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坦白从宽 (第1/2页)
“父亲……莫非是通政使没有递上奏章?”
“嗨呦呦!”朱元璋放下手中的扇子,看向朱标,道:
“你还有脸说...让你爹在这里忙碌,你一个人去享受美食?”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折扇往后面一挥:
“奏章在这里,你拿着”
说完,也不管一旁一脸便秘样的朱标,舒坦的伸展了一下身体:
“让我们也能像个有钱人一样舒服”
“来,帮我按|摩一下!”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皇宫的傅让,也在皇宫里遇到了李景隆。
此时李景隆眼中的泪水已经完全干涸,但双眼却依旧红肿。
李景隆嗅到傅让的酒气,觉得有点眼熟,疑惑地望向傅让,此时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傅让就是盗走自己收藏多年的美酒的那个人:
"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
傅让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在逛窑子!”
李景隆怒道:“放屁!”
“在我面前,你还想骗我?”
"你当我不清楚,你今天在这里值班?跑到妓院里来?”
说完,他凑过去,在傅让的尸体上嗅了嗅。
"还有,你到妓院里,为什么只有酒气,没有一点脂粉气?"
"嗯?"傅让一脸鄙夷:
“喂,小李,你就没点正经事吗?不过,爷有雅兴!是不是在妓院里喝了什么酒?”
“你……你……”李景隆见傅让矢口否认,心中却是笃定了傅让一定是抢了他的美酒,当即怒道:
“胡说八道,喝酒还去妓院,那个贱人是你妈吗?你为什么要帮她?”
第二天清晨,朱雄英看到刘三吾进来上课,却不见李景隆的身影,不禁觉得很是古怪:李景隆乃是皇上的长孙侍读,也就是伺候皇上孙子的学识之人。
可皇长孙明明在这里,为何不见他?
朱雄英借着下课去上厕所的机会,环视了一圈,道:"今天九江为什么不来?"
诸位诸侯都没有离开过皇宫,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情报,只能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朱雄英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徐钦二人身上,微微扬起了一丝剑眉,等待两人的说法。
朱雄英身边就这么三个人,一个是徐钦,一个是李景隆,一个是郭振。
郭英的大儿子,只有十岁,性格耿耿于怀,性格耿耿于怀,虽然有点傻,但也不是很漂亮。
相比于徐钦,他对陈凡的戒备之心更低一些,更容易接近。
只是看起来有点邋遢而已。
不管什么季节,什么季节,它都会用鼻子不停的呼吸,有时候,它会因为鼻子太大而无法呼吸,而发出“呼呼”的声音。
因为是自己的,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很享受。
郭镇他的舅舅郭兴就是鹰扬卫统领,鹰扬卫隶属于禁卫团,负责处理各种肮脏的事情,所以情报比较多。
郭兴对自己的这个外甥也是宠爱有加,平日里都是不问政事的王爷们。
剩下的东西,就像是开玩笑一样,被他当成了玩笑。
因此,朱雄英在询问的过程中,更多的还是在他身上。
见朱雄英瞪了自己一眼,他连忙抽了抽鼻子:
“我听人说,他请假了。”
“告假?”朱雄英不解:"为什么?"
“我听人说,他跟傅大哥起了冲突!”
“昨天他们俩被揍的很惨,头上的头饰都被打断了,身上的衣裳也被扯成了破布,若不是平伯及时制止,他们俩都要脱|光了!”
"什么?是不是傅让?这时他上完厕所,见刘三吾正向门外走去,朱雄英转过身,正襟危坐,心中却是疑惑:"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皇宫,禁地。
李景隆一条手臂还缠着绷带,正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思索着解决之道。
他忧心忡忡:
昨天她和傅让打了一架,被打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
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回到家里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一旦回到家里,一切都会暴露,到时候他老爸会问他,他该如何回答?
说我把你的美酒弄掉了,然后发现了那个小偷,然后和那个小偷大打出手?
“不行”李景隆摇了摇头,道:“你要不要胡说八道?”一念及此,李景隆就一拳砸在了地上。
他可不想打个哆嗦,因为他父亲可是带来了数十万大军,还是大都督军的统领。
撒谎在父亲眼里,就像是儿戏一般,一招就能破掉。
况且,作为曹国公的大儿子,被人打了一顿,总要给个交代。
他不能上书院,就这样上书院……
这不是李景龙吗,李丢人啊!是不是那个李现眼?就连他的封地,都会被各诸侯国的诸侯们,在大明流传开来!
他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该死的!”
李景隆更是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嘎吱”一声,傅让推开了房门,他的情况并不比李景龙好到哪里去,同样是黑眼圈,脸上更是红红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帅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手臂上并没有绑着绷带。
“呵呵……”傅让蹑手踮脚尖,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笑呵呵的道:
“九江啊,你在做什么?”
昨天打了那人一顿,他就有些遗憾了,大家都是王公贵族,又都是朝廷命官,平时的交情还算不错。
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抢的,他也有错。
被人训斥几声有什么用,反正也不会影响到自己,身为哥哥,总要有哥哥的风范。
想到这里,他决定借着今天值班的机会,向李景隆赔礼道歉,都是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深的仇恨呢?
李景隆一见是自己,顿时脸色一沉,瞪着眼睛道:
“傅让,我被你害惨了,我不能回家,也不能上学。”
“呵呵……”傅让尴尬的笑了起来。
“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所以,我特意来向你道歉的。”
说着,他一巴掌将手中的酒壶打飞出去。
"你看,这可是二十年来第一名啊!就是皇帝也爱喝!”
"爷不要!"李景隆仍是一肚子火,道:
“我要我的!”
“喂,你怎么这么小气?”傅让吧道。
“我的水被吸干了,我的尿也被吸干了!”
李景隆闻言,猛地起身,用另一条手臂揪住了傅让的衣领:“孙子!”
“现在,你认了?”
“都是因为你,我们一起去见皇帝!”
此时,一队穿着破破烂烂的人,从应天城的街道上走过。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棍子,脸上都是脏兮兮的,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也没有扎成辫子,就这么披在了肩上。
他们穿着的麻布衣服,也是千疮百孔,有些人还穿着一双草鞋子,光着脚丫走路。
隔着很久都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难听的味道,惹得街上的商贩都是望而却步。
“灌汤包,新鲜的灌汤包!”
“哪一种?”
一个卖力地吆喝着的伙计,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转过身来。
“啊啊啊,真是倒霉,一大早就遇到了讨饭的!”
但是小厮的污言秽语,以及周围行人的惊慌,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干扰。
他们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艰难,那么的艰难,那么的艰难,那么的艰难。
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希望!
傅让对于李景隆的死缠烂打,也是越来越恼怒,他虽然人很好,但就是性格暴躁。
跟他老爸一样,老爸傅友德也是个急性子。
“妈的,不过是一壶……”“一小壶?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为皇帝和太子做事的人,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你还要上学?”
“妈的,你都要做父亲了,还要不要脸了?”
“你...你...”李景隆双眼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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