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蓬岙山脉(13) (第2/2页)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柴新却不在此,想要开口询问,已经来不及。
餛戒雕已经来到他们的头顶。
“畜生,你在找死!”秦古风忽然抬头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背后的子锥扇徐徐的升了起来。
餛戒雕根本没有被吓到,弯钩的利嘴狂张袭来。
“雕虫小技!”秦古风的肩膀微微一抖动,子锥扇的金光闪出,一道椭圆形的屏障即时从伞檐拉到了地面上。
二人全部被罩在了里面。
餛戒雕这时也飞来。
“咚!”
它的头部硬生生的撞在了屏障之上,弯钩的嘴巴掉了一块。
“唧唧唧……”
餛戒雕不服气,立时调转身体向何修杀去。
“何兄,你快醒醒!”张君斐向前迈了一步,额头上磕出来一个大脓包。
何修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还在远处挥舞着木剑,剑影密集如麻,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在哪。
“这小子,临死还在发疯,跟你有一拼。”秦古风忽然一笑,坐下说道。
餛戒雕的翅膀猛扇着剑影,却不能撼动剑影一丝一毫。
狂风扇到了何修的面庞之上,乱发吹起,露出了他那双恐怖的眼睛,他反应了过来,朝着餛戒雕杀了过去。
他凌身一跃,双脚踩在了它的翅膀中部,发狂似的在它的脖颈之上刺了进去。
“唧!”
餛戒雕像是受惊的骏马一般,立时飞了起来。
这一飞,足有三千米之高。
何修双手用力的将木剑用劲全部插了进去,一股血沫喷到了他的脸颊之上。
餛戒雕忽然倒转了过来。
何修双手紧抓着剑柄,人好像蜘蛛一样吊挂在了半空。
餛戒雕依然不依不饶,反而更加气氛,不停地打着转。
在旋转到第三周的时候,它正翻过来,何修猛地拔出木剑,又狠狠地在伤口的左侧刺了进去。
这一动作快如闪电,底下观看的二人根本没有看到。
张君斐着急的汗流浃背。
秦古风处惊不变,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这一场好戏,瓜子皮已经掉了一地。
他还悠哉道:“看把你急的,到关键时刻我会出手的。”
“你说的倒自在,你有神兵护身当然不着急,他那把木剑虽说也诡异,可不及你的子锥扇,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张君斐跺着脚道。
何修趁着餛戒雕每次翻正的时候就换一个刺口。
这个时候,餛戒雕已经身受五剑,鲜血倾喷不止。
它突然又变换了飞行轨迹,身体竖着冲天而起,到了五千米高空的时候,身体躺了下来,何修吊在它的背后,死死抓着剑柄。
五千米的高空,底下的二人已经完全看不到他们去了哪里。
张君斐有好几次都想拔剑跟秦古风拼杀,逼他放自己出去。
高空之中月光冰冷非常,还有许多水蒸气漂浮在空中,按理说水蒸气遇铁才会贴上去。
可木剑的剑柄之上已经贴满了露珠,何修只觉得握的华润无比。
餛戒雕下落的地点是蓬岙山脉的最顶点。
顶点之上尽是些奇大无常的乱石,这要是掉上去,定会剩下一团血水。
何修霎时松开了左手,呈爪状狠狠地插进了它的后背之中。
这下有了抓力,何修立时飞起,木剑也随之拔了出来。
他的双脚踩在了它的肚皮之上。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肚脐眼都是最弱的地方。
何修的木剑就是朝着它的肚脐眼刺了进去。
它那肚脐眼足有水瓢口那么大,而比人的肚脐眼还软弱,何修根本没费丝毫的力气,木剑已没剑柄!
“唧唧……”
餛戒雕疼的嘶叫。
何修还想让它在痛一点,他并没采取刚才的办法击杀,而是双手拧着木剑,在它的肚子里搅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餛戒雕忽然不变换飞行轨迹了,更没有变换身形,直挺挺的朝着顶点跌落了下去。
不到一会儿,偌大的肚脐眼口已经被何修搅得快有炊锅口般大,里面已经能隐隐看到肚子的里器脏。
他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好像洗了一个鲜血澡一样。
他确实是杀红了眼,他张着嘴巴不断地饮着鲜血。
鲜血流过他的咽喉,他只觉得兴奋,还有就是亢奋,总之,凡是能形容他越杀越勇的词,在他身上通通都受用。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一个渴求被尊重血气方刚的少年。
既然要杀,那就要杀痛快!
杀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