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泰山封禅! (第2/2页)
皇甫龙晴眼中。
杨安就是一只随时能捏死的蚂蚁。
早杀会,晚杀会,没有区别。
“也罢,待朕借封禅得长生,成为这世间唯一的仙后,在捏死他们吧。”说罢她将杨安等人暂且抛诸脑后,随口又问起旁事。
“司天监可交代明日吉时?”
忆起司天监告知的消息,上官仪表情僵硬,捏脚的手也顿了一下,而后笑呵呵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道:“司天监推演已定,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寅时乃万物生发、地气升腾、又恰逢日出天光垂落,最是祭天引气、契合天道之时。”
上官仪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异样。
哪里逃的过皇甫龙晴的眼睛,将她踹退踹开一边,凤眸微冷,“有话直说,你也敢对朕隐瞒藏私?”
威压扑面而来。
上官仪浑身骤然发抖,慌忙伏身跪地,接连叩首三下,什么都不敢隐瞒了,“奴婢不是有意欺瞒陛下,只是司天监那群不学无术的废物胡说,说什么昨日推演天象之时,星象陡然生出变数,虽然星光万千,闪烁环宇,但是星位不正……”
“不仅上下浮沉,星体周遭还蒙着一片暗沉雾霭,隐隐缠绕戾气凶光……似乐极生悲……命犯太岁之兆……”
上官仪声音越说越小。
命犯太岁?
“哈哈哈哈!”
听到这四个字,皇甫龙晴乐的娇笑连连,小手捂着红艳艳的嘴唇,笑弯了腰,笑了,衣襟都塌了半分,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颤颤巍巍,香汗淋漓,小脚丫也跟着愉快的晃了晃。
“命犯太岁吗?”
她笑了好一会,拿着帕子抹了抹眼角,“真是太有意思了,那就等明日,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的的太岁吧。”
明日便是夏至。
皇甫龙晴今日并未直登泰山极顶,暂居于山腰修筑的行宫歇息安宿。
翌日天色尚蒙微亮。
銮驾便早早启程,圣驾乘御轿向着泰山之巅缓缓进发。
旭日缓缓东升,夏至时节如期而至。
皇甫龙晴也在此刻泰山山顶。
文武百官早已整肃列队,静立等候,数万龙骧精锐甲士列阵围护,由皇甫渊与拓跋龙城统领全军。
军中遍竖赤红旌旗。
朝日映照之下,旗风翻卷摇曳,整座山巅恍若燃着一片熊熊火海,气势磅礴慑人。
待皇甫龙晴缓步下轿。
皇甫渊一声令下,数万雄兵左右分列、撤去守备封锁。
视野豁然开阔。
巍峨庄严的祭天台赫然立于山巅正中,通体甄选千年暖玉与无瑕翡翠精工叠筑,台基九重层层递进,恢弘直逼云霄。
台体遍刻流云万福、日月星辰、上古神纹,纹路鎏金镶玉,熠熠生辉。九根盘龙玉柱环立四周,金龙缠柱昂首吞云,柱顶嵌夜明珠与七彩琉璃,流光流转不息。
台心安放三足玄金大鼎。
鼎身镂刻祭天古篆,嵌满珍宝,庄严肃穆。玉圭、苍璧、鎏金博山炉分列排布,礼器莹润华贵。
白玉雕栏围合台沿。
栏间悬赤金铃串,风过铃音清越震彻群山。高台铺猩红云锦御道,四方玉阶光洁如镜,天地气韵汇聚于此,威仪盖世,神圣凛然。
石台规整肃穆,祭礼陈设一应齐备。
皇甫龙晴的儿子,景王秦孝手捧祭天诏书,恭候在祭天台旁。还有几名宗室公主随行身侧,各自恭捧祭天冠冕与华美祭袍,礼器衣冠流光雅致。
原定由宗室长老宣读祭文。
景王为争太子之位,想要讨好皇甫龙晴主动请缨担此重任,望见皇甫龙晴,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迎拜,“陛下,祭天诸事尽数齐备,大典随时可启。”
对于自己的孩子。
皇甫龙晴也没有半点感情,淡淡应了一声,舒展双臂,那些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宗室公主小心翼翼的为她正冠束发,披上祭天花纹礼袍,穿戴规整妥当。
景王诵读贺表。
“伏惟圣主皇甫陛下,应运登极,握乾秉坤,君临大夏万疆!
