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鼎盛时期的大明 (第2/2页)
朱元璋双手叉腰,傲然而立,环顾四周。
因为是一次宴会,所以人数很多,所以台下的官员们,也就一百八十个人能坐在一张桌子上。
不是朱元璋的亲生骨肉,就是公侯勋贵,就是大明京中的实权人物。
朱元璋举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大声说道:
"今日,大家痛痛快快的喝酒,到底是谁是真正的男子汉,还是真正的男子汉,就在这杯酒里一决高下吧!"
朱元璋说话时,嗓门大,嗓门大,显然是很开心的。
朱元璋在火光和灯笼的照耀下,两眼放光,谈笑风生,再三叮嘱手下人,一定要一醉方休。
这让文武百官都很惊讶,一位视颜面,视规则如生命的帝王,竟然如此神采奕奕。
不仅是陈小北,就是徐达,冯胜等人,也是一脸懵逼。
他还以为,只有鄱阳湖上,看到陈友恕的尸体时,会有这样的欢声笑语。
见众官员也都面带笑容,纷纷应和,朱元璋便将手中的银壶银碗,斟满一碗美酒,送到朱雄英面前:
“大孙子,杀鸡儆猴!”
“好的。”朱雄英带着一丝激动,谨慎的看了一眼不苟言笑的祝标,然后上前两步,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诸位叔叔,雄英,我们喝一杯!”
朱雄英喝了一口酒,然后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一片漆黑如墨的天空。
"大孙子,干得漂亮!"朱元璋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赞赏。
对于朱雄英来说,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足够他说上几句了。
一杯美酒喝完,群臣纷纷向朱元璋举杯行礼,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将酒放好,朱棱跟朱桐还有朱棣跟朱楠小声的聊着天,冯胜跟徐达也都各自用筷子将一只鸭子给吃了下去。
刚刚被封为瀛国公爷的傅友德,端着一壶酒水,往桌子上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朱元璋咧嘴一笑,转过身来,对着朱标问道:
“你可以喝了”
“是,皇上…”朱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朱雄英,便从一旁离开高坛,朝着下方的人群中走去。
“孙子,你随爹爹一起看戏。”朱雄英道。
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有不少人送来了美酒佳肴。
人活一世,必有一世英名,朱标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不会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也不会做。
越是远离朱元璋的城市,越是喧嚣,有些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遇到认识的人也会聊上两个小时。
朱标提着一杯酒,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所过之处,一片死寂,就像当年朱元璋那样,一直到后来,才有了拜年的声响。
“在下河南左布政,崔大器,拜见太子殿下,太孙殿下。”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官服,骨瘦如柴,三缕胡茬。
刑浩是河南的左都尉,他在河南呆了几个月,一开口,河南话就带着很重的味道。
但他们的问候方式都是异口同声,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说了一遍,希望能让朱标记住他们。
“哈哈哈...”朱标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不必了,继续吃吧,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热闹”
"你们若能好好管理这片土地,就是对我的最大贡献。"
见崔刑两人都是一副讨好的笑容,朱标摆了挥手:
“两位请慢用,我去看看”
“耶?”一声轻笑。刑浩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可是一个接近皇子的好时机,他怎么可能连话都不说就离开!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夸你一顿...我可以说几句话!有勇必有谋。
于是他咬了咬牙,继续问道:
"王爷,我代表河南的子民,请王爷开恩
“讲”朱标回头道。
“是...”邢浩对陈凡更加尊敬,低头应道:
“河南没有足够的盐分,每年都要购买山西的盐分,以备不时之需...”
“且不说盐业运输艰难,单靠官方的盐业,根本无法满足普通民众的需求,一些府县的盐业,一到市场,立刻就会被抢购一空...”
“还有几个私盐商人,他们……”
刑浩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随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也不想骗陛下,因为我的人手不够,监管不力,所以有些商人会故意隐瞒消息,我已经让人调查了一下,河南的盐价是山西的两倍左右...”
“但盐巴却是必不可少的,有些人冒着生命危险,挖出了悬崖上牲畜食用的盐巴,每年都有不少人掉下悬崖,甚至有些村民,还会用到望望盐...”
“旺旺是何物?”一旁的朱雄英忽然出声。
“属下...属下...”刑浩抱拳一礼:
"有些家庭买不起,或者他们买不起,他们会用绳子吊在桌子上面。"
"吃饭时,仰头望着那盐袋,想象着里面的盐,抚慰心灵,因此得名,叫做‘望族之盐’...”
朱雄英正皱眉沉默不语,一旁的朱标却忽然出了一句话:
“这事儿我早就听说了,归根结底,就是人多了,盐也不够用”
"唉..."朱标长长吐出一声长啸。
"这些年来,我大明朝各地区,人口增长速度很快,不仅是河南,全国都是如此,我父亲也曾吩咐过,凡是缺少盐大省,如河南,江西,都可以在茶叶和盐业上给予优惠。"
“我相信,从今年年底开始,河南的盐荒将会得到很大的缓解...”
说完,朱标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刑浩道:
“关于盐价的问题...你身为一名读书人,在稳定盐价方面,缺乏一些果断的措施。”
“对于这些盐商人,官府只许他们卖盐,却不许他们抬高价格,你懂么?”
“属下...”刑浩老脸一红,略显尴尬。
“我知道了…”
"嗯..."被刑浩这么一问,朱标点了点头,他也有了开口的冲动,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开口道。
“河南税收巨大,你们身上的责任,可不小啊...”
"除了茶叶和食盐之外,还有水运,桑麻,渔业,军粮,农田等等。"
“特别是江河,你等都是边陲之地,对江河的了解远超朝廷,一定要让父皇,让孤,让朝廷放心”
“黄河洪灾,自古以来就有,这些年天气好,加上河里的官吏们勤勉,总算没有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不过,你也不要沾沾自喜,一定要想出一个可行,可靠,强硬的计划。”
“是,陛下。”刑浩躬身道。
朱标说出这样的话语,也正是为了这个。
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朱标却是提着一只金色的灯笼,消失在远处。
朱雄英也是一脸的无聊,跟着旁边的秦无用跟着朱标,只觉得自己和眼前的小公公简直就是一个哼哈二将。
朱雄英也不打算再走了,只想快点吃饭,然后回家休息,虽说能和朱标一起学习,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他今天实在是太疲惫了。
但朱标却是个很有耐性的人,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下,偶尔遇到一个熟悉的人,他也是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对方点了点头,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给对方一些指导。
哈哈!”
“拜见殿下!”
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让朱雄英很是郁闷,这次怎么了...
朱标转过身来,看到了说话的人正是陕西都督萧成。
朱雄英也转过身来,朱雄英对苏洋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身材矮小,肚儿很大,很浑厚...
他的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在陕西,统领着三十三座兵营,将近二十万大军,也算得上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