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不杀你 (第2/2页)
见徐俏儿虽然抱怨,但还是保持着镇定,徐膺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我要告诉你,父亲和哥哥都很想娶你?
得到了大皇子的消息...父亲这两日见到人都是喜出望外,胃口也好了不少,一次能吃五大盆米饭。
一天到晚想着狩猎,这次就随你去吧,回家后,家中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还要学习刺绣,学习烹饪,学习诗歌,学习琴棋书画,学习书法,学习书法……
一想起徐俏儿接下来要经历的事情,他便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庆幸...
"你稍安勿躁,有事情就喊我一声,二叔在旁边呢
“常二哥和二伯要和二伯下象棋,我们不能让二伯等得太长,我们徐家诗礼传承,不能做这种无理的事情。”
说完,徐膺绪推开房门,神色无比凝重的对着外面的奴仆说道:
“我可以帮你照顾她,但是绝对不能让她逃掉”
见徐膺绪离开,徐俏儿顿时一屁股坐倒在了大床上。
她是魏国公徐达之子,又是徐允恭之子,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政治婚姻,哪怕不能和朱雄英结为连理,也能和其他权臣结为连理。
不止是朱雄英,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太子爷发号施令,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因为她很清楚,一不小心,整个徐家都会被毁掉。
这样一想,她反而平静下来。
至于朱雄英,她恨他刚才的行为,觉得憋屈,又要报复,倒也谈不上恨,因为对方长得还挺帅,颇有几分贵族风范,就是心里有点堵:
"你已经这么欺负我了。
“...”
思来想去,她的脸色微微一红:
"我靠,徐俏儿,你还要不要脸了,女孩子家怎么会想这种事,他才是一个孩子,一个刚刚才把你给占了便宜的孩子
她恨不得把朱雄英打得满地找牙,以泄心头之恨。
她喝了一口冰冷的姜茶,牙齿打颤。
"谁让你这么对我,让你吃光了,让你倾家荡产!呸……我不喝酒了,太恶心了!"
与徐俏儿的愤愤不平不同,徐达则是一脸的喜色,一天之内,他已经将长安尽收眼底
一箭双雕...不,三鸟齐飞!
她的外孙娶了什么人,又有什么区别?能进宫,那可是老天爷的恩赐,那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在我活得好好的时候,我会为我的子孙后代争取一个美好的未来,为我徐家立下汗马功劳。”
就不能像我这个为大明征战多年的人一样,想到这里,我就激动!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你们骂我的时候,你们就会想到我,你们拿钱的时候,你们就会想到我,你们做事的时候,你们就会想到我...
大明的首辅,那几个字,简直能把人活活打死!
这么多年来,我们在外打拼,我们都吃苦了,你们享受生活,就该为我着想!
徐家军功勋卓著,经常在军队里身居要位,这对别的朝来说是一种保护,但对他来说,却是一把夺人性命的利刃,长久下去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现在,他要的是兵权,要的是士气,所以,他决定把兵权交给他,让他得到一些好处,他也不会吃亏...
我记得在胡惟庸的案子里,他是想要除掉所有的罪魁祸首...
抛开胡惟庸不谈,你问问他,为什么突然要重新开放宝钞司?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一件大事,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一件大事发生,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件大事,又会牵扯到徐家。
而现在,正是徐家退出的时候,风起云涌,他们就像是在钓鱼台上一样,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要不连累到他们就行了!
在这场大雨之后,我吐出了一些土壤的芬芳,还有树叶的新鲜。
徐达一脸笑容的在花园里闲逛,手中拿着一个水杯,时不时的抿上一大杯,徐允恭紧随其后,随着父亲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踏出。
徐家人有三头白色的大鹏鸟,红色的前爪,红色的面孔,黑色的腹部,白尾羽,个头不大,个头也不大,个头不大,个头也不大。
徐达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颗野莓,放在嘴边道:
"嗤嗤嗤,到我这里来,我这里有美味的食物,哈哈哈,让你尝一尝!"
见这些白色鹏鸟没有理会自己,徐达骂了一句后,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过身来,冲着徐允恭开口:
“你看看这只白鹏,多英俊啊...”
“小栗子,你要多给它吃,它和你的马儿是一个道理,你不用担心它会粘肉...”
徐允恭一脸的郁闷。
这老家伙每天都在变,两周之前,你还在抱怨那些该死的飞禽,将他的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都给抢走了,还在他的花园里大小便,恨不得将那些飞禽都给宰了!
现在还以为是眼球?
徐达不等徐允恭回答,就慢悠悠的走到了自己的住处,继续道:
“相传,李白最喜欢的就是饲养飞禽,喜欢的不得了,黄山的胡公曾赠他一对飞禽,一对飞禽……”
“李太白还写了一篇文章给黄山的白鹏,写了一篇关于他的文章。
“呵呵呵...还好白鹏,现在我们徐家又出了一位谪仙人,呵呵呵……”
"今人看不出古代的月亮,但是现在的月亮却是在古代的月亮……"
徐允恭面无表情,听着那疯狂的老人喃喃自语,喃喃自语。
徐达见徐允恭不说话,转过身来,怒目而视道:
“空手套白狼!”
“快走快走,肚子饿了,让后厨给我做点好吃的,我要喝酒”
"多加点油,多加点肉,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给谁省钱?"
"钦儿,你今天不是在皇宫中吗?让他和我一起下象棋。
"皇子对我们徐家不错,嘿嘿嘿……哩嗝儿隆,还有哩嗝儿隆
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天空已经变得晴朗起来,他们再次回到了深山老林之中,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雾气,呼吸之间,都有一股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朱雄英因为洗了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所以只是用一根粗粗的带子,将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系在身后。
出了家门,眼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碧波荡漾的群山,清冷的微风吹过,将他的刘海吹得猎猎作响,朱雄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半晌之后,他才看向雷大虎,叹了口气:
“好美的风景...”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些隐士、宗主都会选择隐姓埋名了,在这样的地方,很少有人能活得很长!”
"嗯?"雷大虎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他也不是很长,我听人说,很多人都是被熊黒生吞活剥了,然后生的很难看的!”
朱雄英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忽然注意到了旁边两个人,那两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徐俏儿也洗完澡了,她的打扮比起朱雄英还要朴素,甚至都没有扎头发,一身黑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被清风吹得微微飘扬,但却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朱雄英挥舞着手臂,很是亲昵的问候道:
“神经病,你也来了?”
"过来,别一直在这里吹,这里有风,洗完澡后一天一夜都会头痛,如果你得了风病,眼睛和嘴巴都会变形,魏国公也不会同意你的婚事
朱雄英本是一番好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听到徐膺绪的回答,徐俏儿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和朱雄英说话,脸色涨得通红,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听到朱雄英的回答,更是气得几乎要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