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彭家的恐怖 (第2/2页)
最后大声说了句,“大点声回答。”
大家单位都是连着的,平时也都认识,这可不像看报纸看电视,都是自己身边熟悉的人,这冲击力太大了。
这事一出,不禁人人自危。
如今江明澜这么一说,那两人冷汗都出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明澜道,“我是看咱们也算是有交情才跟你们说的,真不真的,你们私下里去问一问、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这事说白了,是薛氏薛总的弟弟跟彭先发那儿子有过节,彭先发本来就是冲着薛总去的。我估计他一开始就是想恶心一下人,也没成想竟然真的成功了。我猜他自己都慌着呢。”
可不是慌着吗。
江明澜越说,那两人就越慌。
“那这可怎么办?”
虽然这事出了,不是他们两个人的责任,但他们也跑不了啊。
江明澜喝着小酒,“怎么办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就是看着朋友的份上,跟你们说一声,你们要有办法,就赶紧补救吧。”
那两人拿着酒杯去敬江明澜,“江哥,这事还真是多谢你了。”
江明澜谦虚的道,“举手之劳,也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别的我也帮不了。”
江明澜这一掺合,彭先发的那些动作就全都泡了不汤。
江明澜的话是真是假,很容易就能查得出来。
那些人也个个都是人精,彭先发既然有问题,那也只能是他自己的问题。
绝对不会让彭先发牵连到自己的。
所以彭先发无论是请客喝酒,还是送东西求人,全都碰了壁。
上面把这款压着迟迟不放,彭先发跟热窝上的蚂蚁似的。
现在上面就等着彭先发自己先撑不住,就算到时候这事闹大了,也没他们什么责任,是彭先发自己撑不住了。
彭先发除了砸钱也没别的办法。
公司的钱掏空了,彭先发的小金库也拿了出来。
陈方圆手里的那五百万,还有陈家那套房子的钱,也都添进去了,但仍然是杯水车薪。
彭先发拿了房子去做抵押,彭太太闹着要跟他离婚。
彭家每天都是鸡飞狗跳。
陈方圆冷眼看着,好像彭家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但她身为彭天亮的妻子,又哪里真正脱得了关系。
陈方圆成了彭家全家的出气桶。
谁让方域是她弄进彭家公司的呢。
而且,彭天亮的伤,彭太太一直都算在她头上。
陈方圆在彭家,日子可非常不好过。
彭太太连阿姨都辞退了,家里的事都让陈方圆一个人干着。
彭太太稍有不顺心,对陈方圆不是打就是骂,她一点都不收敛,就连在彭先发跟彭天亮面前,也依然是如此。
彭先发压根不管,方域的事,他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自然不会帮陈方圆,有时候甚至还帮着彭太太一块挤兑陈方圆。
彭天亮也不管,陈方圆好像不是他老婆似的。
无论彭太太骂什么难听的话,他都当作听不到。
陈方圆到底年纪小,论骂人的功力,确实不如彭太太。
彭太太骂起人来,什么话都能骂得出口,各种生殖器挂在嘴边。
陈方圆感觉自己像活在地狱般,她就像旧社会的奴隶。
她身上被彭太太不是打就是拧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每天干完彭太太吩咐的活,还要侍候彭天亮。
就像今日,她不过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溅到了彭太太身上,彭太太拿着鸡毛掸子对着她就是一顿猛抽。
陈方圆实在受不了了。
她哭着跑回房,把门上了锁。
彭太太还砸着门,“小贱人,你给我出来!扫把星,死瘟神,都是你,我们家才出这么多事,小贱人,你给我把门打开!”
陈方圆哪里敢开门,她把门上了锁,又把房间里的床头柜挪过去抵着门。
彭天亮就坐在飘窗那里,手里拿着本书,冷眼看着她。
他的伤还没好全,虽然已经不坐轮椅了,但家里拿个杯子的事,彭太太都不让他干。
陈方圆把门抵好后,跪到彭天亮面前。
“天亮,我求求你了……”
在彭家,陈方圆唯一能求的也只有彭天亮。
她把胳膊上的伤露给彭天亮看,“天亮,你看看,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你放过我吧,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你放过我吧。”
外面彭太太大概是砸累了,又或者是想起来彭天亮还在房里,砸门声已经消息。
彭天亮笑了一下,看着她说,“圆圆,你是我太太,现在彭家落了难,家里连个打扫的阿姨都没有,也只有辛苦你了。我妈确实是脾气不好了些,但你是年轻人,应该让着点,我妈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我妈又不是疯子,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你的,你把事情做好了不就好了。”
陈方圆摇着头,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别说什么对不对了。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彭太太只要稍有不顺心,不管是什么原因,对她不是打就是骂。
彭太太就是个疯了,彭家一家人都是疯子!
但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
“天亮,这个彭太太我不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彭天亮摇摇头,“那可不好,你走了,我怎么办。”
陈方圆身上的伤疼得她脑袋都要炸了。
“我们根本不是夫妻,我们到现在都没同过床,算哪门子夫妻,我要离婚,我要离开。”
彭天亮阴着脸看着她,脸上明显写着恨意。
陈方圆吓了一跳,忍不住的往后挪了挪。
彭天亮伸手指了指放在窗台上一个水晶花瓶,“你帮我拿一下。”
陈方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把花瓶拿给了他。
花瓶是水晶的,大小也就比一般的杯子大一点,但因为材质问题,拿在手里特别的重。
彭天亮的手使不上力,拿着花瓶的时候手往下沉了沉。
陈方圆怕他砸到自己的脚,托了一下。
彭天亮瞧着花瓶,冷笑了一声,直接拿着花瓶把陈方圆的脑袋上砸了一下。
花瓶掉在地上,滚了两下,水流了一地,上面还有一块血迹,但花瓶却没碎。
陈方圆脑袋疼得嗡了一声,她伸手捂住脑袋,明显感到手上一阵湿热。
彭天亮像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似的。
他翻着自己的手掌看着,啧了一声,“我这手还是使不上力,你说,这得多久才能好。”
陈方圆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她惨白着脸,血迹从她额上往下流着,她死咬住嘴唇,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彭天亮对她再不好,再由着彭太太欺负她。
以往也没动过手,但方才那一下,陈方圆觉得他胳膊要上使得上力,她可有会死。
陈方圆眼睛里全是恐惧。
彭天亮看着她,“你别害怕啊,我这手,可没能杀死人的力气。”
陈方圆倒吸了口气,脚下还是在往后退。
她的腿抵着床,再退,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彭天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些抱歉的说。
“也不是我不想让你当彭太太啊,当初不是你招惹我的吗?
至于现在,我也想你当名副其实的彭太太的,不过,你也瞧见了,恐怕还要等些时候了。”
陈方圆抖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彭天亮太可怕了。
比彭太太还要可怕一万倍。
“天亮,你……”
彭天亮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拔了拔,露出伤口。
他一点都不嫌脏的似的,玩着她额头的血,“你别害怕啊,彭太太迟早是你的,别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