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这是我的最终承诺 (第2/2页)
“如果我再蠢一点就好了
在被护卫队拖走之前,凯基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朱标似乎并不是很开心,在离开了大牢之后,他缓缓地来到了文华殿之中,从一个小小的柜子之中,取出了一幅画。
那是一位二十五六的少女,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麻衣,手中握着一支白色的木棍,一脸的俏皮。
这幅肖像,出自朱标之手,正是朱雄英母亲,已故太子妃常氏之手。
"哎——"朱标才捧着那幅画,半晌后,长长一声叹息,喃喃的说道。
说着:
“我今天派人去查开济,你应该认识他,就是你骂他伪君子的老王八!”
“那个王八...嗯,他对我不敬,我要杀了他...”
“哎...他和胡维平走的很近,当年他被虎逆的案子,吓坏了,辞去了官职,回到了家乡。”
“数年前,他被召入京,不知是不是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又或者是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他居然胆大包天,目中无人,卑鄙无耻!真是不知死活”
“让我想想,若是你...你会说什么...嗯...你肯定会要求我送他一口棺...嗯,我要送他一口棺...”
"送一口……一口柳树的棺材?哎...给那白松做个棺木...那柳若不结果,岂非绝后...”
朱标像是中了邪一样,望着一幅画,喃喃自语了很长时间,眼中甚至有泪水滑落。
最终,他叹了口气。
“哎...我好困,如果你能还在就好了...”
“爸爸呢?”
朱标一听到朱雄英的话,就赶紧将那幅画放回了自己的小柜子。
他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来,朝门口望去。
“雄英?怎么了?”
“爹——”朱雄英推开房门,只见朱标正立在门外,不由微微一愣:
“什么?这是老爹在欢迎自己的孩子吗?嘿!咱们是什么关系?”
朱标的脸色很难看,半晌后,他开口道:
“你要找打,直接说一句话就行了,何必如此挑衅你父亲...”
“有话快说,没有话快走,看到你我就不舒服”
“我父亲的官府,我怎么可能不来?什么?继父?”朱雄英双手一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过,当他看到朱标猛那张愤怒到极点,却是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时,朱雄英顿时一阵懊悔,连忙赔着笑脸道:
“哦,不,是三姨,嗯,三姑和爹爹有些事情要谈,说是要去皇宫,要去牛城那里买些衣服...”
“在我看来,什么厚衣服,什么厚衣服,三姑只是觉得爹爹心地善良,所以才让爹爹帮着去救牛城...”
“但我也明白,你是个宅男,在大明,你是出了名的善良。”
“你...”看到朱雄英端着茶杯,揉着大腿,还在讨好自己,朱标脸色一变,片刻后,再也忍耐不住,勃然大怒道:
“抓你妹啊!”
“你去通知毛骏,今天之后,不许让他吃任何东西,以后也不许让他吃任何的食物,所有的被子,所有的被子,全部都拿走!”
"一个人的房间,却有这么好的伙食,这就是监狱?简直是岂有此理…”
朱雄英大致能理解朱标的话,他想要放过牛城,但又想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正如韩非所料,仅仅过了数日,就在新年之后,茅军便前往圣旨监狱,护卫着牛城离开了圣旨。
他知道牛城是如何被派到这里来的,也知道牛城和宁公主之间的关系有多好。
或许是因为牛城是皇子,他对牛城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敬,给他准备了最好的食物,生怕被折磨的声音吵醒,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让他在最远处的一个房间休息。
最终,牛城在监狱里呆了一年,整个人都长了几公斤,与其说他在监狱里呆着,倒不如说他在里面过得很滋润。
出了大牢,他抱拳道:
“公子,我就不奉陪了,不过,明天王妃有事,你可别迟到了...”
牛城呆呆的望着满面杀气的茅军。
这是出了名的凶残,就像是小孩子的啼哭声。
牛城有种做梦的错觉,自己竟然能够从这样一个危险的环境中全身而退。
“一定是崇宁给我们通风报信了。”牛城想到这里,再次抱拳道谢。
“多谢都堂,多谢您一年来对我的关照...”
“这是我应该做的。”
"等你从大牢里出来,你还是去洗澡吧!"
大明十七年正月十日。
就在昨日,牛城已经被释放了。
他今日是来找朱元璋的,但是朱元璋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想来是自己的诚心感动了女帝,又或许是自己这一年来的坐牢有了作用。
说实话,当他还没发现崇宁公主的真实身份之前,他就喜欢上了她。
她的笑容,她的笑容,就好像是一道温暖的光芒,照在了他的心头。
于是,他便在那阴雨绵绵的小湖里,鼓足了胆子,给她一柄雨伞,然后再相见。
一笑泯恩仇,一见如故。
爱,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美好事物。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想当皇上的乘龙快婿,也不想进入那个恐怖的漩涡。
在被关进圣旨的这段时间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所能整理出来的信息,也大致的了解了一些。
崇宁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关注。
有一件大事,叫做欺骗皇帝...
所以,从他被关进大牢开始,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外面的九族。
还好,毛骏是个心地很好的典狱长。
他没有说话,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不会对自己的九族造成太大的伤害。
可是现在,这个地位的悬殊,却让他感到了茫然。
他可以肯定,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这个女人,从心底里去守护她,去包容她。
但他更想要的是对方对自己的感情,而不是对方背后的家族势力太过庞大。
牛城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被一股来自南方的寒气吹入了王宫之中。
他要去看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打扮得很卖力,拿着一把棕榈木制成的刷子,就好像一个农民在给牲畜洗澡一般。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一股香皂的香味。
可当他走入宫中时,那恢弘大气的宫殿却让他有些不安。
只要有一点声音,他就会立刻扭头去看,时不时传来的脚步,让他的神经也跟着绷得紧紧的。
那名引路的小公公带着他来到了大堂之前,挥了挥手中的拂尘,然后用一种极为刺耳的语气对他说道。
他的语气不是阿谀奉承,也不是居高临下,而是一本正经。
外形:
“你在这里等着,陛下如果要你去,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说罢,那领路的小公公再次一甩手中的拂尘,将上面的白色绒线甩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转身离开。
"多谢公公..."牛城见他走了,赶紧躬身行礼,然后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仿佛少了一根支柱。
牛城目送着那名公公离开,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在那里呆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索性单膝跪倒在地。
可就在他刚刚跪倒在地的时候,他却猛然挺起了胸膛,然后蹲下,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膝盖。
他的举动让大殿内的护卫都是一愣,旋即他便朝着大殿内的护卫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至于坤宁宫朱雄英,则是要前往文华堂学习,这是何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