这女人,还真是个负责人的医师。
“拿着这胆子,去吩咐太医院准备好这些。”林醉柳将那单子递给孟郊尘。
他如今身份仍是白老,对外说明又是来照顾皇上的,这调用太医院的药,倒是易容翻掌。
“阿柳阿柳,孟郊尘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你刚刚说的模模糊糊的,我还是不懂。”孟郊尘一走,木惋惜便不停地问到。
当然不懂了。
林醉柳心里想着,嘴角倒是一抹苦笑。
她方才是故意说的这么模糊的,因为孟郊尘体寒已经很严重了,中医讲究内调外鹤,所以这个时候的心情也格外重要。
正是因为这样,她方才才模糊了病情,只说有点严重,没有更具体的说明,她怕孟郊尘多想。
“精神疲乏,肢体倦怠,日渐消瘦,稍微活动就心慌气短,若是治疗的不妥当……孟郊尘怕是,一辈子也碰不得武功了。”
孟郊尘此时不在,林醉柳便大大方方地说与木惋惜听了。
“碰不得武功?”木惋惜心里一震。
对他来说,碰不得武功,不就成了废人一个吗……
翌日,刚刚过了早膳的时间,木惋惜便登门来找淡晴宣了。
“宣妃娘娘?”
她站在宣妃殿外,有礼貌地行礼。
“何事?”淡晴宣听得丫头说,是木惋惜来找自己时,倒是一脸惊讶。
这皇后的朋友,什么时候也要来跟自己套套近乎了?
不过她还是宣木惋惜见面了。
“听闻宣妃娘娘的酿酒术在南疆可是数一数二的,不知宣妃娘娘这酒,可卖?”木惋惜毫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那日她问了林醉柳很久,如何才能确保孟郊尘这病,彻底根治。
林醉柳说,气血虚寒是要长期调理的一个过程,不可能十天八天的就一下子回春了,治好了。
她说,若是想确保,倒是可以试试,平日里没事的时候,给孟郊尘喝上一些烈酒,不能多饮,但这酒,一定要烈。
木惋惜很认真地听完,她实在不忍心,就这样一步步看着孟郊尘变成林醉柳口中所说的那个样子,不得习武……
于是那天下午,木惋惜跑遍了北环城,问了北环城中关于酿酒这块,几位高人师傅。
正当她确定了一位师傅,在谈拢价钱时,那师傅却偶然提起了宣妃。
那师傅说,听闻宣妃是南疆第一酿酒师,况且这南疆的酒么,本来就比北环的要浓烈上好几分。
听完这句话,木惋惜便立刻告别了那师傅,来找淡晴宣了。
“你是给孟郊尘买的吧?”淡晴宣竟是直接挑明开来。
木惋惜惊讶地张大嘴巴。
“宣妃娘娘……怎么知道?”
淡晴宣倒是不搭理她,只是冷哼了一声。
她自然知道,先前孟郊尘在白府的时候,她去过几次,依稀记得孟郊尘桌上经常摆着个易容的脸,是个姑娘家。
那时淡晴宣便问过,孟郊尘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着说,这姑娘也是在南疆认识的,很是有趣儿。
没想到如今竟是让自己瞧见真人了!
淡晴宣也知道孟郊尘的病,她酿酒,对医术也略懂一二,酒性是热的,而孟郊尘又被体寒困扰……
拿自己的酒救孟郊尘,她心里自然乐意。
只不过淡晴宣心里想的是自己亲自拿酒去,她可不想,这一番好意,经了木惋惜的手。
所以……
“孟郊尘,他还欠本宫一罐十二窖的女儿红呢!”淡晴宣饶有兴致地笑着,语气里倒是听不出有多心疼那女儿红。
“啊?”木惋惜听完更加吃惊了。
木惋惜自己倒是喜欢喝酒的,也知道这一罐十二窖的女儿红是什么分量,可是她分明记得,那时在南疆,孟郊尘是不喜欢喝酒的。
倒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孟郊尘不胜酒力,所以喝的比较少。
身为大男子,不胜酒力这种话,孟郊尘哪里说得出口,便只是说自己不喜烟酒罢了。
“还请宣妃娘娘答应着要求。至于那欠下的女儿红,日后定是要给宣妃娘娘补上的……”
木惋惜说着说着,自己都没了底气。
“补上?小丫头,你告诉本宫,这一整罐十二窖的女儿红,有市无价的东西,怎么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