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父女联手下套 (第1/2页)
李君泽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绷着脸,此时的他浑身散发出了一股森然的冷意,就好像初冬里的寒霜。
赵丝言看向李君泽的手指,刚刚他情急之下打翻了她的茶杯,不小心沾上了一点茶水,茶水连地面都能侵蚀,更何况是他肉骨凡胎?
“你的手指受伤了!”赵丝言叫道。
说着,她飞快地拿起桌子上的清水,抓过他的手指便浇了上去,可即便如此,他的手还是被毒药侵蚀了。
李君泽觉得手指酥酥麻麻的,那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但他知道,那与毒药无关。
李君泽任由赵丝言握着他的手指,眼神甚至有些飘忽,直到听到她的声音。
赵丝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绿荷,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绿荷被面前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听到赵丝言的话,慌乱地点了点头就要往外走。
江毅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李君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他便退后了一步。
“不碍事的。”李君泽缓缓地说道,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沾上的不多,不会有事的。”
一边的江毅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对,顶多是一根手指不要了而已,好歹是因为英雄救美,也算是值得了。”
赵丝言吓了一跳,如果真的严重到手指保不住了,那她罪过可大了。
李君泽警告地看了江毅一眼,然后才温声地安抚着赵丝言:“我没事的,真的沾上的不多,只是有些疼而已。”
赵丝言一脸愧疚,“还是请个大夫来看一看吧,不然我也难以安心。”
不知道哪句话取悦了世子爷,他眼神都柔和了几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眼都带着笑意。
绿荷看着自家小姐还握着李君泽的手,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赵丝言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松开了手。
奇怪的是,当她松开了他的手,那股酥酥麻麻,似乎能一直软到心里的那种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只剩下了一股淡淡的失落。
李君泽突然觉得他似乎让她放心的太早了。
“别请大夫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事情闹大了,会更麻烦。”李君泽温声说道,“我不碍事的,回去之后我会上药,你且安心便是。”
赵丝言见李君泽说的笃定,心渐渐安定了下来,李君泽似乎就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让人轻而易举的产生信赖感,虽说还不是信任,但是却不会坏他说的话,他说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交给他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让人放心。
但赵丝言并不因为李君泽不追究就放松警惕了,她脸色一沉:“世子爷,这件事发生在我家的店里,我一定会给世子爷一个交代!”
赵丝言心里也觉得是自己大意的,刚刚来送茶的不是程掌柜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她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茶里下毒!今天多亏了是李君泽谨慎,否则李君泽出了点什么事,她哪里担待得起?更不要说,刚刚还是李君泽救了她的。
李君泽轻轻地笑了笑:“交代倒是不必,这次怕是我连累了赵小姐,查也查不道什么的。”
两人心知肚明,没有人会给一个闺阁千金下毒药,这明显就是冲着赵丝言来的。
至于那个下毒之人,既然能做的这么明目张胆,显然已经想好了退路,就算查也查不道真正的幕后之人上去。
不过赵丝言却明白了,李君泽的处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啊,不止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刺杀也少不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这么惹人仇视。
看着他原本现场的手指,就算解了毒怕是也会留下疤痕,她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出了这样的事,两人也没办法再说下去,李君泽的手还需要治疗。
赵丝言承诺道:“今日之事多谢世子爷,我会记在心里,”顿了顿,她又道:“我承诺的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李君泽望着她恬淡认真的脸孔,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君泽匆匆地离开了茶楼,刚出去,江毅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李君泽。
“明明身上都带着解毒丸,刚刚还不准我拿出来,非要看着赵小姐忧心着急,世子爷,你真的是越来越阴险了!”江毅吐槽说道。
李君泽服下了解毒丸,他以前也碰到过几次毒杀,他向来谨慎,所以便随身都带着解毒丸,虽说不一定能解百毒,但是也有一定的压制功效。
李君泽的耳尖微微有些红,其实他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要制止江毅,他只是顺从本能地那么做了,而且就算现在被江毅打趣,他也并没有后悔。
李君泽有些茫然,第一次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真实目的,他垂下了目光,遮去了眼中真实的情绪,虽然现在他还不清楚,但是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弄明白的。
“先回去吧。”李君泽淡淡地说道。
江毅又一次瞪大了眼睛,这,这是回避了么?