“陛下临朝御宇,以德安民,以威定世。继位以来,朝纲清正,法度严明。四海黎庶安居乐业,九州生民衣食有依,烽烟尽熄,寰宇升平,天下归心,再无乱世流离之苦。”
“陛下神武盖世,荡平四方祸乱!兴雷霆之兵,剿灭天山李氏逆贼,根除江湖叛党,肃清天下乱源;振雄师北征,平定巫蛮边患,收服异域疆土,镇戍万里边关,自此北境无寇,边陲永宁。”
“陛下卓识宏略,大破百年积弊!力摧五大家族割据之势,破除世家门阀垄断之权,瓦解世族根深之势,收天下权柄归于朝廷。自此尊卑有序,朝堂无跋扈之勋,民间无豪强之压,寒门得生路,社稷固根基。”
“内安百姓,外定疆土,肃朝堂之奸邪,清四海之烟尘。圣功赫赫,昭如日月;圣德巍巍,泽被苍生。”
“今登泰山之巅,恭奉天穹。”
“谨诵圣功,昭告天地!”
“恭请圣主归登龙座,静候天时吉刻,斋戒焚香,恭祭昊天上帝,以安国运、以镇山河!”
景王的诵声,回荡在华山之巅。
殿前文武百官、数万龙骧雄兵伏身跪地,声势浩荡,人人躬身叩拜,“恭请圣上归登御座!恭请圣上归登御座!”
山呼响彻云霄。
卷的千万旌旗如龙。
皇甫龙晴唇角勾起微笑很是陶醉,在整个天下的跪拜中,慢步朝着代表至高无上的龙椅缓步走去。
她阔步从容,身姿矜贵凛然。
满朝文武百官起身跟随在她身后。
然才走了没几步,皇甫龙晴突然定在了原地不动了,随在后的文武百官、王侯将相,不少人没反应过来,你碰我、我挤你,差点倒塌一片。
怎么不走了?
祭祀中断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少人心中升起疑惑,朝前望去。
眼前出现的画面。
让所有人瞳孔骤缩,刺骨寒意猛地从脊背窜起,顺着脊椎一路直冲天灵盖,这些身着朱紫的朝廷大员,汗毛倒竖、浑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肝胆都要裂开了!
他是谁?!
为何龙椅上会有人?!
万众瞩目之下,本该属于皇甫龙晴的龙椅之上,一位少年人不知何时落座在其上。
少年看模样不过二十来岁。
模样俊朗非凡,穿着一身粗布衣裳。
手里掌着一口环首单刀,横放在龙首之上。
“哪里来的野狗!”
景王李孝勃然大怒第一个站了出来,厉声暴喝,“龙骧卫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把这贱民放进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野狗拖出去杀了!”
一众龙骧卫闻声快步上前。
举旗围拢冲上杀人。
然众人尚未靠近龙椅半步,砰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整整一支数百人小队,顷刻间肉身崩碎,血肉碎骨化成淋漓的血雨洒下。
淋的景王成了血人。
在是草包,他此刻也看出这年轻人非同一般,心中惊恐,赶紧躲在皇甫龙晴身后,“母后!你先走!孩儿保护你!”
同时还不忘求救。
“皇甫渊!拓跋龙城!你们这两个废物!快来救驾!速速护驾!”
皇甫渊与拓跋龙城。
已然认出龙椅之上那名少年是谁。
二人心头巨震,面色极致凝重,法力咆哮就要全力出手,然皇甫龙晴抬手一挥,厌恶将景王震飞出去,拦下欲要杀出的皇甫渊与拓跋龙城。
望着坐在龙椅上的少年。
皇甫龙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还是你跟朕第一次正式见面,说起来朕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是希望朕称你李云深呢,还是杨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