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被人陷害的三叔 (第1/2页)
见到朱标,顾敬二话没说,直接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道:
"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只做了一个小小的右偏将,这份恩情,我已经无法偿还了。"
“哦?陈德诧异的打量了顾敬一眼,随即一边咒骂,一边给他磕头:
“多亏了你!”
朱标点了点头,大喝一声:“好!
"不是这些,你要带领军队,消灭强盗,才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我只是一个人…”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朱标揺摇了摇头,他微笑着道。
"皇恩爱才,恩重,让你们带军出战,你们要记住,出战不能有丝毫愧疚,也不能有丝毫愧疚,更不能有愧于这一段君与臣的友谊
“自然,以你的能力,我和父亲都知道,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否则,你这样的统帅,在我这里做守卫,未免太掉价了些。"
"多谢殿下指教,顾敬是第一个回答的。
陈德再次在心里破口大骂:
“混|蛋,你说话何必如此隐秘,我可是你的左副帅。”
陈德很是不好意思,大明一向以左边为首,可每次都被人抢走了所有的光芒。
他本就是个口无遮拦的人,一路上也没想到该怎么回答顾敬,弄得他手足无措。
沉吟了一下,沉声道:
“殿下的教诲,我不会忘记的。”
朱标朝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拿着一杯茶,对着顾敬、陈德道:
“会不会?”
顾敬与陈德对视了一眼:
“殿下,您看……”
朱标点了点头,他想了想继续说道:
就在不久前,江西总督送来一份折子,折断了一条线,说龙泉山和永新两个地方,有叛军相互串通,煽动和聚集帮派,逼迫村民造反,叛军十分嚣张
顾敬若有所思道:
“几个土匪,固若金汤,只是暂时的安全罢了,王爷不用担心,明日大军一定会将他们一网打尽的...”
陈德一脸的得意,而一旁的朱标揺则是一脸的得意:
我看你这条狗,是不是该打我的脸了?呵呵,这是他应得的!
朱标思索着:
“这件事,我在朝堂上已经说过了,相信诸位也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龙泉山,永新,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广东的土匪,也在兴风作浪,抢夺附近的土地,声势浩大,甚至有人自称为‘顺帝’。”
“江西、广东两省,都有很多地方,都有本地人在那里兴风作浪,盗贼在那里做强盗,在那里做平民,这也是我为何一直无法铲除盗贼的缘故,诸位要小心...”
"关于战斗方式,相信诸位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是冲在最前面,那就随机应变吧,我就不多说了
"我其实想说的是这个,朱标停了下来,他双眼一闭,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星光冰冷:
“对真正的叛徒,土匪,一定要毫不犹豫,全部斩杀,杀鸡儆猴”
“比如,有一个叫‘顺从天王’的人……抓住他,我要看一出好戏!”
“肃清叛徒,必须斩草除根,大明正是鼎盛之时,不能让他们归降...那些作恶多端,作恶多端的家伙,全部斩尽杀绝。”
“至于那些被胁迫,被逼无奈,被家破人亡,被迫造反,品行端正的小人,诸位若能高抬贵手,便饶了他们一命...然后被送往云南,我在那里,的确很需要人手,所以,我劝诸位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这样的话,江西所有人都会感激二位的好意
"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大肆宣扬,如果我们能够将这件事情做好,将这件事情当成第一要务来做,我们会帮他们重新建立自己的家乡,进行教育,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人闹事了。"
“这样打打杀杀,越打越弱,越打越强,越打越强,你们要小心。”
“属下谨记。”
朱标点了点头,再次抿了一小杯茶后,就继续开口了。
"铲除盗贼是一定要做的,但最关键的是,盗贼为何要造谣,要造谣上官?或者说,这里的风俗习惯没有改变?还是有人在图谋不轨?所以,你要好好想一想...”
"我会给你一份命令。"
"关于军队,从都司到守备,从布政到县,你们可以去调查,一定要弄清楚原因。"
“是,属下谨遵陛下之命。”顾敬小心翼翼地从朱标手中拿着那张纸条,仰头望向陈德正。
她瞪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戒指还给了陈德:
“陈师兄,你先走吧。”
因为是两人的奏章,所以按照官职高低,按照朝堂上的军事制度,陈德自然是年长一辈,毫不犹豫地收起奏章,收入了自己的口袋,向朱标拱了一礼:
"属下谨记
“好。”朱标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拿到军令了吗?临行前,我不会亲自相迎,一切注意,回去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
“是,属下这就走。”刚走出春和宫,陈德一脚踢在顾敬的屁|股上。
"你这条狗,说话这么含糊?我的脸都快丢光了!”
"你嘴巴不好使,还怪我?照我说,你在这太子府门口呆上六个月,保证你这张臭嘴,能说出一句话来,比那些该死的公公还流利……”
顾敬却是毫不退让,继续叹息道:
“啊...在这里守了半年,总算是等到了...说实话,我还真不想离开!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我再走一次秦淮河?”
陈德没好气地看着他。
“走吧,你要是在婊|子的床上,我也会走吧...走吧!我来之前,还听到邓镇在营里点兵……”
等在外面的秦无用见两人大呼小叫的离开,摇了摇头,拿着一盘糕点和一盘糕点,朝着朱标的房间里走去。
"公子,这茶好喝,还是来点糖吧!"
朱标点了下头,说道:“放那吧…”
“邓镇是不是在这里?”
"大人的回答,比秦无用还要恭敬,他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要不要我到皇宫里说几句话?"
“不用了。”
“好了,你去跟厨子说一声,就说我今天要在春和殿吃晚饭。”
今天没什么事情,又不必到奉天殿辅政,朱标便取出一卷典籍,就着茶水和蜜饯,一边看一边翻着。
直到夜幕降临,朱标才抬起头,看着裴子云:
“什么时候?”
“回大人,时间不早了。”
“邓镇是不是在这里?”
“没有,没有。”
朱标面不改色的颔首,长身而起,舒展了一下身体:
"把灯灭了,我累了。"
说完便往门外而行,马后娘娘已经为他定下了规则,晚饭依旧要在乾宁宫中用。
“...”
“王爷...王爷...”
朱标刚出了乾清城外,就听到身后传来嘈杂之声,他挥了挥手,示意秦无用停车,然后走出马车,转头看到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傅让,眉头微蹙:
"你在皇宫中呆了这么久,难道连这点都不懂?你这样大呼小叫,有何体统?"
"臣有罪…"傅让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在心中将邓镇的八辈老爷都问候了一通。
他刚刚辞了班,正在想着到哪儿去找乐子呢?
但当他离开皇宫的时候,正好在午门遇上邓镇,对方死活不肯放他离开,还说一定要和大皇子见面,如果不能和大皇子见面,一切后果都由他来承担...
傅让无奈,邓镇领征南副将军剿匪之行,他也是听说过的,生怕出了大事,自己一个护卫应付不过来,邓镇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背黑锅,那就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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