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一股磅礴的气息,隐藏在他的胸中 (第2/2页)
“你会算命吗?”
“那当然!”碧莲天尊得意,得意洋洋地说道。
“就算是茅山……不对,就算是那些算命的人加起来,也没有我厉害!”
“好。”朱雄英拿出一块上好的银子,递给了老道。
“十两左右的极品官银子!”
"如果你说的没错,我就把这钱给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
“如果你真的愿意,我们可以和你谈一谈……”
说着向碧莲天尊伸出了一只手。
那名老道人似乎也有几分修为,并没有被吓到,他摸了摸朱雄英的手掌,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来帮你看看。”
看见这一幕,他心中暗道:
咦,他的手掌为什么这么奇怪?“我在正中,看到了一方印玺,还有一方贵禄现天印。”
一股淡淡的杀意?我在看谁?
“这里面有古怪。”老道想了想,认真的看着朱雄英,“我能不能帮你看一看他的骨头?”
陆小凤笑了笑,"道长请便"
用一只漆黑的大手,抚平了朱雄英的脑袋,老道士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是龙子龙八,你这个小王八,怎么不在皇宫里呆着,跑到这里来了,害得我好苦啊。”
这位道长不是说家里有丧事吗?还说要把他的墓穴搬过来?
一念及此,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为什么要控制自己的嘴巴......
这老道人的确是有点手段,从他的手面上,或许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很毒辣,刚才他在朱雄英的衣领上,看到了一条龙的图案。
对着那两块钱,咬牙切齿的,对着朱雄英,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笑脸。
"我...我...我修为浅薄,没能看出你是谁。"
“是吗?”朱雄英一看便知,这老头只怕已经看出了端倪,果然是世间自有其人!
微微一笑:
"不是要为我们的家人举办葬礼吗?连我们的墓碑都不搬了?我祖父的墓,还需要给他修一修呢。”
碧莲天尊的脸色都快扭曲了,他暗暗苦笑:
“呵呵...贫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上…”
朱雄英也不和他争辩,转过身来,指着那间空荡荡的房子说道:
"你是说,这座房子里有一个幽灵?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公子,你可能不知道。”还没有等老道开口,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就拍了拍手,一脸的怀念。
“孩子没有母亲,这个故事很久了,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要追溯到洪武二年...”
“那时候,这里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很贫穷的!”
说着说着,他就叹了口气:
"那户人家的夫君,身患绝症,不能做任何重活,他的母亲卧床不起,若不是乡里和县里的人,他们也活不了多久……"
“不过,他找了一个好老婆,在外面干活,种地,照顾她的婆婆和丈夫...”
“我给你端屎端尿,喂你喝你的东西,你都没有一句抱怨。”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说到这里,男子顿了顿,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继续说!”李景隆立刻问道,就是那位书生,也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但是朱雄英转过身来,却见那老者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显然是知道的。
“啊!”那人又说:
“他们的妻子怀孕了,还给他们生了一对双胞胎,但是他们家本来就很贫穷,现在他们家多了两个人……”
说完,他仰头望天。
“那个时候,也是秋天,那个女人说,她收割完了,让他们照顾两个孩子,说是要去城里买点盐,还有,她想找一块廉价的布匹,让她老公穿上……”
“还有三个多月,就是春节了,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有点风度。”
朱雄英打断了他的话:
"连老婆都不能照顾,靠老婆来照顾他算什么本事?这有什么好的?”
“哎...哎...哎...哎...”那人感叹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最后...哎...哎...”
李景隆一直在认真的听他说话,一听他这句话,几乎要掐住他的脖子,怒目而视:“继续说!”
"后来,她见我们家一贫如洗,唯恐我们家的食物不足,她就残忍地将我们家的小女孩淹死在了水里。
“归根结底,都怪他偏心女儿。”
“哦!”卓灵心惊呼一声,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医生的仁心。
她虽是土生土长的土生土长的人,可一是她远在大都市,见多识广,二是当时她还未出世。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你...你这个畜牲!”朱雄英闻言,顿时暴跳如雷:“你这个畜牲,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李景隆疑惑的问:"我听说她是个瘸腿的人。那个瘫子,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不阻止她?”
"唉!"农夫又在心里长长一声叹息,望着李景隆。
没有说话,但就像是所有的话都已经说完。
朱雄英蹙了蹙眉道:"然后是什么?"
“然后,农夫继续说:
“妻子从镇上归来,看到女儿的遗体……”
“那丫头,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她竟然因为自己的感情,而自杀了...”
"然后房子就起火了,据说是因为老太太实在忍受不住村民们的非议,加上她的儿子也去世了,她没有活路,就把那盏油灯给弄坏了……"
“嗯...”李景隆一脸不屑,似乎恨不得将所有的脏字都吐出去。
“一个心狠手辣,心狠手辣的女人,杀了自己的孙女,又怎么会承受不住,她也是咎由自取...”
“是的,农场主叹息了一声,继续说:
“村里的人知道了,都在忙着灭火,正好下着蒙蒙细雨,灭火的时候……说实话,我也在场。”
“嘿嘿”他讪讪的笑了起来:"那栋楼被大火烧毁了,但是……所有的人都被烧光了,整个家族都被毁掉了,就连我们的儿子也被毁掉了。
"可是,这房子里却有了新的变化。"
这时,那名老者打断了陈凡的话,说道:
"难道就没有一个当官的?"
"杀了孩子,按死人的罪名也不算过分,漂阳县令怎么能这么做,皇帝的地盘上,最好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这就是他保护的地方吗?等我见到陛下,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此言一出,不光是朱雄英等人转过身来,就是那农夫,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他:“哦,你是大人,我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百姓不会举报,官员也不会调查,而且说县衙着人来的时候,那个老妇人就已经去世了,所以查完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人都是死的,没有人会和一个死人计较。”
“最重要的是...”
“原本村里还在讨论,要不要拾掇拾掇一下,让那些过路的商人在这里休息一下,但是——”
“洪武五年,六年,十年,一些不甘心的外来户,开始往村子里搬。”
“三家迁入的结果,没有一个例外”
“一年之内,我一家人惨遭毒手。”
“有人说,他们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切菜刀,还有女人的声音,说如果他们继续睡下去,她就要杀了他们,可是醒来一看,什么也没有。”
"所以村子里才会封锁了这间房子,不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他转身望向那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