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奔跑中的赛马 (第1/2页)
一直以来,都是各大势力争夺的地方。
晋王府位于太原的东北方向,既不像是秦王府,也不像是燕王府,而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宫殿。
朱元璋与马后生下的三子,也就是“晋王朱捆”,年龄比朱标小三年。
五官端正,双目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脸浓密的络腮胡,更是被某些熟人封为“胡须大王”。
他对自己的长长的胡须很是满意,偶尔还会摸一摸。
但晋王有两个嗜好,第一个嗜好,就是将人千刀万剐,这习惯,也是他带兵出山时养成的。
自从离开了战斗现场之后,他最爱听到的就是那些囚犯被拉得越来越远的惨叫声。
他感到自己的内脏正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鲜血的味道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也喜欢看热闹,经常说:
“我只是在看一场好戏,为了大明镇守边关,我在风雪交加的北方驻军,难道还不能好好玩玩?”
战斗太过激烈,精神也太过紧张,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但是,我们也不能只看戏剧,秋天,正是北方入侵边境的好时候。
朱捆一边观看地图一边提防着大草原,自己的大儿子朱济嬉则手持一柄木刀,一边在旁边比划着。
"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雁门关?”又或者大同?还是从别人那里拿走?”
朱栏沉吟着,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爷晋王府的侍卫千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他们都清楚,这位王朱捆的脾气很暴躁,特别是准备出征的情况下。
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对方来自京中,而且指名要送给皇帝的孙子朱雄英,就是为了给晋世子庆生而来的。
别人可以等,朱雄英却不能等,于是他沉吟了一下,便开口道:
"京城来了一封书函,是陛下发来的。
朱捆抬起头来,皱眉道:“是一封?”
“你说。”
他最怕的就是三个人,一个是爷爷奶奶,一个是老大哥,还有一个是老二哥,当初被朱棱打的很惨。
“这是陛下寿宴上,陛下的大孙送来的礼物。”
"哦,雄英,朱捆松了口气,用一块布遮住了那幅画,然后站了起来,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说道:
"来人呢?让他进来,我要审问他!”
“...”
皇宫毕竟是皇宫,传讯的都是御林军,十多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在这名御林军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小小的花园里。
时值入秋,树叶纷纷扬扬,有大有小,有大有少,甚至还夹杂着不知名的暗红色花朵。
晋王是不能自己打扫的,他是个文质彬彬的人,最是欣赏这片枯萎的树叶。
一脚踏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这是晋王最爱听到的,也让宫中的护院更加警惕。
穿过园子的大门,一个年迈的太监,双手捧着一把拂尘,恭恭敬敬的立在那里。
一名身穿锦袍,身穿锦衣玉带的男子,正在给一个孩童传授武功。
“双臂抬起,对着,剑锋向下,马步扎好,挺直,用胸腹部发力,不要让它掉下去。”
守门的人都认出了来人,正是晋王。
她的表情很平静,那是一种高高在上,高高在上的气质,不怒不怒,却又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拜见晋王...”
“都下去吧。”晋王摆了摆手,转身,目光平静的道:
“那封信在哪里?”
为首的一个军官从身上取出一个装着油的纸袋,交给了身边的一个小公公。开心从助手手中抢来两个大小不一的盒子,高高举起:
“这份礼物,乃是我皇孙殿下送给我的……”
朱捆看到信的封面上,赫然是:“吾兄弟吉勇亲启”,检查了一下蜡后,便拆开了信。
看着这几个字,我想,三叔的眼眸,他的胡须,都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英俊,一定会遗传给我,我一定会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
朱捆撇了撇嘴,似笑非笑,摸着自己的胡须,一副得意的模样。他将信件交给了自己的孩子,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在匕首上轻轻一划。
匕首长达两米,发出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朱捆点了点头。
"好匕首!"
他朝那太监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去,对着眼前的禁军说起了闲话。
朱桐的聊天内容很普通,也很普通,就是问自己的父亲怎么样,母亲怎么样。
什么哥哥没事吧,什么替我去找父母道歉什么的。
终于,朱捆大手一挥:
"你先回太原,明天早上回京
“一切就绪
朱捆这番话,是对晋王府的一位千户人说的,毕竟,他们喜欢的东西并不多,而且,他们对这些人,也有很深的理解。
朱济嬉在旁边把那张纸条反复地读了几次,这张纸条上充满了关切和亲切感,让他很是开心。
被人惦记着,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更何况是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京城。
而朱雄英在书函中提到的军法,更是令他怦然心动,热血沸腾,当即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一门新的武技,也施展了出来。
“父皇,我儿子的生日,我哥哥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我还以为他要忙着给我儿子准备礼物,应该会忘记这份礼物,谁知道,他竟然给我带了一份礼物……”
朱济嬉说得兴高采烈,手中长剑不断的在空中划来划去,看得津津有味。
"你哥哥心思缜密,当然没有忘记朱捆那温和的笑容,但随即他就皱起了眉头:
“别拿着剑,拿着...”
朱捆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开始给张汉出主意:
“一剑出若惊雷,一剑出若静水深渊,剑刃要带着风雷电劲,一剑毙命...”
“烦儿,如果你真的很想学,那我回去之后,就在沙漠中找个老师,专门教导你剑术吧。”
身为宫中的王爷,他很是忙碌,今天能抽出时间来教导自己的孩子,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很快,那名太监就回来了。
“萧敬到了,王爷...”
朱捆的妻子是永平侯谢诚的女儿,家世显赫,人长得漂亮,朱捆对她很是尊敬,对她也很是照顾。
可是久而久之,朱捆总是觉得少了点东西,于是便做出了一个选择,那就是纳小三。
他新娶了一个侍女,叫萧芸儿,今年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萧芸儿的美貌,甚至可以和太原最大的妓院的花魁相提并论。
其实朱捆自己倒是想要在妓院当一回花魁,但他又不太敢。
如果他真的带了个妓|女回去,估计这位老人会直接把鞋子扔到他的脸上。
但是,这位萧家小姐也很特别,她表面上端庄,宛如一株纯洁无暇的白莲,可是在床上……
就像是荷花的茎干上开出了一朵杨花,一朵杨花。
萧敬是萧芸儿的哥哥,也是商人,朱捆见他伶牙俐齿,便给了他一个职位,相当于王府管人。
但这句话,并不是出自萧芸儿之口,而是出自朱捆之口。
有了官职在身,肖敬变得更加阿谀奉承,见人就笑,恨不得将脑袋藏在裤子下面。
"晋王爷,属下有礼了。"
“快站起身来,朱捆没有转身,只是调整了一下朱济嬉的手臂,半晌之后,他转头对萧敬道:
“何事?”秦问天问道。
萧敬呵呵一笑,他很清楚,这位晋王殿下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上帝。
骑马绑人……也只有老朱一脉,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
一念及此,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匍匐着向前两步,嘴角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
“陛下,这就是你说的……让殿下用来训练弓箭和马匹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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