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和我一起垂钓 (第2/2页)
马皇后觉得池边太过无趣,便在池边放了几条鲤鱼当摆设,平时宫中的皇子皇女们,没事的时候,便会过来看看,顺便洒点鱼料,将池边的鲤鱼喂得肥美。
朱权和朱松是最勤快的两个人,朱松最喜欢的就是观察鱼类,每次看到一条在湖面上游动的鲤鱼,他都会像条小鱼一样,张大了嘴。
当初皇宫修建的时候,为了防止火灾发生,还专门修建了一条巨大的沟渠,用石头和雨花石,将整座皇宫都圈了起来。
因此,这片池塘也是流动的。
不过天色还未亮,周围并无人,经过一个池塘,朱元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朱标说:
“让他进来,我们在这里等着”
“什么?”朱标一愣。
"父亲,你不是要到奉天宫吗?大早上的,天气潮湿,你身上的衣服也不多,要不要多保重身体...要不要喝点茶?”
朱元璋转过身来,对朱标使了个眼色:
“就是,不如直接在奉天殿内等着,顺便喝茶如何?顺便看一眼?顺便和两位大人见面?”
“是吗?”
“孩儿可不敢……”
“别装了,别装了……”他狠狠地白了朱标一眼,转身从朴仁勇手中接过鱼杆,拨弄着羽毛状的浮子,然后从水缸里取出一条虫子,套在了钓饵上,然后一抛。
做好一切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朱标挥了挥手:
“让开,不要吓到我们的鱼,大孙,你给我们拿张板凳来,我们就在旁边,你就在旁边,我们就在这里垂钓!”
“好的,我知道了。”
朱标张了张口,却是无言以对,良久,他抱拳道:
"那我先走了。"
朱元璋没有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他一只手握着钓杆,另一只手拉住了朱雄英的手腕。
“这是一条需要有耐性的鱼,这些鱼很机灵,但它们再机灵,也不可能逃脱我的陷阱!”
“是,皇上的外公,看到朱雄英,也是一脸的笑容,表示赞同。
朱元璋对于自己的垂钓之术还是很有自信的,以前他征战沙场,或者是为了保命,或者是为了改变战术,他都会在江边静静的坐下,一边垂钓,一边思考。
久而久之,他就发现了很多垂钓的技巧。
然而,他在这里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也没看到那浮标上有什么变化,朱雄英也是急了,这个老人,怕是在说大话。
你不是说没有一条好鱼能从他的钓鱼钩下逃脱,现在,现在,”
见朱雄英一副惊讶的样子,朱元璋也是一脸的尴尬,不满的嘀咕道:
“难道每天都有什么人吃饱了撑着去给这池塘的鱼儿喂食?为什么没有人上当?”
“这个……”朱雄英沉吟片刻,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鱼儿不能吃,鱼儿不能吃,君王与钓龙同在。”
“我也听人说,你最爱吃的就是鱼池中的鱼肉,让你吃得津津有味。”
“没错。”朱元璋神色稍缓,转过身来说道:
"十七几岁了?"
"呃…"朱雄英想了想,道:“这件事,我知道了。
“四月生日,还有两个月就要到六周岁了。”
朱元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很清楚。”
朱雄英露出歉意的笑容。
“那是自然,十七是我的舅舅,再说了,皇宫中就这么几个人,我要是还不记得,那才是怪事呢!”
说完,朱元璋转过身来,对朴仁勇道:
"下一道圣意,让杨妃带着她,让她来文华阁,陪着我们的孙子,别这么无聊,养着一条鱼。
到了后来,朱雄英甚至听到了老人隐约的咒骂声,很明显,他是在责怪朱权没能抓到那条大鱼。
“是……”朴仁勇应了一句,然后靠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
"皇上,是大司律来的
“玄……”朱元璋并没有站起来,只是盯着手中的钓竿。
“属下拜见皇上,拜见皇孙殿下。”
开济依旧是一张苍老的面容,穿着一身大红的官服,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他的后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刑部人员,朱雄英猜测,这些人,多半都是侍郎或者是郎中之类的人。
“起来吧”朱元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告诉我,你的组织是什么样的?"
“是,陛下。”凯吉拿出一份厚实的折子。
“刑部,掌管全国所有的刑罚……属下汇总了从洪武初到十四年到十年的所有案件,以及各都督的文牍。”
“臣有一件事情要问皇上,第一……天下各有一本文书,记录所有的功过。”
“第二,命各司核对文书,确定时限,确定功过,确定罪名...凡因小事而犯法之人,当立即处置。”
“第三,《大明法律》第十二条,三十条,六百零六条,法律过于宽松,法律过于宽松。”
"使违法者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自己的罪行赎罪,甚至在违法者犯罪之后,他们不但没有改正自己的错误,还会像一根小草一样,以示自己的清高。
"这样的话,我大明的威严和法律的威严将会荡然无存
“微臣提议,颁布新的法律,修订《大明律》,这是微臣的上书,还望皇帝陛下定夺。”
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将钓杆往地上一扔,从凯吉手里拿了一份折子,然后递给了朱雄英:
"大孙子,快来瞧瞧。"
“是,我明白了。”朱雄英点了点头,房间里陷入了难得的安静,只能听到朱雄英快速翻页的声音。
而朱雄英更是目瞪口呆。
上面的法律非常详细,也非常苛刻,完全是一个法门,提倡严厉的法律,严格的执行法律。
只不过,在这满朝文武的时代,却是有些格格不入。
见朱雄英一言不发地将折子放在桌上,朱元璋又转过身来:
“就这些?”
“好的,我知道了…”
“那么,告诉我,你认为如何?”
“是,孙子依言而行,朱雄英皱眉沉思片刻,转过身来,对着正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的凯济,慢条斯理地道:
"惩罚的目的,就是为了约束百姓,让他们远离罪恶,而不是为了囚禁百姓。
“俗话说得好,穷泽而渔,殃及池鱼,火烧山林,殃及池鱼,我觉得,这样的手段,未免也太狠了一些吧?天下苍生,怎能独善其身?”
“可是,这句话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了
“举个例子,世间各大官府,每天都要检查自己的行为,每天三次,我深表赞同。”
"诸位请奏,定下时间,定下罪名,还好。
半晌之后,朱元璋才转过身来,对着凯济道:
“我同意!”
"你提出的这种秘术,只是为了糊弄那些愚昧的平民,实在是心狠手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属下不好意思,让开济难堪了。
"离开这里,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
朱雄英皱了皱眉,这家伙的心思实在是太刻毒了,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朱元璋开口道:
"大孙子,你看他多机灵啊
“嗯?”朱雄英愕然。
“陛下的意思是……”
“呵呵……”朱元璋一脸的不屑。
“我们在去年七月份让他当了一次司马,但今年春天,我们见他办事效率极高,就让他当了一个正式的司马”
“可是,他的衣袖中总是藏着两封折子,他总是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他觉得我们应该从宽处理,他就会把我们应该从宽处理的折子给我们,如果我们应该从宽处理,他就会把从宽处理的折子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