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离死别 (第1/2页)
正好昨天送来了一堆草药,老爷子念在朱标的面子上,熬了一碗青豆粥,配上川乌、肉桂和红枣,熬成了一碗。
说话间,卓灵心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你父亲在哪里?”
朱雄英两眼一瞪:“我爸?
江尘并不清楚,此刻的江尘,正在天目湖中。
天目湖,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近,只有十多公里,有大路可以直接通过。
天目湖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久久不能消退。
一些穿着雨伞的老者正在湖面上钓鱼,湖面上漂浮着一些小船,一只只野鹤在湖面上飞来飞去,时不时抬起长长的脖颈,将手中的鱼儿吞入腹中。
远处有好几家酒楼,但因为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所以来的人并不多。
朱标在那湖泊旁,呆呆的望着这一幕,许久。
一股寒气从湖中心传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跟在他后面的傅让,将自己的外套给朱标穿上:
“大人,这里的风很大,我们还是回去的好。”
朱标挥了挥手,望着湖泊,陷入了沉思。
十年,我不想,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低声说道:
"多年前,我娶了大丫头,她执意要我去京游船。
"每当我来到天目湖时,我总是会想到这一点,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转过身来,对傅让道:"你先下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说罢,不等傅让回答,自己就在水潭边上的一处岩石上坐了下来。
"差不多有四年时间了,在那里怎么样?"
"我好想你
“母亲也经常想起您,一直想着要为您建一座寺庙,为您祈祷...”
"我……我没有经常来找你,你不会介意我吗?"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失笑道:
“我自然会,以你的性子,若知我的存在,恐怕会打我一顿...你这贱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疼的心脏:
"你父亲,也就是你父亲,难道不应该让你学做菜吗?为什么要传授你武功?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你死后,这世上,也就只有我爹娘能对我这般不敬了。
"可是朱标却忽然哽咽了起来。
"我好想你
"每当,每当国家危难之时,我都会希望,希望你还活着
“这样...我才能和你说上几句话...才能学着爹娘的样子,和你说几句话
"好困……"
望着波澜不惊的湖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不是?雄英很聪明,也很体贴,他已经开始关注百姓的生活了,未来,他会成为一个仁慈的皇帝...就是对百姓,过于冷淡,并不好。
让他做梦...”
“父亲对他很是喜爱,甚至还与我讨论过,要让他做我的孙子……”
"连淮西那些老头子都很爱他……蓝玉,还有你哥哥,每天都要把他弄得乱七八糟
“这些官员也很爱他,整天围着我转,说要做他的师父……”
"你们这帮王八蛋,还不是为了成为帝国的皇帝?
话音刚落,目光一扫,带着几分愧疚:
“他要用你留下的陪葬品,为天下苍生筑堤,我虽然严厉的批评了他,可是我还是很高兴的。”
朱标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呆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平静下来,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身为一个大老爷们,他可不愿意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和软弱,因此,他有意的回避着朱雄英。
傅让等人则是站在远处,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一脸的焦急。
太子殿下在哪里吃饭,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既然少主这么喜欢这里的景色,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也想好好逛一逛。
见朱雄英不见踪影,傅让一咬牙齿,心一横,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选择。
天目湖这么漂亮的地方,肯定少不了青楼。
不过又有不同,有的妓院既能看,又能吃,里面的女子也都很热情,这一点,军队里的将军们都很喜欢。
另一类则是只会看,不会做,只会做,只会做,不会做,都是妓院里的老戏骨,花费重金栽培出来的。
里面的女子不仅姿色出众,更有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在行,还有几个兴趣广泛的女子,更是对各种兵法谋略了如指掌。
她的身份,比一般的世家闺秀也差不到哪里去。
今天被傅让叫来的这两个人,一个是花花公子,一个是风流公子,一个是风流公子,一个是风流公子。
清一色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一个个都是娇滴滴的模样。
只见远处,两位江南姑娘,一人抚着古筝,一人持着一根竹笛,一人持着一根竹笛,亭亭玉立。
朱标先是一愣,随后暴跳如雷,语气就如来自九幽冥界的寒气:
“好大的胆子,傅让”
“你哪来的勇气替我做主?”
"噗通"一声,傅让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扑倒在地,跟在皇帝身边,就像是跟一头老虎在一起,他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但现在情况紧急,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转动。
"大人,你在京中忙于政务,出了京,又要为这些事情担心,久而久之……
“你的身体...”
这是他设下的陷阱,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听到一首歌也没什么。
吃点好吃的,喝点小酒,听听小曲,放松一下心情,这对朱标来说,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可这一次,他还在为自己的妻子默哀,转眼间就给了两个女人。
但看到傅让如此惊恐的模样,朱标还是有些心虚:
他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在宫中做事,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等我回到京,你自己去打十鞭子,免礼!”
“是”傅让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回答。
"大人,我给你做了饭菜,你要不要看看?"
朱标摆了摆手,道:“我不能。
"有没有葡萄酒?我想喝点酒。
“有,呵呵”傅让轻飘飘的走了过来,道:“我们从皇宫里带来的。”
"只是这湖上的风势有些大,不如我们租一艘小艇,在上面荡来荡去,边荡边听歌...呵呵..."
"你啊"朱标听了傅让的话,心里舒服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憋屈。
屈指一弹,轻轻弹了点傅让的额头:
“傅友德是你父亲,那你的家世应该不差吧?”
"多关心一下朝堂上的事情
转过身来,看向傅让,语气诚恳的问道:
“你是我的人,你要尽力而为,为我立下汗马功劳,为我升职加薪”
傅让将他身上的外袍撩起来,然后用手轻轻拂去上面并不是什么东西的尘土。
他看着朱标画上的大餐,眼圈都红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劳烦您了...但我想,我应该留在这,做一名贴身护卫,这样您就可以派我去了。”
“你会不会‘风入松’?”他问。
"嗯?"傅让一怔,随即又露出了笑容:"会...会...会..."
同一时间,水田之中。
卓灵心疑惑地望向了朱雄英:
"小主子,像你这样的富家子弟,也要下地干活?"
朱雄英却不管不顾,继续"毗溜毗溜"地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的青豆羹。
他抿了抿嘴唇,心想,要不要加点糖?好甜!
他转过身来,对李景隆叫道:"九江,要不要来一份?你要喝酒的话,可以到我这里来。”
说:"都给我上,口干舌燥的,都给我上!"
“好舒服”
"这就是活人的生活,好柔软,好舒适!"
卓灵心则在朱雄英身边的一根干枯的草杆上,再次问道:
"像你这样的大家族,还得下地干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