李君泽走后,赵丝言自然命程掌柜调查下毒一事,不过一如他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下毒的小厮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都是小的大意了,险些酿成大祸。”程掌柜一脸愧疚地说道。
赵丝言心里却是也有些生气,不过她更在意另外一件事:“这人是新来的么?”
“也不是,来了也有三个来月了,做事勤快又机灵,也算老实肯干,谁知道他……”
赵丝言眼神一闪,三个来月,那是她刚刚被送到庄子之前,而她正是在去庄子的路上碰见的李君泽,难道是有人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就已经知道了李君泽会来登州?
可是为何会在茶楼里安插人手?赵丝言怎么都想不通,这茶楼是她娘的嫁妆,与李君泽并无关系,怎么会有人想在这安排人手呢?
赵丝言紧紧地拧着眉头,心里的思绪一团又一团。
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赵丝言命程掌柜重新梳理了一遍茶楼的跑堂,也提醒了其他几家店铺,几家店铺也是人人自危,最后还闹到了柳氏面前,不过此乃后话。
赵丝言很快就回去了,第二天她收到了门房送来的一封信,里面什么都没有写,但是有几颗忘忧草。
赵丝言便明白了,这是李君泽来报平安的,看来他的手已经无碍,她这才放下了心。
不管如何,李君泽算是救了她一命,她却不能给他一个交代,这让赵丝言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她很想做些什么弥补李君泽,所以她便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如何帮李君泽找出军中与朝廷勾结之人。
其实赵丝言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肯定就是何家,但问题是李君泽不知道,她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就跑去指认何青山,不过她已经有了计划,该怎么让何家露出马脚来。
除了这件事之外,赵丝言还去找了柳氏,让柳氏写信给她的外祖家,去询问有没有去疤痕的药膏,她祖父是武将,经常受伤,所以认识许多名医。
柳家很快就派人过来回话了,不过武将受伤都是重伤,只要能留一条命就不错了,留下几道疤痕委实不算什么大事,所以还真没有这方面的药膏,不过赵丝言的外祖母答应会让人留意,只要找到就给她送过来。
赵丝言心里有些遗憾,她就是想着,李君泽那么好看的手,若是留下了疤痕,未免太可惜了。
不过这件事毕竟不是要紧,还是何家的事最重要。
赵丝言去找赵亭山商议。
赵亭山也在烦这件事,“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把爹的事给忘了,你到底想出办法没有?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看到世子爷都是绕道走的,就担心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去打劫孙家!”
赵丝言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爹,”想了想,她道:“也差不多该是时候了,爹,你明天一早,就带着一队人马,去围了孙家的粮铺。”
赵亭山吓了一跳,摸着下颌,迟疑地问道:“真抢啊?”
“没让你抢,只是让你先围着,多带点人,凶一点的,凡是进门买东西的,都要检查一遍。”赵丝言面不改色地出坏主意。
军队做事向来嚣张,一句例行检查细作就能解释过去,谁要是反抗,那就是可疑,毕竟登州城非常特殊,谁都不能拿全程的百姓开玩笑。
赵亭山一脸纠结地问道:“你这么做,跟让我去抢了孙家又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我不还是一样名声扫地么?”
“那当然不一样,没抢呢,就等于没拿到粮食,就名声扫地了,怎么能一样呢?”赵丝言反问道。
赵亭山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他是亲爹,可是看他闺女这样,怎么看都像是在坑后爹一样。
赵丝言看出他的顾虑,微微一笑说道:“爹,您放心吧,我还能害您不成?我可是说过的,我还不想让娘改嫁呢!”
赵亭山:“……”
赵丝言信誓旦旦的保证,让他按她说的去做,赵亭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没别的,他就是相信她闺女说的,不想让柳氏改嫁,冲着这一点,赵丝言应该就不能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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