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我决定的事 (第2/2页)
“瑾儿的身子,我自会护她周全,伯母有心了。”东方逸假装帮纳兰瑾整理衣服,顺便推开裴氏的手。
当初裴氏虐待纳兰瑾的场面,到如今都历历在目。
“那就好,不然这瑾儿当初宁愿违背家里人的意思,放着好好的大富大贵之人,也要跟你在一起,那真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了。”
裴氏上下大凉之东方逸从一个穷酸秀才,一月成为小有名气的商人,不得不佩服他在金山方面确实有一点天赋。
但也因为东方逸的出现,打乱了裴氏卖掉纳兰瑾的计划,至今都还怀恨在心。
裴氏离开后,纳兰瑾看着东方逸,伸手搭在挽着胳膊的手上。
“东方,我……”纳兰瑾心里有些难受。
“我觉得也是,你应该以孩子为重,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东方逸浅浅一笑。
“那我就从帮协助。”纳兰瑾眯着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不愉快都跟着烟消云散。什么入赘,不屑,什么挑拨,隔阂,都是浮云。
“为师爵位令牌,关键的时候也许有用。我是老了,可有些事,我还不糊涂。”纳兰振把令牌交到纳兰瑾的手里。
纳兰瑾动了动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之间纳兰振已经在兴叔的搀扶下,离开祠堂,看着他的背影瞬间老了许多。
她长叹一口气,看着手里的令牌,紧紧的握着它,犹如千斤重担。
纳兰文远憋闷的离开府里,径直走到一座酒楼,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小二一看是纳兰文远,二话不说六把酒菜备好。
他上来二话不说,直接三杯酒下肚,脸上微微泛红,桌上的菜一口没动。
听着酒楼里的小曲,纳兰文远的心里更加的苦闷,仿佛曲中,唱的就是他,跟他的遭遇简直如出一辙。
郁闷的纳兰文远,直接把酒壶端起来,仰头倒进肚子里,前襟淋湿一大半,还不时的打一个嗝。
“听过了吗?朝廷又发了盐令了。”
“我也听说了,说是为了统筹,我看就是想拉拢生意乡绅。”
“嘘,这种事情不好说。上次听说是纳兰家带头做了贡献,这次估计也少不了。”
“谁说不是,还得了朝廷的爵位,咱们是没法比啊,还是安安稳稳的做点小生意吧。”
“这谁不知道,纳兰家的爵位,都是靠纳兰瑾那个丫头得来的。”
“说不是,纳兰家的人也真是难为一个小丫头。”
酒客的议论之声,从窃窃私语到声音响亮,嘲讽,奚落之声,此起彼伏。在纳兰文远的耳朵里就像针扎一样刺耳。
心里的苦闷,借着那股酒劲,让纳兰文远冲上去,二话不说,就把对面桌子上议论的人,抄起酒壶砸向脑袋,顿时献血直流。
“啊!嘶!老板,哪里来的醉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