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一筹莫展 (第2/2页)
那一段日子,就好似进了冷宫一样难熬。
没曾想,熬过了那段日子,出了宫门,得来的竟是这样的消息。
怜妃一瞬间便觉得受不了。
他如今可是皇上,怎么能事事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冲动,上次中毒事件他便护短,这次更是搭上了自己的仕途和性命!
只不过,她也没有机会,当面质问廖銮了。
怜妃红着眼,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对着在场的人发问道。
“这先皇都同意的事儿,怜妃可有什么异议?”仓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况且怜妃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不怕惊扰了皇上,害了皇上吗!”仓青语气重了些,故意这样说道。
“红颜祸水!”怜妃咬着牙齿,狠狠地盯着林醉柳说道,便离开了。
“看来,得留人在这屋子里守着他们两个才是。”公孙鹊皱了皱眉,缓缓开口。
“我来!吩咐宫里加个床就行!”木惋惜自告奋勇。
毕竟仓青与那公孙鹊还要继续找辅佐的办法,没什么空闲时间,这孟郊尘么……
木惋惜正在想着,却被孟郊尘猛然的开口打断了思绪。
“那我也来。”他一脸笑嘻嘻,看着木惋惜说。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来什么来,净添乱。”木惋惜很是嫌弃。
其实她也是有些害羞了,虽说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是那床上是两个昏迷的人,约等于没有……
四舍五入,也算是孤男寡女……
虽说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这到了有些时候,还是会表现出小女孩特有的羞涩来。
“保护我师傅啊。”孟郊尘一脸正经,丝毫不在意木惋惜的脸越来越红了,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师父,木惋惜,睡觉打呼,平时干啥都冲动,最容易招事儿了,这自己的功夫也烂透了,她要是住在这……”
“别说了!”木惋惜大声遏制道。
本来她这心里还有还有一丝丝害羞,此刻听见孟郊尘的话,方才的感觉便荡然无存了
“再加一张床便是。”木惋惜瞪着孟郊尘说。
“那就这样咯。”孟郊尘很是高兴。
“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情贫嘴。”仓青在旁边看着,一脸无奈。
“那我们二人近日便回白府,潜心研究一下,这能稍微起些效用的药了。”公孙鹊说着,他一心只想着能补救回来一点,是一点。
孟郊尘跟木惋惜点点头。
“等等!”孟郊尘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急忙叫停两人。
仓青和公孙鹊一脸疑惑,停下脚步,转过身子。
“怎么了?”
“公孙先生先随我出来一下。”孟郊尘却是拉着公孙鹊先出了门。
“可别忘了,先皇那边七日还得有个交代。”孟郊尘提醒道。
“哎呀,老夫差点就忘了这事儿!”公孙鹊一拍脑门,懊悔地说。
“不过幻术已经布下,这几天,老夫家里,想必那先皇的人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这七日之后,先皇上门,可就不好说了……”他继续说道。
“所以说,还得有个方法才是,不过这归还尾戒么,倒是不大可能了……”孟郊尘也说道。
他此刻的脑子里,倒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爷,意下如何,奴家的身子都有些着凉了。”虽然脖子已经挂了彩,花魁照旧一脸妖媚的笑。
她本身就衣衫不太整齐,又保持这样的状态和廖銮交谈了那么久,直动的身上哆嗦。
廖銮不作声,只是觉得她啰嗦烦人,随手拉起身后椅子上的大棉被,扔到那花魁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本王亲手送柳儿进这红楼当了丫鬟?目的就是拿她当个棋子,”
“是这样。”花魁不耐烦地回答。
这镇南王,怎么就老是回避自己的问题,开始在意起那个小丫鬟了。
廖銮听完这花魁的话,心都凉了半截。
难道此时此刻,梦魇中的自己,是爱上柳儿之前的镇南王吗?
那个心狠手辣,一心只想扳倒这宫中的对立势力,完完全全把柳儿当作棋子的镇南王……
这红楼是何等脏乱凶险之地,即便是进来当丫鬟,也保不了清白,更何况按照这花魁的意思,当时自己送林醉柳进来,貌似是为了偷听当朝几位宰相的交谈。
想到这,廖銮只想给自己一个巴掌。
他该如何是好,教柳儿能重新相信自己?
直接说喜欢她么,可是又怎么会这么快……柳儿怕只会觉得,是更可怕的深渊在等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